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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 光之国幼崽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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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全文亲情向,设定上是泰罗的双胞胎妹妹,慢热,有幼稚哥哥带娃情节。角色属于圆谷,OOC警告⚠️
以上
1.还不会说话的那几年
佐菲带过好几个弟弟了。

从曼开始,到赛文,到杰克,到艾斯,可以说大部分是佐菲一手带出来的,可以说带孩子这一块,小队长的权威毋庸置疑,再加上超强的学习能力,泰罗和我出生没几个月,他已经熟练到可以在批星际文件的同时单手冲光液了。
警备队的同事更是曾经目睹他在防务会议上一边陈述第三旋臂兵力部署调整方案,一边面色不改地掰开桌下紧紧抱着他大腿的艾斯,全程语气平稳,逻辑清晰,连个顿都没打,整场会议开下来,谁不赞叹一句佐菲这个大哥的权威。

所以当我和泰罗出生的时候,佐菲的心态大概是:流程都熟,再来一遍而已。

他很快就发现不太一样。

泰罗会哭。作为新生儿这很正常,但他从落地的那一刻就开始哭,哭得理直气壮气吞山河,哭得恨不得全光之国都知道奥特之父家添了个肺活量惊人的幼崽。饿了哭,困了哭,尿布湿了哭,没湿但是觉得该换了也哭。他的哭声甚至有明确的分类:饿是短促连续的“哇哇哇”,困是拖长音的“哇——哇——”,不舒服是带拐弯的“哇嗷哇嗷”。这难不倒无敌的小队长,佐菲花了大概三天就建立了一套哭声识别系统,准确率接近百分之九十。泰罗这边哭声刚一亮相,他头也不抬,一边签文件一边给旁边的弟弟指令:左边抽屉第二格,光液瓶;柜子上面的毯子,他要睡了;尿布在右手边第三个格子。几个弟弟轮流值班,按指令操作,活脱脱一支配合默契的后勤小队。

我这边是另一种情况。我不太哭。泰罗在旁边嚎得惊天动地,我就躺在婴儿篮里,安静地盯着天花板上等离子灯带的纹路发呆,偶尔皱皱眉头,打个哈欠,实在不舒服了就哼唧两声,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商量。佐菲第一次听到我哼唧的时候,放下文件走过来,弯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回看他,眼灯圆圆的很亮,嘴里吐了个口水泡泡。

他后来跟曼尼桑描述这件事的时候,用了一个很不佐菲的词:心里没底。作为大哥,他能处理泰罗的哭声,这是泰罗表达情绪的方式,每一条哭声都在他的数据库里有对应的数据。但他不太确定该怎么处理一个不哭的婴儿,曼尼桑分析说,可能有些幼崽天生表达需求的阈值比较高,不是没有需求,是不太会表达。佐菲听完没说话,但从那天起,他查看婴儿篮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路过的时候扫一眼,批完一份文件抬头看一眼,去厨房冲咖啡绕路过来再看一眼。艾斯尼桑从地球回来后回忆说,那段时间佐菲批文件的效率下降了大约三成,因为他每隔十几分钟就要去确认妹妹还有没有在呼吸。

再说回到泰罗,他的需求特别明确,所以只要满足了就很好处理。哭就喂,吃饱了拍嗝,拍完放进婴儿篮,他能自己玩自己的角玩半个钟头。我这边就是另一种挑战了。

我不哭,但粘人。

注意,我不是说挂在哪个哥哥身上当树袋熊那种粘法,那听起来不太体面,我的粘人指的是目光粘着你不放。具体表现为佐菲走到哪里,我的眼灯就追到哪里。他在沙发上批文件,我在婴儿篮里歪着头看他。他去厨房倒水,我的视线跟到厨房门口。他去洗手间,门一关,我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等他一开门,我的眼灯又锁定他了。

有一次他试着把我放进婴儿篮里,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去批文件。我没哭,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默默地看着他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哼唧,声音小到刚好够他听见,于是他抬头看我。我又哼唧了一声,他放下笔,我停止了哼唧。

旁边帮忙的曼尼桑全程目睹,手里的奶瓶都忘了晃。“大哥”他说,“她这是在跟你讲道理吗?”

