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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黄金银河的极光下凯杀了伽,伽转生地球人蛇仓的if,ooc,魔改严重(废话) 首发在lofter,这是改完错别字的全文搬运 还有错别字就是我的手真的没救了
0 伽古拉是笑着死的。 凯意识恢复时,见到的只有那个说不上平静的笑容。他真的在笑吗?凯不清楚。他们太久没见了,记忆里那个风雪中的笑容已经模糊,凯相信不是这样冰凉的弧度。 但久远的记忆与面前的现实慢慢重合,他也不能确定了。 他机械地镇压了暴走的比兰奇。对伽古拉抱有疯狂感情的少女嘶吼着,突然又像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颓坐在地上。 “他要消失了,对吗?” 凯沉默,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比兰奇侧头,示意他看伽古拉的尸体。 就像无数次被战士之巅的风雪吹散的幻象,魔人的身体消散在了极光之中。 1 蛇仓翔太有个奇怪的邻居。 第一次见到他大约是小学的一个梅雨季。蛇仓和几个朋友在回家途中去买冰棍,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就杵在便利店门口,一瓶接一瓶地喝着汽水。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个口味的冰棒味道最好,蛇仓无意间抬起头,撞上了那个男人的目光。 他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沉静死寂的世界。 “蛇仓,你是要巧克力的还是抹茶的?” “……诶?”蛇仓被拉回现实,男人将空空的汽水瓶投入垃圾箱,转身离开。 “蛇仓君?” “啊,请给我抹茶的。”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怪人。蛇仓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男人,但是十分钟后,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是新搬来的邻居哦。”母亲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交给蛇仓,“去打个招呼吧。” 隔壁的屋子没有装名牌,穿皮衣的男人自我介绍名叫红凯,是个周游世界的旅行家。他看着蛇仓家的礼物,脸上露出可以说是困扰的神情。“请进来坐吧。”他意识到让一个孩子打着伞站在门口似乎有些不太好,“我没有准备见面礼,抱歉。” 回礼似乎是在收拾好房子后和邻居打招呼时才要准备的。蛇仓想。 雨绵绵不断地下着。蛇仓注意到红凯的房子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只有一个破旧的白色布包和一个竖立在墙边的黑色长筒箱子。母亲不会介意晚餐多个人的,他想。 红凯回绝了他的晚餐邀请。沉默的男人用一瓶汽水招待了孩子,他的嘴唇开开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几天后,蛇仓家信箱里多了一封署名红凯的信,感谢了蛇仓家送的小点心,并附上一块钻石般的石头作为谢礼。 “腼腆的少年人。”母亲笑着收起那块石头,“这样子周游世界可不行啊。” 大约一周后,附近的山里出现了怪兽。地球防卫队迅速出击,但这个怪兽实力强悍,无数飞机战车仅能把它困在山中。城市的居民紧急撤离,一片混乱中,蛇仓翔太注意到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逆着人群,向山里跑去。 几个小时后,从天而降的巨人击败了怪兽。即使是在避难所,蛇仓也看见了远处那束炫目的光。奇怪的,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他看呆了,人们欢呼着救世主一般的巨人,他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他想靠近它。 但那束光是如此冰冷。 永远不会属于他。 蛇仓偷偷溜出避难点,看见红凯正背着包提着箱子,在路灯下喝着汽水。要去下个城市了,红凯说,凌晨就出发。 他们的关系没有近到能再问些什么的程度。 “一路顺风。” 红凯没有卖掉他的房子。五年后,蛇仓又看到他背着包提着箱子,打开了紧闭已久的门。 或许应该拜访一下?
