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慧琪CMF 于 2021-3-15 22:28 编辑
Summary：遥辉的死讯是泽塔告诉伽古拉的。
Warning：无逻辑不讲科学OOC雷文。本文首发在LOFTER，发文用户名与此论坛一致。
“队长……”遥辉站在军械库的作战室开心地对着伽古拉说着什么，后面的话语并没有具体的声音，伽古拉只能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的，也许是对方眼里的感情太过显露，伽古拉不由自主地想遮住那双对他来讲过于耀眼的眼眸，他伸出手……
伽古拉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懒得去数这是第几次梦到遥辉了，啊，好像是从知道他死掉后开始的吧，他漫不经心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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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收到遥辉死讯的时候正在自己的秘密据点进行休整。鲜少有人知道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所以，当泽塔降落在他的屋外时他以为是遥辉趁着宇宙警备队给泽塔放假又来找他消磨假期了。
泽塔一贯闪亮亮的钻石眼灯变得黯淡，在艰难地向伽古拉传达了遥辉的死讯后，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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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只是一次修复次元壁的任务会出意外，失控的空间乱流形成了一个超级黑洞，更糟糕的是黑洞里还有一只饥饿的格利扎。在空间和时间都扭曲的地方作战非常困难，泽塔和遥辉也不托大，一边想办法拖住格利扎，一边用奥特签名请求支援。
赶来支援的赛罗和艾斯还是来晚了一步，为了阻止格利扎突破黑洞影响到物质宇宙，遥辉和泽塔用尽全力维持住封锁用的屏障，就在泽塔能量核到达临界点的时候，遥辉借助贝利亚黄昏强行分裂了他和泽塔，把离洞口较近的泽塔推了出去，自己则和黑洞一起消失在了宇宙。
虽然遥辉和泽塔一心同体后他的身体结构早已脱离了碳基生物的范畴，但没有奥特战士的力量孤身一人在充满扭曲和撕裂的黑洞中面对格利扎，后面的事情泽塔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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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做好被伽古拉发难——何况泽塔心里确实非常自责,而且他也明白伽古拉有多么重视遥辉——的泽塔在长久等不到对方的反应后偷偷抬起头，出乎他的意料，坐在桌子前的伽古拉并没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既不是暴怒也不是哀恸，而是带微笑专心把玩着遥辉的运动手表——被推出黑洞的泽塔在下意识地反抗中抓下了这支在遥辉离开地球后一直佩戴着的白色腕表——由于是被暴力摘除，表带的搭扣处已经残破不堪，表盘也布满裂纹，指针早就因为强力的宇宙磁场的影响而停止转动，伽古拉宛如一个从未见过地球产物的宇宙人带着天真好奇的神情——如果泽塔有碳基生物的毛发器官，那他可能所有的毛都会吓到竖起——观察着手表。
可能是泽塔视线过于强烈，伽古拉总算把注意力分了一点给他，“你怎么还在？”他诧异地转向泽塔问道。
“我……”泽塔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安慰伽古拉节哀顺便，还是质问他为什么都不伤心，又或者对着伽古拉痛哭流涕，大喊大叫，悲伤、愤怒和疑惑混杂在泽塔的胸膛中，仿佛有好几个布莱克王的蛋卡在了他的喉咙中，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伽古拉似乎也没指望得到泽塔的回答，他随手把破损的腕表扔在了桌上，“你这么空的吗？宇宙警备队放你大假了？”伽古拉背过身离开了会客室，“没什么事就快走吧，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要老是来这里找我，我还不想被仇家毁了这里，这颗星球的风景我还没看够呢。”