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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ooc
温柔美人攻×小太阳哥控受
引诱行为 圣人私心 没有道德 私设众多 介意慎入
「lft 被屏蔽的文补档。」
以下正文:
泰罗三岁的时候成了孤儿,开始吃百家饭。
他生的漂亮讨喜,恰逢出生时天降吉兆带来了甘霖,自此,他得到了村里人的爱护。
六岁这年,村长带着一个翩翩少年来到他的门前,“以后由他来照顾你。”
泰罗仰头定定的看着这个大哥哥,不由得感叹,好美,比村子里所有的姐姐还要美。
九岁的泰罗正是淘气的时候,疯玩半天,衣衫脏的不成样子,他躲在槐树后面,垫脚往里看去,见艾斯哥哥不在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泰罗,做什么呢。”
泰罗刚脱的赤条条想把脏衣服藏起来,听闻大叫一声,局促的搓着手,“哥哥…”
艾斯跨过门槛,衣摆漾开浅淡弧度,转瞬轻轻落下,他蹲下身将泰罗拢进怀里,“小心着凉。”
于是,泰罗裹着哥哥的外袍,坐在凳沿晃荡着腿,手里捧着糕点一口一口吃着,看着艾斯挽起袖口,脊背微微弓起,双手反复碾揉着布料,温柔又耐心。
十二岁这天,泰罗在浴桶里拍打着浮在水面上的丁香花,趁艾斯拿皂角的空隙,调皮的用手掬水泼了过去,晶莹水珠沿着艾斯的颊边滑行,落于肩头、脖颈,带着淡淡的花香,他的眉眼浸在薄雾里,衬得那张面容愈发惑人。
怎会有人美的雌雄莫辨。
泰罗再次看的呆住,他情不自禁的扒住浴桶边缘,凑近叫了声“姐姐。”
“你说什么?”
泰罗却不肯再说了,他红着天线,背过身,由着艾斯将绵绵泡沫涂抹在他的身上,掠过脊背、腰肢,泰罗却突然扭动了起来,“痒!”
艾斯没有停手,他掐住腰,“以往怎么不见你说痒?”
这下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泰罗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小幅度的想要摆脱腰间那双讨人厌的大手。
“别动。”艾斯呼吸微滞,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涟漪,缓缓吐了口气,不急。
泰罗被裹成蝉蛹扔到床上,看着艾斯大步离去的背影,他不明所以的叫了声,“哥哥。”
等艾斯再回来时,心大的泰罗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嘴里还嘟哝着什么,艾斯俯身去听:
“…姐姐…恩…”
艾斯失笑,他拥住泰罗热乎软香的身体,“快点长大。”
泰罗在十四岁这年,被村子里当成邪祟侵体,将他束缚在木桩上,高高的柴堆围合,火种落下,滚烫烈焰包裹着周身,试图驱散邪物。
他在热浪中看向伫立在不远处的人影,心想,邪物真是可恶,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眼波凉淡的置身事外。
一场法事下来,他早已大汗淋漓,衣衫不整,细碎的印记半遮半露,更是不堪入目。
他的好哥哥终于愿意上前将他抱了下来,并承诺会好好看顾弟弟,村长这才放他们回家。
“哥哥,我们这样是错的吗?”
夜间,趴在被褥里的泰罗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他没等到回答就被艾斯圈住腰身翻了个面,正正对上那双冷清的眸子。
艾斯捏了捏弟弟的大腿根,“世间哪有对错。”
泰罗痒的要合拢双腿,被阻止了,艾斯试探道,“想离开这儿吗?”
泰罗没犹豫的摇头拒绝了,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艾斯几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不急。”
泰罗听不懂,但敏锐感知到艾斯的心情低落少许,于是讨巧的圈住艾斯脖颈,甜腻腻的嗓音响起,“姐姐~姐姐~”
艾斯也不恼,一双眸子水光清亮,眼波轻轻一转,泰罗便痴痴的缠了上来,像只馋嘴的猫儿,如何都不肯松口。
经验丰富的妇人一眼就看清年少的泰罗身上还残留浊气,于是,十五岁的泰罗又被当众刑罚,藤鞭抽打在后背上,好疼啊。
他第一次对哥哥有了怨怪之心。
再次被哥哥抱在怀里,泰罗起了抗拒的心理,他挣脱开,一巴掌扇在艾斯的脸上,“你骗人,我们这样就是错的!世人所不容!”
