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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贝捷】我这一针下去你就会变成我们的达瓦里希了,贝利亚!(有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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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8 21: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警告:毛概等一系列相关知识都没学好就搞的乱七八糟东西,迫害银格贝利亚。【文中以贝利亚尔称呼来做区分】
共/产/主/义淫纹和苏联魅魔梗。
唯一明确cp为贝捷,采用lof上北境行鸽老师的黑皮爹if,不明白这个if的可以去看鸽鸽老师的贝捷游乐园合集。【黑皮爹在文内就以贝利亚称呼】

——一个混沌杂食人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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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8 21:10:20 | 显示全部楼层



  贝利亚尔觉得自己的生活从战争结束之后作为开始就糟糕透了,先是原本志在必得的女人成了过去好兄弟的老婆,连带着本应属于自己的职位和权力也归了这位一没自己高二没自己俊只有体重非常沉稳的老战友,之后又摸了等离子火花反被烧得像个临时病发的精神病患者一样逃离了这个只让他发狂愤怒的伤心之地。

  本来以为跟了那个神神叨叨仿佛什么正义的伙伴一样的家伙之后日子会好起来,结果在拿着他给予自己的力量东奔西走时,贝利亚尔又幡然回想起那个本应被雷布郎多星人附身的自己好歹还有着一大片星球的矿场当着快乐煤老板呢。

  总之生活很坏,非常坏,落差太大就会让贝利亚尔不爽,不爽的话他就会想反水、想掠夺——但是别开玩笑了,现在他自己的命和力量基本上都还握在塔尔塔洛斯手里,虽然那个家伙平时不会拦着他和托雷基亚到处跑的行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召回他们去为“帝国”大业做贡献,除了工作时间非常薛定谔之外,和一个狼狈可怜的打工人没什么区别。

  托雷基亚在这方面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在科技局的时候高强度加班的缘故,他现在倒是悠闲得像在度假——但贝利亚尔不一样,他只想给自己找点乐子来抒发这股寄人篱下的郁闷,特别是在用着塔尔塔洛斯的力量去捶肯家的那一帮臭小子时还得像个合格下属一样对上司表达感谢,不管怎么说自己就没想受过这委屈。

  ——然后他就私自跑去了上次和佐菲他们战斗过的宇宙,消耗着塔尔塔洛斯的力量打爆了路过的几个黑漆漆红色大眼的机器人。

  结果还没打爽,就被几个残肢冒着火花的机器人缠住了手脚,然后就有人愤怒地咆哮着从后面敲了他一闷棍,霎时间仿佛天河倒灌脑浆逆流,倒下去的时候贝利亚尔还回味了一下。

  这手劲儿真他娘的大啊。

  总之生活很坏,非常坏,而且现在还越来越坏了。

  被绑着手脚丢在牢里,隔着铁栅栏看着外面那两个争论着的家伙的时候,脑袋还晕乎的贝利亚尔只想怒骂命运无常但特别擅长玩弄他。

  这不就是上次他揍过的小屁孩和他那个来救场的狗爹?

  没有骂他自己是狗的意思。

  “啊,他醒了!”蓝眼灯的小孩蹦了一下凑到铁栏边蹲下,脸上满满的写着松了口气的样子,歪着脑袋努力跟侧躺在地上的贝利亚尔持平视线“感觉还好吗,爸爸?”

  老子才不是你——没等不怀好意的否认话语说出口,贝利亚在旁边很大声地“嘁”了一下,故意拿那对橙红的狰狞眼灯瞥了贝利亚尔一眼,在披风下抱起手臂。

  “你这家伙!”贝利亚尔腰一用力好歹弓起身体从地上坐了起来瞪上贝利亚的脸。

  没等两个暴脾气的火药味在小小的牢房和走道间炸开,捷德就大叫着“等下等下”挥舞手臂挡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仿佛要擦出熊熊火花的视线。

