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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ooc
严重低俗 没有道德 强制行为
借尸还魂 私设众多 介意慎入
以下正文:
赛文在任务途中意外横死,尸骨无存。
与他成婚半年且聚少离多的泰罗得知消息连夜赶回,对着等身雕刻的木偶掉了几颗眼泪,抱着空的骨灰盒走完了葬礼。
谈不上多爱,只能算得上喜欢。赛文天生一副好骨相,泰罗也是因为这张脸与赛文达成协议应付家里人。
他们之间唯一契合的只有床事。
赛文最直白的表达方式就是喜欢压着人翻来覆去的折腾,恨不得死在泰罗身上。
可他这张脸实在太冷,又极少说情话,哪怕在床上,泰罗也感知不到赛文对他的情,好在泰罗随性,只要赛文伺候的舒服,泰罗都由着他去。
与赛文沉毅寡言的性格不同,泰罗对生活有无限的热情,他会把家里装扮成温馨的模样,坦荡又赤诚欢迎丈夫的归来,赛文会抱着人在玄关处接吻,衣物落了一地,直至主卧。
平心而论,赛文并不体贴,事后从不会抱着泰罗去清理,泰罗每每在浴室偷摸骂上两句解气,回到卧室又笑意满满的黏上去来一个绵长温柔的吻以结束这一天。
现在,他的这个便宜丈夫,死了。
泰罗回到空荡荡的大平层,到底缘分一场,心里不免有些空落,他抱着软枕蜷缩在沙发上,“赛文…”
无人回应他,迟来的疲累席卷全身,最终沉沉睡去。
丈夫头七这天,有人敲响了他的家门。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威猛的男人,眉骨硬挺,五官深邃,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带着鸭舌帽,两人的视线通过细小圆孔对上,男人抬手压了压帽沿,头低垂着,似乎不想引人注意。
泰罗握在门把手上谨慎开口,“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曲起手指在门上轻叩,短两敲,停顿三秒,长一敲,是赛文生前惯用的暗号。
泰罗放下戒备打开家门,刚开一条缝就被男人大力推开,一只宽大炙热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将他往里推。
门被锁死,泰罗屈膝去顶那人下三路,被男人轻松躲过,泰罗抬手再次发起进攻,对方见招拆招格挡。
泰罗拉开两人的距离,拿起水果刀防守,“说话,什么目的?”
“雷欧。”
很熟悉的名字,他听赛文提起过,泰罗向前两步,用锋利的刀刃抵住那人的喉咙,蹙眉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强闯进来。”
雷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他看都没看一眼能夺他性命的利器,视线只紧紧盯着泰罗,“抱歉。”
“队长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前几日我不方便现身,尾巴没处理干净,今日来…”雷欧双指夹住刀片移开,在泰罗不解的眼神中继续说,“是为保护你。”
“放屁,老子又不是废物,用得着你保护。”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雷欧,又道,“证据呢?”
“没有,当时情况危急,队长口头嘱咐,嫂嫂。”雷欧并不在意泰罗戒备的姿态,他脱下外套往里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边喝边回答。
一声嫂嫂给泰罗听的恶寒遍生,他搓了搓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好好说话,喂,你这人有没有礼貌,我让你进来了吗?”
“嫂嫂,今晚是回魂夜,你可以自己问队长。”雷欧扫视了一眼客厅,开始主动清理杂乱的衣物,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雷欧背对着泰罗弯下腰,宽厚肩头顺势下沉,整条脊背拉出一道舒展流畅的弧线,皮肉绷得恰到好处,是常年训练沉淀下来的扎实肌理,利落的腰线深深敛住,勾勒出漂亮的倒三角轮廓,叫人目光不由自主滞留在这片背影之上。
泰罗轻咳两声挪开视线,莫名有点儿局促,家里…是乱了点…但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多让人笑话。
不对,回魂夜?
人死不能复生,到底是他的丈夫,还是放不下世间执念的鬼魂呢。
不管哪种,泰罗都不感兴趣,倒是眼前的雷欧更合他胃口,他又不是什么忠贞烈女,没得为了前夫守身如玉的道理。
夜晚如期而至,雷欧摆上赛文生前爱吃的饭菜和鲜果,又在门口放一碗清水和五谷杂粮,客厅里点一盏微光白烛,灯火摇曳中,泰罗莫名觉得周身温度都在下降。
雷欧看向将自己抱成一团的泰罗,一张脸在烛火下半明半暗,衬得诡异安静的室内更加阴森,泰罗隐隐不安,他伸出脚踢了踢雷欧,“看着我干嘛,拜托,你这样很…”
宽大的掌心握在脚踝处,泰罗被迫止住话头,下意识的往回抽,没抽动,那双手跟铁钳似的,又紧又烫,雷欧只盯着他,不发一言,突然,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那是在燃烧灯芯。
泰罗心里直发毛,是赛文回来了吗,他刚想开口,就被一股力道拉的向前:
“唔?!”