于是佐菲只好把我从婴儿篮里捞出来,放在膝盖上,一只手圈着我,一只手继续批文件,我才就此安分。曼尼桑说,那天下午妹妹在佐菲膝盖上睡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嘴边的口水泡泡随呼吸变大变小,佐菲的左手完全没有参与批文件,全程稳稳扶在我的后背上 那天晚上他批完的文件数量比平时少了三分之一,但他什么都没说。

真正的麻烦是佐菲出门上班的时候。

光之国的高层干部有专用的飞行通道,所以佐菲每天早晨会从家门口直接飞往警备队总部,在带我和泰罗之前,这套流程很顺畅:和弟弟说再见,出门,起飞。带我和泰罗后,帮手们(弟弟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妹妹不让大哥走。

这里不是说我有分离焦虑,佐菲一走就撒泼打滚,哭得撕心裂肺,而是佐菲一走到门口,我就开始哼唧,他回头看我,我就不哼了,他转回去,我又开始。泰罗本来在婴儿篮里性质盎然地啃自己的脚丫子,听到我哼唧,停下来,看看我,选择一键跟随也开始嚎,声音嘹亮,不是因为知道大哥要走了,还是因为他觉得我在哭所以一定有什么值得哭的事情需要参与一下。

总之我们两个奥一个哼唧一个嚎,形成了一种低频和高频的混合声场,覆盖范围从客厅一直到玄关。

当然,这也难不倒无敌的佐菲队长。

他试过趁我睡着的时候走。第一次成功了,但据当时在场的杰克尼桑的回忆,我一觉醒来发现抱着我的人换成了赛文,对方面无表情托举着,姿势标准但僵硬,一动不动像正在押送贝利亚级别的宇宙囚犯。我的眼灯在整个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找到佐菲,然后就不动了。不哭,不闹,就只是不动了,好像就这样接受了那个人走掉的事实,眼灯直直地盯着佐菲平时坐的那个沙发位置,对赛文递过来的光液瓶没有置之不理,对所有玩具也都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安静地盯着空沙发,盯了很久。

赛文后来跟佐菲汇报情况的时候,将其总结为:目标对象消极抵抗,建议更换应对策略。

幸运的是佐菲当天提前下班了。他回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嘴里咬着赛文的披风,表情很平静,但眼灯明显比平时暗了一个色阶。看见他进门,眼灯亮了一下,然后又暗回去了 意思很明确:你走了,我很不高兴。

佐菲把我抱起来,我在他怀里趴了整整一个晚上,谁要接过去我就哼唧,甚至包括曼尼,曼尼很受伤,捂着胸口说你忘了这两天是谁给你调的光液吗?

偷溜策略宣告失败了,从此佐菲出门的流程就改了。他不再趁我睡着偷偷溜,而是抱着我走到门口,把我放到泰罗旁边,蹲下来,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灯,用跟成年奥特曼说话的语气说:大哥去上班,晚饭前回来,你在这里跟泰罗玩。

我不哼唧了,但眼灯还是盯着他。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回头,我还在看他,他拉开门,回头,我还在看他,他关上门,站在门外停了几秒,仔细听门里的动静,确认没有哭声,这才起飞。

这个告别流程的长度其实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快的时候三五分钟,慢的时候......有一次艾斯尼桑计了个时,佐菲从客厅沙发走到起飞平台,中间回了三次头,说了两次“晚饭前回来”,穿披风的过程中被妹妹用眼灯锁定得差点把披风带子系反,总用时比平时多出一大截。

曼尼后来在一个家庭聚会上随口提到这件事,说大哥的出门时间在以统计学显著的趋势递增,佐菲听完不语,笑呵呵看了曼一眼,曼立刻低头喝汤。

泰罗和我差不多400岁的时候,我们开始学说话。泰罗第一个会的词是“大哥”,发音清晰,爆破力十足,喊的时候坐得笔直。佐菲从文件里抬头应了一声,这一声让泰罗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立即又喊了大概几十遍,那天下午整个家都是他的立体声环绕。