泽塔愣愣看着腕表打了几个转在桌子上孤零零地停住了，他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告辞的话，离开了这个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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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梦见遥辉的时候是伽古拉后院的草莓成熟那天当晚，距离遥辉死亡已经过了一个宇宙月，这一个月来他吃得好睡得香，甚至还在常去的酒吧里找到了可心的伴。梦具体什么内容伽古拉也记不清了，他能回想起来的也就是他那天一直睁着眼直到这颗星球的黎明到来。
遥辉死亡后第二个月，伽古拉后院的蜜瓜熟了，明明不是地球的土壤却能种植地球作物，伽古拉边感叹边快乐地采摘果实，这次丰收仿佛是在预告什么，从这天起伽古拉每天的梦境都开始有了遥辉。
伽古拉并不真的需要睡眠，每次梦醒后，他通常会会慢悠悠地从磨咖啡豆开始，给自己做一杯咖啡，然后慢慢地嘬着咖啡看着这颗星球的天逐渐染上霞色。
等到第三个月，伽古拉心里已经开始对梦腻味了，他已经把他常用的通讯器关了，在泽塔离开的当天里面就塞满了其余老熟人的通讯，泽塔就不说了，捷德，赛罗也有，后面居然连艾斯都发了通讯，可能是他一直没回应，后面几天居然所有奥特兄弟都来了讯息，是地球狗血剧看多了吗？他冷笑着盯着已经关机三个月的通讯器，蓦地，他想起了他也送过通讯器给遥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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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打败德斯特鲁多斯后过了半年，遥辉不知道从哪来的他的行踪情报，拜托泽塔带他来找伽古拉。等遥辉找到伽古拉的时候，伽古拉正在一个水系星球上的某个情调很不错的酒吧中惬意地听着当地歌手的歌并小酌一杯。
遥辉蹦跶过来的时候伽古拉差点幻视他有条尾巴在摇，“队长……”没等伽古拉再次强调他已经不是遥辉的队长，遥辉就继续说了下去，“宇宙里手机没法联系到队长你，我找了你好久啊。”也许是被遥辉亮晶晶地眼神闪了神，伽古拉一时之间忘记了再次纠正遥辉的称呼，“你这不还是找到我了吗？怎么啦和泽塔拆伙了，来找我把你送回地球啊？”
遥辉赶忙摇摇头说不是，边从他的牛仔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来什么兴致勃勃地给伽古拉看。摊开的手掌上悬浮着两个小光点，乍一看还以为遥辉在离开地球时还带了两只萤火虫呢。
伽古拉仔细端详了一会，他感觉其中一个光点让他有很熟悉的感觉，他抬起头，挑着眉，“说明一下？”
遥辉兴高采烈地指着那个让伽古拉有很熟悉的感觉的光点说：“刚刚队长是不是觉得这个很亲切？”
伽古拉点头示意遥辉继续说下去，“这个是队长给我的光哦。”遥辉开心地说道。遥辉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合起来成为句子他反而不能理解了。
“什么光？”难得懵逼一脸的伽古拉看着遥辉指望他解释得再详细一点，“当时我和泽塔不是受到了军械库的大家的鼓劲了嘛，大家的加油给了我们力量，才能打败德斯特鲁多斯的。”遥辉认真地说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啦，是泽塔跟我说的……”不知怎么的遥辉开始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所以，我问泽塔里面是不是也有队长一份，他说有，我就拜托他单独分离出来了。”说完，遥辉还眼巴巴地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伽古拉都被逗乐了，“你做都做了，还来问我吗？”他的视线转向另一个光点，对这个的来源有了几分猜测，“那另外一个呢？”他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个光点。
“这个……”遥辉似乎是更加不好意思了，“是我的。我现在的身体好像脱离了人类的组织结构了，所以拜托了希卡利前辈帮我从自身分出一个小小的力量团出来，希卡利前辈还说，只要力量的主人还有着强烈的思念，这个光团就不会熄灭。”
伽古拉心里对这两个光点的用处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斟酌着开口道：“所以你给我看这两个是为了做什么？”
遥辉伸手将他的光点递到了伽古拉面前，“队长拿着我的，我拿着队长的，这样就能随时联络队长了。”遥辉说完才抬起低着的头，期盼地看着伽古拉。