唇上久违的触感让泰罗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去推雷欧的胸膛,他身上好烫,泰罗又想收回手,却被雷欧握住手腕动弹不得。
几息之间,一只手牢牢扣住泰罗的后颈锁死退路,雷欧的唇瓣碾过,力道沉而重,近乎蛮横的撬开齿关,丝毫没有顾及泰罗含糊不清的抗议声,这不像吻,更像是一场霸道的索要与单方面的占有,扑面而来的滚烫气息让泰罗连呼吸都忘了。
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中,泰罗几乎要沦陷进去,莫名生出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雷欧握住他的手引导着去抚摸这具完美又性感的身体,手下充盈坚硬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烫的泰罗微微颤抖,雷欧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看着泰罗那水气氲氤的眼眸,“嫂嫂,我可以住下来吗?”
可…可以吗。
泰罗还没有理清思绪,此时,一阵阴风飘过,紧接着,凉意贴上泰罗的耳廓,让他下意识侧头躲闪了一下,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恐慌与茫然。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恐吓道,“答应试试。”
泰罗的脊背瞬间僵直,寒意直直蔓向四肢百骸,他,感受到了,是赛文,真的回来了。
他去看雷欧,雷欧并没有发现不妥,神色淡淡等着答案,只是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一声短促轻响,烛火熄灭,室内唯一的亮光就此泯灭,泰罗已经看不清雷欧的脸了。
可肩上的重量骤然增加,两条透明的手臂从身后圈过来环住泰罗的腰,慢慢收紧,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喘不上来气,是赛文在催促他。
“嫂嫂。”
“泰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泰罗匆匆回神,他张了张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啊?”
“我,我看不见了。”黑暗会给人一种未知的恐惧,他下意识去依赖温暖的物体,试探伸出手,被雷欧准确无误的握住。
“我去开灯。”雷欧捏了捏手心安抚着眼前人。
感受到怀里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赛文低头在泰罗颈侧轻轻贴了一下,“这么怕我?”废话,谁不怕鬼?泰罗滴溜溜转着眼珠,盘算撒糯米有用吗?
“嫂嫂,见到队长了吗?”雷欧在一旁端正坐下,倒了杯热茶放在茶几上,好整以暇的看向泰罗。
“…没,没有。”泰罗干巴巴回话,他刚说完就觉得身上一轻。
紧接着,目瞪口呆的看着杯口萦绕的热气一点点被扯散,而先前供奉的菜肴鲜味散尽、鲜果慢慢干瘪,香气丝丝缕缕飘散在空中,明明无人动筷,食物却像是被一点点抽空灵气。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此刻,赛文的阴气浓稠而湿冷,他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身形半透,轮廓朦胧飘忽,视线在泰罗身躯上下扫视。
“雷欧,我需要你帮我。”他到底初成魂魄形态,尚不稳定,泰罗身上至阳之气太重了,要压制并不容易。
这话意义不明,但天线警觉发作,泰罗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猛然看向雷欧,“你!你能看到他?!”
雷欧没有理他,只漫不经心的解开领扣,“队长,有好处吗。”
“…什么意思?雷欧,他是鬼啊!”泰罗不可置信的抓住雷欧肩膀左摇右晃,见人意味深长的盯着自己,他像甩开烫手山芋似的弹开,快速窜到门口,却发现打不开。
艹,死了就给我去好好投胎啊!
他急得冷汗直流,怀疑自己正在做一场荒诞绮轶的梦,可雷欧紧逼的步伐与深入骨髓的寒意让泰罗无比清醒。
在被强行拖入房间时,泰罗都还在做无畏的挣扎,腰间的铁手将他紧紧箍住,视线雾蒙蒙一片,他逐渐看不清。
房间的暖意一点点被抽空,寒凉从四面八方收拢,顺着肌肤一路钻进骨头里,连呼吸都化作淡淡的白雾,喷洒在近在咫尺的雷欧脸上。
“…救命…我不想死…”
泰罗一口咬在雷欧的颈侧,力道之大,很快就尝到了腥甜的味道,雷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指腹停留在泰罗的腰侧软肉上,摩挲着,让泰罗细细颤抖。
似乎不满妻子的注意力只在别人身上,赛文拽住泰罗的天线拉回,那半透明,泛着青白冷光的虚指带着浸骨的阴气,硬生生蛮横地挤进他的指缝,没有皮肉相触的温热,只有一团凝滞的寒意卡紧十指,执拗又强势。
这只是开始。
模糊的唇形一遍遍吻过周身每一寸皮肉,阴气不受皮肉阻拦,肆意往身体深处钻去,魂魄如同流水般融进骨肉里。
在心理与身体的双重打击下,泰罗崩溃的大喊大叫,尤为刺耳,雷欧低头封住那痛苦呻吟的唇,力道不由得加重。
赛文不理解妻子的眼泪,妻子明明生前什么都愿意,为什么再次见到自己会抗拒呢。下意识伸手去接,可那泪珠穿过他的指尖晕染在床上。
“泰罗,你哭什么。”
“你不欢迎我回家吗。”
……
荒唐,太荒唐了!翌日清晨,泰罗龇牙咧嘴的爬起来,“雷欧!”