艾斯没生气,他仔仔细细的上药,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迂腐糟粕罢了,哥哥替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杀人也是不对的,泰罗很坚定的摇头。
那模样纯真可爱,简直是这世间难寻的魁宝,艾斯继续哄人,“小泰罗不喜欢哥哥这样对你吗?”
方才嚣张气焰敛去几分,泰罗认真思索了几番,还没想好答案,艾斯又道,“晚膳吃的莼菜鲈鱼羹是你指定的,窗外晾晒的衣物是你的,就连这屋里的摆件儿也是你钟爱的,从小到大,哥哥可有一点没顺你心意?”
泰罗摇头。
“那哥哥现在可以抱你了吗?”
泰罗鼻子一酸,将自己塞进艾斯的怀里,小声道,“是泰罗不好,哥哥疼不疼…”
今晚,似乎格外漫长。
艾斯中途问起要离开这里吗,泰罗还是拒绝。
不知是哥哥失了控,还是身上的伤口疼,泰罗被折腾的哭哭啼啼个没完,艾斯垂眼去看,血水将床单打湿,好像艳丽的红绸,褶皱叠叠,满是缠绵的气息。
艾斯俯下身,用指甲剐蹭泰罗敏感的天线,从根部一下划到尖端,好似做了一个掀盖头的动作,“泰罗,要嫁人了。”
“…恩…什…么…啊…”
“泰罗是哥哥的小娘子。”艾斯难得慢了下来,他扭过弟弟的脸,用美貌去蛊惑,“弟弟就是哥哥的妻子。”
泰罗迟钝的眨了眨眼,很乖的一张一合,重复哥哥的话,艾斯很顺心,又加快了频率。
十六岁这年,泰罗终于有了自己的主见,他蹲在艾斯身边,双手托腮,“哥哥,我们走吧,天南海北,我们走吧。”
艾斯手里穿针引线的动作未停,“起来。”
泰罗立刻站的笔直,“哥哥,不用再做了啦,我身上这件还很新呢!”
“你穿着好看。”艾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道,“案几上有豆沙方糕。”
泰罗一听,顿时什么都忘了,直奔点心而去,吃的摇头晃脑。
他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深夜,艾斯坐在床头,替迷糊的弟弟穿戴好新赶制出来的服饰,牵着他往外走。
“哥哥,我们去哪儿呀。”
艾斯没回话,泰罗左顾右盼,周围漆黑如墨,村子里静悄悄的,不似往常。他不安的又出声,“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
泰罗更害怕了。
“看那儿。”
泰罗顺着哥哥的视线抬头去看,一轮玉盘高高悬挂在夜空中,静谧柔和,银辉流淌着在给他们指路,他不再害怕,贴着哥哥放心的前行着。
“哥哥,你是仙子吧。”
艾斯转过脸,轻轻的笑,“从何说起。”
“哥哥总是冷冷清清,跟村子里的人格格不入,更像住在广寒宫的仙子,下凡历劫来了。”
艾斯后来说了什么,泰罗不记得了,他们走了很远的路,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被泰罗遗忘了。
他们经过了幽深茂密的森林,泰罗攀附在艾斯的肩头,和枝头的鸟儿齐齐吟唱,只是鸟儿换了好几波了,他的叫声仍没有停止。
他们淌过了清澈的溪流,泰罗的膝盖磨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水面映照出他泛红的脸蛋,泉水洗净他赤裸的躯体。
他们越过了第一座山头,泰罗起伏在艾斯的身上,炙热的日光烘烤着他,皮肤冒起了细密的汗珠,湿淋淋的,艾斯握在他腰间的手滑的都快抓不住。
他像只游荡在世间的艳鬼,而罪魁祸首,是那个正在给他作羹汤的人。
他们就这样游戏人间,岁月流转,不知道今夕何年。
泰罗早知哥哥不是凡人,因为哥哥常穿着一袭月白的长衫,而自己有穿不完的锦服,吃不完的美味,和换着花样儿的小房子。
他觉得自己正在一天天的老去,而哥哥韶华常驻。
这天,他又去河边去照自己的容貌,被艾斯从身后抱住,“很漂亮。”
这句话是真的,泰罗虽是凡人,艾斯有的是法子让他容颜不改,只是,却不能逆天改命。
泰罗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哥哥骗人。”
艾斯很认真的问起,“我有骗过你吗?”