红凯看到蛇仓翔太时明显愣住了。是忘记他了吗?蛇仓再次做了自我介绍,红凯反应了过来,但是这次没有邀请他进门。 “抱歉,还没有打扫过。” 蛇仓也只是打个招呼。大概两个月后,红凯又消失了。 之后蛇仓进入高中,大学,地球防卫军,在家的日子慢慢少了。有时候他会见到背着包的红凯从门口走过,母亲有时也会提起,这个神出鬼没的邻居是怎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然后在大家意识到之前,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说不定是宇宙人呢。蛇仓想,离群索居,几乎没有社交,还有数年不变的容颜。这几年怪兽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那个从天而降的光之巨人会伸出援手,但对人类而言,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力量。 在提交成为特空机测试驾驶员申请的那天下午,蛇仓再次遇见了红凯。并不是在家乡的城市遇见这个神出鬼没的邻居,蛇仓心情大好,有些强硬地“请”红凯去和喝了杯咖啡。 他没有向这位疑似宇宙人的邻居透露太多。加入地球防卫军后,他才发现有那么多宇宙人假装成地球人在生活。他们没什么恶意,就像来自更远国度的移民一样,有着属于自己的在地球的生活。但红凯明显不同,就算他真的是宇宙人,也太过孤单了一点。蛇仓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凯的眼神吓到的小学生了,他在阳光下晃动着咖啡杯,想到以后或许艰苦或许忙碌的日子,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相当灿烂的笑容。 “就算满世界出差,也要有点时间享受生活吧?” 红凯只是闭上了双眼。 2 仅有两人通过残酷的选拔,蛇仓与康子。 但是特空机的测试很不顺利,康子殉职,蛇仓重伤入院。 在生命弥留之际,蛇仓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在无比绚烂的,仿佛世界终结的辉光下,另一个自己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着什么。 他跳进了那团光。 他卷入了特空机的爆炸。 宇宙一片黑暗,他们在吞噬一切的光明中相拥。 不要进去。他抱着那个自己,虽然不知道是在浩瀚的宇宙还是特空机试验场,但理智告诉他,不管是光还是火,靠近只会尸骨无存。 “你还想做什么?”另一个“蛇仓”问。 “活下去。” “为什么活下去?” 康子、特空机、防卫军。 “强行驱动不完善的技术,有牺牲也是理所当然。” 母亲、父亲、走过的街道、长大的城市。 “总有一天会分离的,不存在永恒的羁绊。” 蛇仓想了很多,但另一个自己总是在泼冷水,对蛇仓短暂的,循规蹈矩的一生贴上“无意义”的标签。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死前的走马灯吗?思绪逐渐涣散,细枝末节的记忆都被拉出来无情批判,难道自己本质是这样一个挑剔的家伙吗?蛇仓望着即将将他吞噬的光,不知为何想起在避难所见过的光之巨人。 还有在那天晚上在路灯下喝着汽水的红凯。 另一个自己颤抖起来,说着蛇仓听不懂的语言,手臂狠狠用力,仿佛要将蛇仓揉碎。但碎裂的反而是他。过于耀眼的光芒散去,宇宙重归寂静。 再次睁开双眼,是基地的医院。 他全身烧伤,内脏多处受损。几乎是必死的状况,他却奇迹般地生还,试做特空机二号机的数据也抢救了回来。对防卫军来说,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栗山在蛇仓伤势恢复后询问他是否愿意留下。 那样的伤都能恢复,甚至没有留下后遗症,栗山几乎无法相信世界上存在这样的恢复能力。蛇仓想到那个自己问的问题,想到去世的康子,还是决定留下参与特空机的研发。 “想要证明一点什么。” 没错,特空机的研发初见成效,尽管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但他们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并非不可能。栗山被蛇仓的话鼓舞了,信心满满地投入下一阶段研发。但蛇仓明白,他想证明的和栗山所想的,似乎已经不是一个东西了。 但是,推进特空机研发是必须的。 归队后,大家都笑着,喊他“不死的”“奇迹的”蛇仓。救援班的人还信誓旦旦地描述在将他救出时,看到光在保护着他。最后越穿越玄乎,最离谱的版本甚至是蛇仓有个神通广大的外星人恋人,在二号机坠毁时暗中出力,救下了蛇仓和二号机的数据。 “对比之下,我还是觉得‘真正的蛇仓已经死了,现在的是巴巴尔星人变的’比较靠谱。” “饶了我吧。” 3 “休息的日子去做个头发怎么样?” 试制作特空机三号机的试飞比二号机顺利多了,至少没有爆炸。救援队正在努力把蛇仓从翻到的驾驶舱中营救出来,或许是为了缓和气氛,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部队里可以染发吗?” “蛇仓君的话,带着头盔也看不出来吧?” “哎呀,也是。” “蛇仓君,别想头发了,腿能动了吗?” “嘿嘿。”蛇仓笑得十分灿烂,“完全没感觉了哦。” 即使这样,在出院后,蛇仓还是去做了个发型,并买了一身之前完全不会穿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当然,不会这样穿着回部队。但是,休息日转换心情,似乎还不错。 