“他在给你做早饭。”赛文从身后抱住妻子,淡淡道。
泰罗摸了摸天线,“哦…”
在家安分了五日,泰罗终于获取两人信任,得已出门一趟,他请来道士收服赛文的鬼魂,那黄袍加身的道士举着罗盘和桃木剑进门。
可赛文死前遭受太多酷刑折磨,连尸身都不知分散在何地,无法安息。道士的术法非但没能禁锢亡魂,反倒激起对方更深的怨气,伴随着妻子的背叛,那黑气缠满旧伤,眼含受尽苦难的疯怨。
道士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他接连捏诀念咒,符咒一张张凭空碎裂,道袍被阴风撕扯得凌乱不堪,脚步连连后退,再也撑不住镇邪法诀。
泰罗在一旁和雷欧打的难舍难分,只抽空看了一眼,瞬间就被雷欧卸了胳膊,他惨叫一声,接二连三的痛楚从四肢袭来,他疼的晕死过去。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诅咒赛文下十八层地狱,然后又晕了过去,被雷欧掐着脸颊扇醒,对上赛文似笑非笑的眼神。
“还敢不敢了?”
泰罗这次真学乖了,他流着泪摇头,眼里满是讨好。
赛文并不满意,他死死缠住妻子,在泰罗因窒息而脸色青紫时,又警告了一次,“再想逃,我会拉你下来配阴婚。”
好冷,好冷。被松开时,泰罗控制不住的牙齿打颤,“…恩…恩…老公…我错了…”泰罗抱紧雷欧想要获取一点热源,嘴里胡乱哄着赛文。
阴寒持续侵体,让泰罗生了一场大病,久不见好,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而赛文的魂魄逐渐维稳,他并没有因为爱人的虚弱而停止进补,愈发缠人。
雷欧托着泰罗的下颌喂药,劝解道,“队长,不能继续了。”
赛文蹭靠在泰罗的颈窝处,闻言懒怠抬眼,淡淡的扫过去,“我控制不住。”他没有撒谎,他对泰罗的执念连死了都不能消停。
在忍受共享妻子的同时执念也在无限放大,脱离一秒都觉得这个世界恶心透顶,可妻子还活着,他怎么甘心。
雷欧没再劝说,他沉默的给泰罗擦拭身体,换好衣服走了出去。
日子诡异又平和的过去,泰罗彻底接受现状了,罢了,人生在世,快活二字。
这天,泰罗的精神意外不错,他指挥雷欧将摇椅挪到阳台上,他要躺上去晒晒太阳,雷欧将水果洗干净放在圆桌上,又拿了张薄毯搭在泰罗的腿上,泰罗看着他忙前忙后,乐的不行。
“雷欧,好想娶你啊。”
又在调戏人。雷欧别过脸不想搭理,但薄红的耳朵出卖了他颇好的心情,泰罗长臂一揽,将人拉过来,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一吻毕,泰罗气息不稳的圈住人不让走,他舔了舔嘴角,目光灼灼的看着雷欧,嘴唇微张,吐了两个字。
雷欧眼神晦暗,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赛文独自飘荡在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森森看着白日宣淫的两个人,鬼气溢满整个屋子。
时钟走了一圈,泰罗懒懒的任由雷欧清理,将草莓塞进嘴里,“雷欧,陪我去海边走走。”
“恩,好。”
赛文冷不丁开口,“我呢。”
泰罗听那语气,笑的肩膀直抖,“把你带出去,魂飞魄散了怎么办…哈哈哈…”顿了顿又说,“要不带把遮阳伞?”