  但是贝利亚尔并不打算领情,眼前的臭小鬼一看就让人觉得火气上涌,他知道就是这个忤逆的家伙阻碍了那个本应走向未来的自己的好事,虽然现在一副卖乖的样子,说到底也还是个不会如他所愿的家伙罢了。

  他讨厌不能被自己掌握在手中的一切。

  “哈,不过是个违抗缔造者意愿的劣质品罢了,在这儿装什么好孩子呢。”

  看着自己的孩子脸上露出的那小小的落寞,连本来软乎地挂着笑容的脸上也只剩下撇着的嘴角,贝利亚深吸了一口气,搭着小孩的肩膀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毕竟自己过去有多恶劣,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发泄自己的愤怒。

  “果然还是应该像刚才说的那样在这里把你处理掉,不用麻烦光之国那边了。”

  格斗仪在皇帝的手中展开,顶端散发出嗡鸣的蓝色能量。

  啊啊,不会吧。贝利亚尔觉得很不好——生活不应该伤害他这个除了塔尔塔洛斯所告知的未来之外一无所知的在逃犯,比起在这里被敲他闷棍的皇帝处死,还不如光之国那帮满心正义仁爱的家伙来惩罚他呢。

  虽然这两种惩处,乃至于当初那个被雷布郎多星人附身的结果都只会让人不甘心罢了。

  缠绕在格斗仪上的雷鸣愈发刺耳,扭转的闪电也愈发闪亮,皮肤上仿佛被无数钢针压迫着一般细密地疼痛,也压迫得核心也砰砰跳跃,然而预想中的结局并没有来临,发觉自己下意识低下头放空大脑时贝利亚尔抬起头,捷德正抱着贝利亚的胳膊,而那对湛蓝的眼灯正看着自己,积蓄着柔软的、沉重的、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怜悯,又或者是别的东西。

  “爸爸,给他个机会嘛——”收回了视线的捷德又抬起头,用这对特别的眼灯又去进攻他的父亲,少年知道这种方式已经奏效过很多回了。

  “哎哎,又这样!别总这副模样来瞅老子!”贝利亚故意抬着下巴不去看那双眼,半晌之后像是放弃一般垂下了握着格斗仪的手,黑漆漆的大爪子看似嫌弃的扒拉了一下捷德,把小孩扒拉到一边儿去不让他像是怕自己随时会动手一样抱着自己的胳膊。

  小孩嘿嘿地笑着又再次从自己父亲身后探出头来看向贝利亚尔,眼里已满是高兴快乐的碎光。

  见捷德这幅样子,视线在少年和牢房里过去的自己之间转了两个来回,皇帝重重地哼了声气把手收回了披风底下。

  “老子就知道你是觉得他好看。”

  说什么屁话呢——

  牢房里本来还松了口气的人又燃起了火气,刚准备嘲讽这个不知道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的平行时空未来的自己,小孩就又占了十成十的存在感快乐大喊。

  “真的很好看嘛,爸爸!”

  贝利亚尔听了直想咧嘴骂他俩有毛病。

  银河帝国的皇帝和小殿下给光之国带来了一份大礼,漆黑的舰船在光之国空港入泊的时候仍旧是一副奇幻的光景,贝利亚尔被皇帝本人亲自提溜着下船的时候也想不明白,这个宇宙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坏了脑子。

  先不说连格斗仪都能被好好的拿在贝利亚手里自己却像个大号文件夹一样被夹在胳膊底下,为什么捷德那小屁孩下船的时候提议由他来押自己都能被这位皇帝拽着突然贴近,在他看不清的角度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妥协。

  正常父子是这么相处的吗,肯收养佐菲的时候也没见着有这副如胶似漆令人作呕的架势啊。

  不对劲,很不对劲,贝利亚尔的知识盲区扩大了。

  “哟这不是贝利亚尔嘛,几天不见这么拉哎嗷嗷痛——”

  宇宙街溜子语调一般的话并没能说完就只剩下了痛呼,从贝利亚尔和地面平行的视线余光瞥过去只能看见一抹跳脱的红蓝色正在摇晃挣扎,旁边乌压压一片红和银。

  “啊啦…?”温柔的女人声音由远及近,一个人影不顾周围的惊呼和小声劝阻走到了贝利亚尔面前蹲下,贝利亚也仿佛故意一般在此时松了手让他一下子自由落体摔在了地上。

  “你个混蛋玩意儿老子杀了——额?”