只是这种好心情在被人尾随一小时后便荡然无存。 作为三等特尉的蛇仓从便利店出来就注意了那个男人。今天是休息日,而且他的腿刚好,不想和人动手。当然,也不是说一定要通过暴力解决问题。红凯只是跟着他而已。但是,没人喜欢被人跟着。待人和善、平易近人、遵纪守法的蛇仓先生拐进一条没人的小巷,然后愤怒地将喝完的纸杯向那人砸去。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红凯先生。” “……想起了一个朋友。”红凯拉了下帽子,挡住大半张脸。 哇哦,居然是朋友呢。这是蛇仓心里第一个想法,之后马上把这句话压了下去。他的确心情不好,但也不至于开口就是这么伤人的话。……伤人?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句话会伤到红凯? “在这个国家,这种行为是犯法的,红凯先生。”蛇仓压下那些奇怪的念头,“别的国家也是。” 虽然看不清脸,但蛇仓确定红凯还是在盯着他。没想到你会这么执着于旧日的幻影。怎么了凯,是在想起我了吗?在你亲手将我杀死之后,还想再来一次?这就是光之战士吗?因为我是黑暗,所以连这样一个与我相似的地球人都不放过?来啊,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蛇仓努力维持着表情。他紧咬着舌尖,轻微的痛感使他得以压制这些刻薄与疯狂的话语。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确定是不是我吗?那就走过来,再杀我一次,现在的我可是无力还手的哦?来啊,凯,动手啊! “抱歉。” 在蛇仓快压制不住疯狂念头的时候,红凯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确定他不会再回来后,蛇仓捂住脸,无声地狂笑起来。 4 红凯感受到了久违的黑暗力量的波动。 圆环指示他来到这个地球已经过了快三十年了。大概是三十年?任务信息语焉不详,他周游于几个落脚点之间。与人深交便会不可避免地面对离别,漫长的岁月中,红凯已经不愿再体会那种痛苦。他控制着与人的交往,直到遇见这个酷似伽古拉的孩子。 伽古拉已经死了上千年了。 他还记得黄金银河的极光,即使对拥有漫长寿命的宇宙人来说,那也是一生中难得一见的美景。但美丽的光辉终将散去,曾经炫目的景象归于黑暗,这才是宇宙本真的颜色。虚无的,连光都没有的,永恒的黑暗。就像伽古拉一样。魔人没有留下尸体,化作一片虚无。这或许就是伽古拉想让他看的。 极致的光与最深的暗。 之后他回到了战士之巅。伽古拉的幻影没有再来纠缠他,但他却无法获得曾经的平静。风元素的宝石镶嵌在圣剑上,这是伽古拉给他的,在钻石新星的爆炸之下。他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思,给他展示纯粹的光于随之而来的虚无的暗。 以及用自己的性命给红凯来一次亲身体验。 伽古拉的把戏很成功,红凯的内心的确被撕出了一条口子。但即使这样,红凯还是欧布。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伽古拉已经不是那个黑衣战士了,他身上背着众多无辜的生命,如果他不死,那只会害死更多人。他继续有条不紊地完成着圆环的任务,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宇宙里新鲜事很多,他们的终战逐渐被宇宙人们扔进遗忘的角落,只在每次黄金银河的极光发生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被重新拿出。 但在看到挑染了红发的蛇仓后,有什么被刻意无视千年的东西咆哮着,占据着他的思绪。 蛇仓和伽古拉不一样。红凯很早就知道,从那个湿热的梅雨天,有些局促的孩子敲开了他临时落脚点的门开始。伽古拉实际很不擅长与人交往,不管是最初那个些许冷漠的战士,还是后来故作轻佻的魔人,像是游刃有余地把控着与他人的距离,但一有人闯进去便会手忙脚乱。只有在伽古拉死后凯才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有无数的时间去回想曾经的一切,他很幸运,是最早就闯进安全距离的人,但相对的,也是被骗得最久的人。 蛇仓与他,或许真的只是恰好长了相似的脸。 这个友善的地球人,即使在被人过于冒犯地尾行之后,也只是苦恼又无奈地对自己进行提醒。他大概是发现自己不是地球人了,毕竟是防卫军的战士。这个地球比他经历过的其他世界的更加多灾多难,任务久久没有进展,他一边四处流浪寻找线索,一边协助人类解决突然出现的怪兽。但即使这样,怪兽出现的频率也高得令欧布先生感到头疼。 这次的黑暗力量或许是一个线索,加上人类正在研发的特空机,说不定他就快要可以离开这个令他心烦意乱的地球了。 5 蛇仓的新发型受到同事们的一直好评。 “明明只是多了点色彩,感觉却完全变了个人呢。” “染个发而已,气质居然会差这么多。我也去做个发型吧?” “你不行的啦。别看蛇仓以前那样,其实脸不错哦。” “喂,你是在说我品味不好吗?” “把蛇仓的照片放到网上去,说不定能拉来一批赞助!