随即想到那画面,好不滑稽,连雷欧都忍不住浅浅勾起了一抹笑,他很快低头掩去,认真道,“队长愿意吗。”
赛文表示没什么不愿意的,反正丢人的不是他,别人又看不见他。
泰罗也觉得别扭,就让雷欧举着伞,赛文浮覆在泰罗身上,轻飘飘贴在他的脊背与肩头,魂体大半融进他的影子里,安静黏着,莫名可爱。
天色缓缓暗沉,星光一点点浮现在夜空,所有喧嚣都被潮水揉碎,只剩夜色与海潮相依,四下无人,泰罗深呼吸了一口,突然开口,“我们做吧。”
雷欧一怔,怀疑泰罗是不是被他们弄傻了,精神不正常了,他心疼的拥住泰罗,握住他冰凉的指尖,“太晚了,泰罗,我们回…”
他突然止住话头,几秒后又若无其事的捧住泰罗的脸,疼痛让他指尖都在不受控的颤抖,他喉头滚了滚,在生命仅剩的时间里,把话说完,“…我们回家。”
泰罗乖巧的点点头,“好。”
眼前人失去所有力气软软的瘫在泰罗身上,泰罗伸出手搂抱住,一滴泪划过脸颊,“…你可以住进来了。”
“哼,你早该杀了他。”赛文活动了一下新的身体,不满道。这缕魂魄积攒了太重的执念,魂体日渐凝实膨大,唯有一具温热肉身,能妥帖容纳翻涌的魂息。
可泰罗迟迟不愿,他宁愿受两人轮番折腾,也要留着雷欧的命,赛文有怨气撒不出,只一日日忍耐着。
现在,他终于可以,和妻子再续前缘。
地为床天为被,大海为证。
肉身承载着阴魂,阴魂囚于肉身,二者牢牢嵌合,往后朝夕相伴,生生不能分开。
——————完——————
甜剧场——
雷欧是什么时候开始觊觎别人的妻子呢。
或许,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赛文深知这次任务九死一生,他枯坐了一夜,最终下定决心从钱包夹层里拿出那张照片,递给雷欧,言辞恳切,若有仇家报复,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他的妻子虽非善类,但未与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恐难以招架。
队长于他,有知遇教导之恩,就算拿命去护,雷欧断然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他捏着照片良久未语,内心是何等的煎熬只有自己清楚。
赛文未雨绸缪,将一切都计划好了,额外留了一封信给雷欧,雷欧看着上面骇人的禁术嘴角抽了抽,好歹躲过了良心的谴责,他越发放开手去做。
雷欧花了七天时间将仇家处理干净,洗去一身血腥味,换了身得体的着装,敲响了泰罗的家门。
泰罗比照片里还要漂亮,雷欧的心不可抑制快了一拍。
哪怕知道赛文把他当做容器养在身边,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泰罗太美好了。
赛文生前已贡献了自己,死后任性自私一点又何妨,雷欧在泰罗身上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看着赛文的魂魄太满、太沉,满屋子飘荡又无处安放,唯有钻进人的骨血肌理,借肉身牢牢锁住才有归宿。泰罗提出寻一个将死之人好好安葬后借尸还魂,可赛文哪里愿意来路不明的躯体占据妻子。
“泰罗,继续拖下去,你迟早短命。”
对啊,日夜和鬼缠绵,快要耗尽他的阳气了。
用雷欧的身体承载赛文的阴魂,两全其美。
雷欧对此没有丝毫紧迫感,不知何时起,他在泰罗的影响下,开始喜形于色,以往雕塑一般紧绷的嘴角,也会在自己没察觉时,悄然扬起。
泰罗每次都会夸张的用手指将他的嘴角定住,然后眉眼弯弯道,“哥,雷欧居然会笑了~”
可雷欧在赛文眼里就是一个行走的香饽饽,他无时无刻都想侵占这具容器,没心情理会妻子的玩闹。
雷欧笑着握住泰罗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你喜欢?”
“恩恩!笑起来多好看呀~”
“笑的我的心都在晃荡~”泰罗眉飞色舞的说着情话,可爱的要命。雷欧忍不住将人抱住,埋在泰罗的胸前,闷闷道,“那我以后多笑笑,”想了想又补充,“只给你一个人看。”
屋里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动静,两人都不搭理,赛文无能的继续砸毁家具。
泰罗低垂着眉眼,手一下一下抚过雷欧的头冠,眷念不舍,“雷欧,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人能同时爱两个人吗,会被道德谴责吗。
别人不清楚,如果是泰罗的话,可以,什么都可以。
雷欧幻想了无数种死去的场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幸运的死在爱人怀里,他很知足,很幸福。
他其实看到了泰罗为他而流的那一滴泪,份量太重,砸的他心口疼,好想为爱人拂去眼泪,可惜他做不到了。
他死了,又好像没死,意识存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他无法说话,无法自主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赛文俯身去吻泰罗时,他能感受到。
赛文和泰罗抵死缠绵时,他能感受到。
泰罗,现在,你是否也是“我”的妻子。
原来这就是,同衾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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