  贝利亚尔觉得自己今天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消防栓,满腔的怒火总是在喷发出端倪时被莫名其妙地堵回去,让他只能狼狈地喘气。

  “贝利亚,你也别对过去的自己那么粗暴啊。”

  未来的玛丽是这幅样子吗?

  诚然他可以随意地嘲讽佐菲的勋章和法令纹,也可以放肆地夸赞战场上遇到的美丽女性,但是对着女人们脱口而出粗暴鄙薄的言语仍旧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不代表他的怒火不会发酵,那些过去没多久的恩怨也并没有消失,在这仍然温柔美好、但多了沧桑慈爱的目光下,他的心向内塌陷而去。

  “来可怜我了吗,玛丽?真可惜啊,看来另一个世界的我也无法忍受你们呢。”

  “虽然还维持着这样的外貌,但肯定吃了很多苦头吧。”温暖的手搭在了贝利亚尔的肩上,又摸了摸他的头。“就算你犯了错我也还是要说,辛苦啦,贝利亚尔。”

  “……你这算什么态度啊玛丽。”情绪和话语都塞在喉咙口,他只能垂下头去低低地笑。

  “啊…!让你感觉别扭了吗?”

  玛丽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目光随即含着歉意落了下来。

  “抱歉啊,一不小心就习惯性地用以前安慰儿子们的方法来了。”

    “……”贝利亚尔感觉心里仅存的一点对玛丽的稀薄情谊也破碎了,他现在是个无情的人。

  “占老子便宜的事情赶紧适可而止一点啊!”

  反倒是皇帝那边又开始不满地跳脚,被捷德喊着“爸爸别闹了——”抱住了腰又被一众奥特兄弟嚷嚷着围上来才没冲上去对着玛丽比划比划。

  “所以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被束缚着绑在椅子上,隔着一层透明的防护看着外面的一堆人,以及多出来的一个摆弄器械的蓝族,贝利亚尔感觉到疲惫。

  “不会就是为了来配合你们演家庭喜剧的吧?”

  “当然不是。”希卡利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来到贝利亚尔的正面。“家庭喜剧也得是一家人来演,很显然目前我们不是一家人。”

  “哈?”贝利亚尔朝着一边的贝利亚努嘴“那他是你们一家人?”

  “捷德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刚刚被捏着后颈脖子唠叨了半天,这会儿赛罗得空了又从希卡利边上窜了出来“所以贝利亚勉为其难算我们半个的半个一家人。”

  “诶,那我只算半个吗?”捷德故意撇撇嘴拿胳膊肘去捅咕赛罗。

  “你算一整个哦!”兔崽捞住了捷德的脖子。

  “老子宁愿不被你们算上,你也别老对着我儿子动手动脚的。”贝利亚在一边翻白眼。

  所以果然是家庭剧吧。

  贝利亚尔越发确信了。

  可靠的科学家希卡利并不跟着他们一起耍宝,只在面前悬浮着的工作台上摆出了一管针剂和一根银光闪闪明显不是用来扎进血管里的针棒。

  “其实只是恰好想做个试验,所以从银河帝国引渡了你。”

  蓝族一步步地上前,戴着手套的双手撑在了透明防护上,看着隔离室内被绑缚着的人,用那办公时几乎很少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宣布着一个事实。

  “很多宇宙人说我发明的东西不是能控制人的精神就是能改变人的心灵,把我吹得神乎其神,所以我想干脆一劳永逸地造个东西出来彻底颠覆或者改写他人的内在。”