让你们失望了,我第一个会的词倒不是大哥,我的第一个词是“抱”。

那天佐菲刚从门口走进来,披风还没解,我正在地垫上跟一只光能玩偶较劲,看见他进来,我把玩偶一丢,仰头看着他,嘴吧张张合合几次,才蹦出来一个字。

“抱。”

他明显愣了一下。后面跟着进来的艾斯当场石化在玄关,手里的食材袋子差点掉地上。他看看佐菲,又看看我,说你第一个词不是叫大哥?

我不回他,只是重复,说“抱”,并且朝他举起了两只手。

佐菲单手把我抱起来,艾斯在旁边啧啧称奇,说这个家里终于出了一个能一句话制住大哥的人,可怜的泰罗还在沙发上蹦来蹦去练习“大哥大哥大哥”,根本不知道这场权力交接已经在无声中完成了。

学会说话之后,我的粘人从物理模式切换到了语言模式。佐菲出门,我不哼唧了,改说“不要”。发音清晰,逻辑完整,附带眼灯锁定效果。佐菲蹲下来跟我解释大哥要去上班,我说“不要”,他说中午就回来,我说“不要”,他说给你带好吃的,我说“不要”,他说你再不要大哥就迟到了,我想了想,退了一步:“哥哥,抱一下。”

他那天抱了我很久。揣着手等接班的艾斯在旁边站得无聊,转身先去厨房把晚上的汤炖上了。

会说话之后我们的折腾方式也升级了。泰罗学会走路是在我们三百多岁的一个下午,他突然不知道哪来的牛劲,从婴儿篮里一个猛子翻出来,连走带摔地冲向刚好下班从门口进来的佐菲,一路撞翻了两个玩具筐和一个花盆。佐菲蹲下稳稳地接住他,看了一眼花盆的残骸,说了一句“以后不能放地面上了”。

我学会走路比泰罗晚一些。倒不是我笨,或者干脆学不会,是我觉得没必要。

原因无他,有哥哥抱着,为什么要自己走?但有一天佐菲加班到很晚,坚持要等他下班的泰罗已经在地上跑了好几个来回了,证靠在沙发腿上打瞌睡。我忽然从沙发上滑下来,扶着茶几,一步一步朝门口走。曼尼当时在场,说像是在看一颗刚诞生的小行星缓慢而坚定地改变轨道。佐菲开门进来的时候,我刚好走到他脚边,仰头看他,说了四个字:“哥...回来了。”那大概是我学会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佐菲把我抱起来,说嗯,回来了。

曼后来在家庭记事簿上就此事写过一行批注:妹妹走路晚,就目前观测来看,大概率是懒得走,解决方式是大哥不在。

这些事情我自己其实不太不记得了,当时太小还不太会记事。那些哭声、哼唧、眼灯锁定的画面,全都是后来从几个哥哥嘴里拼凑出来的。曼尼讲起来眼睛里全是笑,说没见过这么举重若轻的小孩,不哭不闹也能把人拿捏住,赛文的话很少,只说了一句:你小时候很安静。沉默了好一阵子,加了一句:有时候安静得让人不放心。

我去找了曼尼桑,问他那段时间佐菲有没有说什么,曼翻出以前的家庭记事簿,翻到一页展开递给我。上面是佐菲的笔迹,很短的一句话。他说,这是大哥有一天晚上写的,写的时候以为没人看见,我低头看去:

妹妹今天哭了一次,泰罗哭了六次。下次妹妹哭之前,我要先发现。

我把记事簿合上,还给曼尼。光能纸尽管年代已经很久了,但边缘还是微微发烫,像被什么温度烘过一样。光之国的夜晚银河璀璨,碎银一般,美得值得无数人为之驻足,但是我却兀地想起,大哥办公室的那盏台灯此时大概还亮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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