有吗,有的。
不过,泰罗回身搂住艾斯,快速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艾斯满意的点点头,说着重复了很多次的话,“泰罗是世间最漂亮的小孩。”
寿命将近这天,泰罗窝在艾斯的怀里,突然回忆起年少时。
他摘莲蓬不慎掉落荷花池,稳住身形后,看向一旁遗世独立的艾斯,突然起了坏心思,趁其不防,将艾斯也拉入了水中,这是第一次看到艾斯狼狈的模样,泰罗开心的大笑起来。
艾斯却安安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的一阵铃铛声响起,泰罗被恍了一下,随后两眼放空直愣愣的盯着眼前人,见状,艾斯用手拨开荷花,指向池塘中央交颈亲昵的鸳鸯,轻声开口:
“鸳鸯戏水成双对…”
曲子婉转动听,听在泰罗的耳膜里,是心在荡,魂也飘。
艾斯收回手,揽住泰罗细软的腰往怀里一带,注视着他的眼眸:
“阿哥阿阿弟长相随…”
泰罗讷讷的跟着唱:
“情也真,意也美…”
艾斯笑出了声,他打横抱起泰罗回到岸边,水滴一路蜿蜒,延伸到门槛处,被阻隔在外。
“我俩拜了天地…”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让泰罗起了一层颤栗,他下意识的双手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却被艾斯轻而易举的拨开,“此生不言悔。”
——————完——————
小剧场————
腰间的铃铛突然震荡了起来,兆示红鸾星动。
艾斯是不信的,凡情爱恨于他而言,不过转瞬泡影,他定住铃铛,独坐自弈,可心神陡然脱缰,不受管束,遥遥飘向别处,他又沉下心来,如此反复,竟迟了六天。
天上一天,凡间一年。
他估摸着变化成十六岁的模样,进了村子。见到小泰罗时,他突然很想将人掳走,海阔天空任其翱翔。
刚动了这个念头就得了警告,他只得沉下心来,安静蛰伏在泰罗身边,寻找时机。
与时机一同到来的还有艾斯的杀心,他不过是用了点障眼法让泰罗对这个村子失望自愿离开,可当泰罗受刑,那细嫩的身体鞭痕交错,真叫他红了眼,却在施法时受到了惩戒,原是泰罗的命格在庇护这个村子,那更要离开了,他们也配。
他等啊等,甚至想散去一身修为与天斗一次,什么神爱世人,于他来说都是空话,凡人寿命何其短暂,他都是掐着日子过活,如同身在油锅中。
离开的这晚,艾斯想将整个村子泯灭,就当从未存在过,可看着泰罗睡的安稳的模样,算了,就当给泰罗积福,长命百岁。
泰罗是寿终正寝的,弥留之际,他说了一句,“我是愿意的。”便神色安详,静静长眠在艾斯怀中。
艾斯泪流不止,无论是迷惑心智使其偷尝禁果还是离开村庄,在漫漫岁月中,聪明的泰罗早已明白一切。
他的私心,不过是想占据伴侣的一生。
百年转瞬即逝,腰间的铃铛再次传来震荡,艾斯扔下棋子,一身清光落入凡尘。
高门大户的朱漆府门前,早已悬起长长一串爆竹,引火点燃,噼啪轰然炸开,响彻整条街巷,忽有一阵清亮稚嫩的啼哭自院内传出来,婴孩的哭声软糯有力,穿透连绵爆竹声响,清晰的落入艾斯耳中。
他抬手拂了拂垂落的衣摆,掸去细碎尘垢,从容的跨过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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