  “恰巧塔尔塔洛斯的行动让我们遭遇危机,所以就先拿你来试刀了。”

  这可真是……贝利亚尔垂着脑袋,他能听见防护罩外面那一群人轻松扯谈的细碎声响,蓝族色彩浅淡的眼灯正在打量他的身躯上下就像看着笼子内的小白鼠,肯的那帮儿子显然不甚在意他所会面对的场面,倒不如说他们应该对此是喜闻乐见的,毕竟贝利亚的阴影长久地笼罩在他们的心中,甚至是其中一个人的青少年时期的疤痕,那个人现在也正是围观的一员,而并不像过去声嘶力竭地对着自己离去的声音呐喊。

  只有捷德脱开了赛罗的臂弯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防护上,成为了此时除希卡利之外离自己最近的人,他的眼中全都是贝利亚尔看不懂的鼓励和希冀,仿佛能从他的身上获得什么甜美的回馈一般。

  “你们的奥特精神这个时候倒是销声匿迹了啊。”

  贝利亚尔突然笑了起来,目光一抬看向捷德,前倾着身体去接近他。

  “这个提议不会是你建议的吧,我的好儿子?”

  “——不要问篝火该不该燃烧,先问寒冷黑暗还在不在。”

  希卡利挡开了贝利亚尔刺向捷德的视线,连带着将话语也一并回敬,拿起了桌上的针管和药剂,看向在场围观的所有人。

  “所以,谁去给他刻?”

  而贝利亚尔开始思考说他们丢了奥特精神和篝火之间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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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8 21:12:5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觉得我不行。”佐菲抬起手做了个NO的手势“常年的办公室生活已经折损了我的腰,我怕一会儿贝利亚尔挣扎起来我摁不住。”

  “行了行了,平时没见你抱怨加班太多。”希卡利翻了个白眼略过“知道你怕被他又一脚踢出去。”

  “可以让赛罗来。”佐菲咳了一声“正好上次塔尔塔洛斯害他受伤,这会儿正好可以给他出气。”

  “我没有画画天赋,不去,让我老爹去!”赛罗一蹦老高连连后退,回想一下小时候的文化艺术课程估计都被翘了给跑去竞技场,觉得自己还是别自取其辱比较好。

  画什么?

  ——被晾在一边的在逃犯捕捉到了关键词。

  “我也只会用辅助器械画星图。”赛文也拒绝了“别想让我拿我心爱的绘图器械去贝利亚尔肚子上比比划划,弄坏了咋办。”

  “给你批经费买新的。”当大哥的试图争取。

  “工具更新迭代的速度太快了,我用不惯。”赛文的表情活像个不想用智能机的地球老爷爷。

  “磨磨唧唧的烦死了,肯到底是怎么教你们的。”一直在边上抱着手臂看着这帮兄弟小辈互相推诿的皇帝不耐烦了,一挥手就打算拍板。

  “让我儿子来总行了吧,捷德你去。”

  “诶?”小孩不明所以的指了指自己,大大的眼灯里全是困惑。

  “就是淫纹嘛,那种东西你熟,老子知道你床底下——”

  “爸爸!!!”

  捷德瞬间窘迫得脸红透了冲上去就想捂住贝利亚的嘴,可惜并没能阻挡下接下来的话语。

  “有很多本子。”

  “不是……”

  “这样那样的都有,我都看过了。”

  在一大屋子的人或是惊讶或是好笑的注视下,捷德蹲到了地上抱着脑袋嘴里只剩下“呜呜啊啊”的哀嚎。

  “对于在地球长大的小男孩来说,”希卡利缓缓地给了最后一击“看这些东西也算正常。”

  捷德倒下了,变成一条在地上顾涌顾涌的鱼。

  “我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地球长大的小男孩喃喃自语。“我也没有生气。”

  过了一阵之后捷德已经振作了起来,在此期间少年已经和自己的父亲口头商定了接下来半个月的泡面食用权和去地球看闪光侠见面会的旅行计划,此时已经拿起了那个在贝利亚尔眼中十分不妙的针头询问希卡利使用注意事项。

  “所以,这个只要在贝利亚尔的肚子上画一个……?”