啊，年轻人，伽古拉看着遥辉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眼神，他比坐在对面的青年多活几千年的岁月中见多太多相似的眼神了。伽古拉并不想摆着年长一方的架子高高在上地打消遥辉的念头，等到这个年轻人见识过广阔的宇宙，这种一时的迷恋自然会慢慢消退的，他漫不经心地想到，随手收下了那个小光点，然后将自己备用的通讯器丢给了遥辉，“这个算宇宙中比较普及的通讯器，以后要发消息的话就用这个吧。”
那天的遥辉是什么反应伽古拉已经记不起来了，只知道后面遥辉确实经常用他给的通讯器发消息，通常都是文字报告类的，内容一般都是又消灭了多少多少恶魔碎片，又拯救了多少无辜生命等诸如此类的内容，他很少回复，遥辉也从未抱怨过伽古拉为什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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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已经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梦境，反正他也不需要睡眠，从过往记忆中回神的他突然心血来潮找出了那个遥辉送他的光点——伽古拉将他放在一个透明容器中。说起来那小子有往这个上面发过通讯记录吗？伽古拉一时起了兴致，用手戳了戳那个光团。
仿佛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遥辉的光团投射出的全息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消息，比用伽古拉给的通讯器发的翻了好几倍。伽古拉盯着消息列表盯了好一会，才命令AI按时间顺序投放消息。
“……虽然队长可能不会用，但我还是要试试，队长你的笑话真的很冷。”
这小子，伽古拉气笑了。一旦确认了伽古拉确实没用这个光团后，遥辉后续的通讯就变得毫不掩饰了起来。
“……队长，今天路过了玫瑰星云，亲眼看和原本只在网络资料库中看感觉真的不一样，真希望能和队长一起来看……（附全息影像）”
“……队长，今天在一颗中子星上战斗了，在每秒几百转的星球上战斗，还有对抗比地球大得多的重力，真吃力啊……”
这次的战斗在遥辉过往的一次假期中提及到——那会伽古拉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跑到多偏远的地方都会被遥辉找上门，拿他没辙的伽古拉干脆就开放了他秘密据点的权限给了遥辉，从此这个地方不光被遥辉的个人用品占据了，还塞满了他满宇宙跑带回来的纪念品——这场战斗最终以中子星爆炸而终止，遥辉和泽塔惊险地在最后一刻脱离了伽玛射线暴的范围。
“……我觉得我是个很幸运的人，隔着茫茫宇宙遇到了队长，泽塔又让我有了能追上队长脚步的可能性，我不会放弃的，宇宙里没有地球的花，那就用鸢尾花星云的影像来代替花送给队长吧……（附全息影像）”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回地球了，这些年来我一直避免去想这件事，军械库的大家也不在我面前提这件事，但是我明白的，我无法回到普通人类的生活中去了，和泽塔一起战斗时我会觉得我是一一艘没有目的地的船，但我并不迷茫，队长就是我的锚，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做队长的锚……”
伽古拉叫停了AI，他从不后悔，为时已晚的事情就没必要再紧抓不放，怀有希望和光明是奥特曼的职责又不是他无幻魔人的，他想起来了，当时他在酒吧里敷衍了遥辉后，遥辉只是笑笑把属于伽古拉的光团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贴近心脏的内侧口袋，伽古拉也拿起遥辉的光团，只是西装内侧正好有口袋，他对自己这么说，轻轻地将光团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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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古拉决定把遥辉的个人物品整理封存起来，再打开冰箱时他被满满的布丁逗笑了，他对这种滑溜溜的甜食不太热衷，今天却有尝一尝的冲动，就在他打开布丁的盖子时，一句话滑进了他的脑海里。
“……希卡利前辈还说，只要力量的主人还有着强烈的思念，这个光团就不会熄灭……”