栗山长官,这个提议如何?” “喂你们,适可而止啊……栗山长官,不会你也……” “……阿蛇,原来是长这样的吗?” 这就是所谓的人靠衣装马靠鞍吗?还好只是随便染的头发,一段日子后,蛇仓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收获了无数遗憾的嘘声。 “专心工作啦工作。”最后蛇仓无奈妥协,“等到特空机研发成功,庆功派对的时候要我穿什么我都答应。” “女装可以吗?” “我还不想被当成异装癖上社会头条。” 蛇仓的生活又回归了日常。训练、开会、改进特空机、试飞、还有时不时在医院躺几天。怪兽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再不抓紧时间的话,怕是这片窗口的风景也会变成废墟。 康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呢? “你还真是容易被周围的人影响。” “软弱的人类,试图掌控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吗?” “你知道的,还有一个,可以消除这些怪兽的方法。” 啧,还得去买点精神药物。 随着受伤次数的增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蛇仓总能听到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冷漠、高傲、甚至有些恶意地,对发生的一切进行批判。 或许是心理压力太大,在不自觉地发泄出来吧?他去咨询过队里的心理医生,大家都劝他不要为了特空机的事将自己逼得太紧。 “康子的事,其实对蛇仓君伤害很深吧?” “对叶虎先生和栗山长官也是啊,他们可是最初的战友。” 蛇仓能听到队员们的议论。但是,那些嘈杂的思绪似乎与他们所想的不同。 “搞这样研究,有牺牲是理所当然的。就因为一个女人的死,居然会这么痛苦?” 闭嘴。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 闭嘴闭嘴闭嘴。 “因为你的原因,那个女人才会死。都怪你哦,那个推进器,是你提议的吧?” “为什么当时在一号机上的人,不是你呢?” 6 公元一世纪的哲学家就开始思考,逐渐替换掉一艘船上所有的木头,这艘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让“我”成为“我”的究竟是什么?不断成长更新的肉体,终将被遗忘的曾经,还是捉摸不定的灵魂? 蛇仓不是哲学家。但他却忍不住去思考这个问题。 自我厌恶的情绪越发高涨,有时候蛇仓会觉得有自己快要变得不像是自己了。不对,这也太奇怪了。蛇仓很清楚这些念头不是突然出现的,从康子去世就开始被他强压在心底的后悔与痛苦破土而出,像环绕在他脖子上的黑蛇,只一用力就能让他窒息而死。 必须好好休假了。 栗山自然批准了他的假期。“好好休息吧,看到你这样,康子也不会好受的。”他停了一下,建议道,“要不再去做一次发型?” 改变形象,转换心情。蛇仓一边想着自己绝对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主意靠谱,一边换上了那套只穿了一次的西装三件套去了美发店,不仅挑染了红色,还做了个卷发。 连那个阴阳怪气的自己都觉得这套装扮无可挑剔。 他先回了一趟老家,在储物室里找到了当年红凯送的那块钻石一样的石头。将这种东西当成给自己的见面礼,那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接着他买了张到京都的车票。既然是休假,就是要好好旅游。 然后他一下车就在车站遇到了一脸震惊的红凯。 宇宙人居然也会坐新干线? 不对,不要歧视宇宙人啊。 “呦,浪客先生。”鬼使神差地,蛇仓用一种亲昵得过分的姿态贴上红凯,在他耳边说道,“也是趁休假来散心的吗?” 这是在干什么。 蛇仓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尴尬。 但凯明显也没反应过来,还是僵在原地。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对方。蛇仓默念着这句话,继续保持着轻佻的笑容,拍了一下浪客的腰。 其实他的手想再往下一点。 够了! 他做足了风流浪子的样子,提着他的旅行箱原地绕了个圈,甚至相当俏皮地做了个“bye~”的动作,才快步离开车站。这可不能给防卫军的人看到,不然他的形象就全毁了。 被留在原地的红凯迅速反应了过来。在蛇仓凑上来的时候,暴涨的黑暗力量与伽古拉的气息让他一时失神。再去追时,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混入了人群,黑暗的波动也完全消失了。要不是空气中还留有蛇仓留下的香水味,他都要怀疑是许久前的幻影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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