  “主要纹样需要照着这个形状画。”希卡利在光屏上展示出一张捷德有点眼熟的图片。

  “镰刀和锤子…?”捷德歪了歪头,凑近看着这个仿佛短暂的出现过在他的记忆里的图案。

  “因为特殊设定如此所以照着这个画完之后剩余的花纹自由发挥就好了。”希卡利向捷德保证道“不会有影响的。”

  捷德扭头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的贝利亚尔,平行时空的光之国在逃犯已经呈现出相当暴躁不安的模样,皱着眉头咬着牙把身上的静滞锁挣扎得哗啦哗啦响。但是视线不可避免地随着贝利亚尔的挣扎而从他的脸上转移到扭来扭去的腰,停留在一片银白的平坦小腹上。

  那里是花纹所未涉足的部位,似乎正好可以用来纹上些糟糕的东西。

  这也太棒了吧……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捷德莫名感觉到了脸热,在他人探究的目光中轻轻捂了下脸。

  进入到隔离室之前捷德的脚步停驻在防护罩外,思考几秒之后扭过头去看向了希卡利和贝利亚“那个,一会儿能不能把这个房间关上,不让爸…贝利亚尔被那么多人看着他应该也不会太紧张。”吞了吞口水又向正在等待着他的父亲央求“爸爸也进来帮帮我嘛。”

  “谢谢你对老子的贴心。”贝利亚尔脸色不善地转过了视线“我会再找时间好好【感谢】你的,乖儿子。”

  本想拒绝的贝利亚闻言捞起捷德大踏步就进了隔离室。

  看着面前眼灯奇形怪状的这对父子,贝利亚尔只想骂娘。

  随着隔离室的那面外墙缓缓降下,其它的声音逐渐被隔绝,当恶人的经验尚且还十分短浅的贝利亚尔察觉到事情似乎朝着什么限制级的方向发展了。

  因为捷德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温热的吐息由于他凑近自己的动作洒落在了小腹,而贝利亚那高大漆黑的身影正在他的身后,仿佛什么伺机而动的大型猎食动物正在看着自己的幼崽练习扑杀猎物一般。

  寒光闪烁的刺针拿在捷德的手中,按下顶端的一个按钮之后,针尖开始亮起代表着灼热的红光,光是看着都让捷德都有点胆怯地抿起嘴唇。

  “喂!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们这几个家伙今天莫名其妙地就把我绑到这种地方来究竟是——”

  贝利亚尔恶狠狠地龇起牙朝前弓起腰身,却又被静滞锁的磁力锁得重重摔回原位。

  “抱歉啦爸爸,我要开始了。”捷德对着贝利亚尔露出安慰的笑容,同时将发热的针尖点上了银红色叛徒的小腹。

  针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劲风袭向捷德的面部,虽然小战士本能的向后躲避,但还是在贝利亚的一声暴喝中被踢中了手腕,和脱手的刺针一起摔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即使贝利亚尔已经被贝利亚肌肉勃发的手臂勒住了脖子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嗽声,胸口剧烈起伏着,但那对色彩惨淡的双眼仍旧饱含着愤怒和憎恨的力量盯住了捷德。

  “真…喀——!可惜…应该踢碎你……咳啊…下巴……”

  “爸爸!”捡起掉在一边的刺针,捷德冲到贝利亚的身边去掰他的胳膊“是我太突然了,再试一次好不好,爸爸!”