伽古拉掏出遥辉的光团，这个小小的光点安静的在他手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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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塔在接到伽古拉的通讯时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欢呼地冲出去找赛罗，他带着艾斯、赛罗和希卡利来到了伽古拉所在的坐标时，看到手捧光点的伽古拉兴奋地就冲了过去，把赛罗的飞行路线给撞歪了。
“队长！！！遥辉真的还能救回来的是吗？”泽塔开心地大声嚷嚷。
“遥辉就算了，你不要也叫我队长啊。”
“呃，刺刺队长……？”
“……”
“遥辉存活的可能性很大。”希卡利研究后说道，“但是，打开空间并固定通道就已经很费力气了，你进入到里面找他的话，很有可能自己也迷失在空间乱流中。”
希卡利话里暗示的意思伽古拉都听懂了，他沉默了一下，只是转头看向艾斯和赛罗，“我准备好了。”
擅长次元穿梭的艾斯打开空间，赛罗用帕吉拉之盾固定住空间口，伽古拉转换为魔人形态走了进去。
一旦脱离了帕吉拉之盾的保护范围，伽古拉就需要自己躲过无规律的空间乱流和时空风暴了，不小心遇到的话，运气好是被随机传送到陌生的时空，运气差的可能当场就被扭曲的时空乱流给撕碎了。伽古拉也是头一次在如此危险的地方穿梭，希卡利只说遥辉有可能活着，但没说要怎么才能找到遥辉，他摊开掌心，那个小小的光团依然安静地悬浮在伽古拉的手上，“来点奇迹吧，遥辉。”他向前继续探索。
也许冥冥之中确实有什么在指引他，伽古拉再又一次避过一个突然出现的时空扭曲后，感应到了贝利亚黄昏的气息，他心头一喜，往感应中的方向看去，是一块能容纳几个人的巨石漂浮在不远处，伽古拉随即改变方位向巨石赶去。
等他降落这块巨石上，就见到贝利亚黄昏深深地插在石头上，也只有它的力量能保护这块石头在这不停地产生时空风暴的地方还能没被碾成齑粉，在它张开的结界中遥辉正安静地沉睡着。
贝利亚黄昏似乎也感觉到了老熟人的气息，眼灯亮起，开口道：“你可算来了，这小子一直相信你会来找他。”
伽古拉轻嗤一声，“你该让他别这么天真地去相信一个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已经凑近遥辉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遥辉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他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里一直以睡眠来尽可能地减少体力的流失，朦胧中他看到了伽古拉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他咧开嘴笑道：“今天是刺刺队长……嗷！”头上挨的一拳让遥辉彻底醒了，“是真的队长！？”
“泽塔都是被你带坏的吧。”伽古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快起来，我们一起出去……”他话音未落就被遥辉一个熊抱，伽古拉不得不小心挪转以避免身上铠甲上的刺伤到遥辉，原本要冲出口的叱骂也被年轻人胸膛传过来的热度给吹散了。
“我一直相信队长会来的，嘿嘿嘿。”遥辉得意的声音因为他埋首在肩甲上有点闷闷的，要不是被抱着，伽古拉真想再给这小子一拳。
“我只是顺路……”幸好魔人的面部不会因为害羞而露出破绽，伽古拉随口扯谎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遥辉松开了伽古拉，他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让伽古拉手又痒了，“队长你这样的我们人类都统称为‘傲娇’……”没等伽古拉的反驳，遥辉从内侧口袋掏出了属于伽古拉的力量凝结成的光点，“这个一直亮着，”遥辉的笑意越来越大，伽古拉看着这个小光点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他一直忽略掉了，“所以，队长也一直在思念我嘛，就像我也一直思念队长一样。”说完，遥辉没等伽古拉从羞窘中反应过来就凑上前在魔人的面部上落下一吻，然后一手拿着贝利亚黄昏，一手握住伽古拉说：“我们快出去吧，泽塔他们肯定等急了。”
啧，人类养久了就不可爱了，伽古拉想到，感受到青年的手在微微颤抖和眼神中的忐忑。他回握住遥辉，没错过年轻人眼睛中迸发的喜悦和爱恋，“走吧，我们回家。”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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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5 22: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