  盯着捷德半晌,贝利亚还是在手底下的人挣扎渐弱时松开了胳膊,转而捏了捏捷德的手腕没好气地哼声。“那我的爱子想怎么办。”

  贝利亚尔被勒得面色涨红大口喘气的模样落在眼里,捷德突然觉得被戳中了记忆中的某个点,从头到脚地颤栗了一瞬,拉着贝利亚俯下身来凑到脸边上去耳语了一番。

  正一边缓气一边想着这对父子又在玩什么心眼的时候,贝利亚尔突然感觉自己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在了椅背上,贝利亚漆黑的身躯自上而下地笼罩在他头顶,紫色的计时器那幽幽的光照在贝利亚尔脸上只让他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妙。

  随即,那双生着尖锐指爪的大手就掐住了他的两边膝弯朝着身体的方向强硬地拉扯起来,笼罩他头顶的身躯回到了背后,贝利亚尔的双膝也贴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两侧,两腿大开地被贝利亚禁锢在了椅子上。

  “不愧是爸爸的身体!”捷德有些兴奋地笑起来,亮晶晶的双眼中透着快乐和崇拜“如果是我的话这会儿肯定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断了。”

  “老子现在就感觉大腿要脱臼了!!!”

  贝利亚尔愤怒地咆哮着拼命朝前挣扎,可是这天杀的他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究竟哪来的那么强的力量把他锁死在椅子上,就连胸肌手臂都比自己更雄壮发达,雷布郎多星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宇宙增肌大师吗?!

  “喂喂,你也没那么脆弱吧,过去的我。”贝利亚在他身后嘲讽地提醒“好歹本大爷也用这副身体战斗过那么多年呢。”

  但是现在贝利亚尔已经无暇去管这个帮凶,捷德挤进他双腿间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心里警铃大作,发热的针尖再次贴上他的小腹的事实更是让他几欲破口大骂。

  但是贝利亚俯身将脸贴到了他的耳畔,在小腹上灼热的刺痛逐渐从点连成线的时候沉声低语。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或许我和我的爱子还能和你聊点儿让你轻松的东西,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虽然接下来的乐趣如果没了舌头会打点折扣,但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的。”

  涌到舌尖的脏话再次想被拧上的水阀一样咽了回去。

  “很好,看来屈服于塔尔塔洛斯的引诱的你确实很适合当个墙头草。”贝利亚低低地笑起来“你该低下头,看看我的爱子。”

  臭小鬼有什么好看的,未来的自己居然已经成为一个养儿乐的老父亲了是贝利亚尔最匪夷所思的事情,明明自己向来最烦的就是像肯那样照顾一个又一个的小孩,但是身体上剧烈的针刺烫烙疼痛让他确实想找点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自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

  暗自诅咒着未来的自己,贝利亚尔低下头,看向蹲在自己两腿中间专心致志的男孩。

  潮湿的鼻息喷吐在隐藏着私密器官的部分的感官在贝利亚尔的身体中莫名放大,蓝眼灯的少年眼里像荡漾着天空与海洋一般反射着针尖的星点红光,仿佛一个趴在桌上专心画画的保育园幼儿一般用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自己的身体成为了画布,而他的手则张开五指防止画布乱移,一边又对着逐渐成形的图案露出紧张又沉溺的软乎笑容。

  “……让我看他干什么。”

  身体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但贝利亚尔确信他们想做的绝对不只是给自己在肚子上纹一个纹身而已。

  “让你看看他有多么喜欢你。”像是闲聊一样,贝利亚把下巴搁在贝利亚尔肩上,也同样垂下视线看着捷德。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有多喜欢我!”贝利亚尔烦躁地撇开脑袋,在腿根的酸痛也逐渐麻木时狠狠地出声“每个人都应当喜欢我。”

  “啊。”贝利亚非常敷衍地回应了一声。“包括情爱方面吗,你该不会是那种幻想每个人都盼着跟你上床的人吧。”

  “操!”

  绝对是疯了吧,贝利亚尔厌恶地啐了一声,看着捷德的眼神变得怪异。

  “你说这个小崽子想跟我——跟你做那种事儿?”

  “岂止是想,我和他都很乐在其中。”

  “没错,我超级喜欢父亲!”捷德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快乐地叫喊之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上的工作里。

  贝利亚尔看贝利亚的眼神也变了,开始拼命地偏开脑袋拒绝跟他的肢体接触。

  “看在我俩本质上是同一个人的份上,你跟我说实话。”他咬着牙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你们到底在对我做什么。”

  “如果老子说是在为把你变成一个好父亲的可能性做准备,你信吗?”

  “像你这样的?”贝利亚尔觉得有点窒息。

  “啊,比我更好吧。”贝利亚懒懒地答应着。

  “跟自己养的臭小鬼上床这样的?”

  “什么?”这下换成贝利亚不满意了,目光危险地凑近了贝利亚尔使劲往后仰着躲避的脑袋“你对我的爱子有意见?”

  “老子为什么要喜欢这个忤逆的小鬼!”贝利亚尔也不甘示弱地顶回去“老子喜欢女的!”

  “女的喜欢你啊?”

  “……我问你,我就问你,漂亮的胸和屁股不好吗?”

  贝利亚一指还在认真忙的捷德“我儿子的屁股和胸不好?"

  "我觉得爸爸的胸比我好……“捷德嘟嘟囔囔。

  “老子喜欢女的,女的!!!老子要女人!!!”贝利亚尔崩溃了。“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那真是太可惜了。”贝利亚神色恶劣叹息着“等捷德把那一针药剂注射到你身体里之后,你就会变成自己厌恶着的一切的奴隶了。”

  “哈?!”贝利亚尔被惊得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却又被贝利亚牢牢扣住膝弯拉了回去打开得更多,方便捷德继续精细部分的工作。

  “你会渴求他们的。”

  “果然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早点把这个小鬼给杀了!”贝利亚尔狂怒地咆哮着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捷德身上,即使少年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灼灼燃烧的愤怒,握着针的手也有点发抖“真是我的好儿子啊,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父亲的?“

    “父亲会喜欢的。”捷德安抚一般摸了摸贝利亚尔的小腹。“很快就能完成的,接下来就全都是快乐的事情了。”

  说着少年还用自己肉嘟嘟的柔软脸颊贴了贴贝利亚尔的大腿内侧,激起椅子上的人一阵厌恶的颤栗。

  “哈哈…怪不得佐菲他们那么高兴呢,这种事情拦都不拦一下。”

  想到脑中冒出的,恶心的噩梦一般的未来,贝利亚尔感觉自己的内核正在逐渐向下坍缩,腹内仿佛翻涌着无尽的污泥一般令人直想作呕。

  “啊,不仅是佐菲那几个人,肯他们也很期待你。”

  “闭嘴!”

  “绝对……绝对,”贝利亚尔焦躁又愤怒地喘息着“绝对要杀了你们,第一个就先把我的好儿子大卸八块。”

  “都到了这种境地了还在说什么大话呢,好好感受你的脑子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就行了。”

  待到填完蜿蜒轮廓中的最后一抹空白,艳红色的花纹赫然浮现在贝利亚尔原本一片空白的小腹上,正隐隐地吸收着肌肤中的能量发热发光,捷德站起身的时候舒了口气,露出轻松的笑容,拿起了一边的针剂。

  “打完这一针的话,你就会进入大家的怀抱的,父亲。”

  “老子进个屁!”贝利亚尔再次挣扎起来,但贝利亚放开了他长时间被拉扯在身体两侧的双腿,骤然松懈的酸麻一直从脚尖如同电流一般蹿至全身,最后又全部汇集进他的胸口,只要轻轻一动就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瘫软。

  捷德枉顾着贝利亚尔暴怒惊慌的“别过来”和咒骂回到椅子边上,跨坐上了他的双腿,而贝利亚尔又再次被贝利亚从后面扼住了脖颈,勒着致命的咽喉,挣扎在窒息和沉闷中逐渐微弱,只剩下泛白的双眼和张着嘴却喘不出气的抽搐。

  “很快就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捷德亲吻上贝利亚尔的双唇,在他变得恍惚的意识中轻声呢喃,含住舌尖交缠吮吸,贝利亚也仿佛施舍仁慈一般咬住过去的自己的后颈,舌尖舔开背鳍剐蹭内部敏感的神经节点。

  针剂在贝利亚尔身体彻底脱力倒下时被捷德注入了他胸口蓝盈盈的计时器中。

  收到信号再次打开隔离室的外墙时,房间外的人都将贝利亚尔眼角湿润眼灯泛白还敞开着双腿的样子烙印进了记忆里。

  “你们俩该不会……”希卡利欲言又止。

  “绝对没有。”捷德矢口否认,但是脸上却莫名的有点红晕。

  “老子以前长得也挺好看的,你有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皇帝的自信言辞引来了一众人的侧目,只有捷德还在连连点头。

  贝利亚尔苏醒的时候面前围着一圈的人,见人的眼灯色彩恢复正常,希卡利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感觉怎么样?”

  “混账,老子这就杀了你们——”

  不再被束缚的身体瞬间暴起,贝利亚尔的意识之中刚才一系列的屈辱逐渐回笼,直接交叠起手臂打算给面前的所有人都来一发对脸冲的帝斯修姆光线。

  然而无人躲闪,鲜红的锤子镰刀花纹在贝利亚尔的身体上泛起强烈闪烁的光,把盛怒之中的人一下摔到了地上。

  “怎,怎么……”

  身体逐渐不受控制,思维逐渐走向空无,白茫茫的世界与无上的灼热之中,仿佛只有奥特之王在注视着自己。

  再次站起身的时候,每一个走到面前来的人似乎都挂着莫名的笑容,贝利亚尔不能理解他们到底在为什么而高兴。

  “你们没什么事情要做吗,看着老子做什么?”

  赛罗凑上前来竖起一根手指。

  “贝利亚尔,你现在想要什么?”

  “哈,还能有什么想要的?”

  贝利亚尔不明所以地抱起手臂看着面前的小孩“你要是很闲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外围巡逻。”

  塔尔塔洛斯发现最近贝利亚尔都不见人影,但是下一次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作战计划已经拟定,就等全员就位之后前往公主尤莉安的航线上。

  等他打开时空穿梭的门扉找到自己这位逃岗的部下时,却发现他臭着脸跟另一群奥特曼关系融洽地待在一块儿商量着什么。

  “贝利亚尔,你在做什么,我给了你力量的话,你也应该好好地为帝国的事业出力吧。”

  “不,塔尔塔洛斯,有一点你搞错了。”贝利亚尔正气凛然地转过身,看着塔尔塔洛斯露出恼火和怜悯的神色。”不会再有什么帝国了。“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应当是平等的,同志。”


后记:

  在众人纷纷憋着笑的严肃氛围中,贝利亚尔仍旧没有放弃对贝利亚的谴责。

  “他在无数矿工的血汗上建立起了帝国,又去奴役广袤的星域发动了战争,现在还在继续当着可恶的煤老板,我们应该把他在路灯杆子上吊死!”

  “你可快他妈给老子住嘴吧。”被自己的爱子拼命拦住的皇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着小腹上镰刀锤子花纹熠熠闪光的贝利亚尔重复道。

  而塔尔塔洛斯正被赛罗拉来的雷杰多按着,由希卡利在他小腹上绘制着鲜红的图案。

  “你们这样也算奥特曼吗!居然就这样篡改别人的思想——”

  面对着塔尔塔洛斯的质问谴责,希卡利手下不停,淡淡的说道。

  “——不要问子弹该不该上膛,先问压迫剥削还在不在。”

  END
——一个混沌杂食人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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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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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4-8 21:16: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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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混沌杂食人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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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0-24 01:58: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离谱而又有趣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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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5 21:13: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新生代红色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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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0-27 20:17: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贝老白:打到帝国主义!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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