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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搬运】 Summary：不要随便点来路不明的弹窗，会变得不幸。 Note：茶文尝试第二弹，失眠以后的产物，布弦CB，凯伽暗示 1 比留间弦人像是瞪着一个无解的谜题一样看着现在自己电脑屏幕上面出现的弹窗，脑中的各种问号要是具象化的话可以堆满整个房间。 [域外茶话会 邀请函 亲爱的比留间弦人，检测到您身上有M421光芒的寄存，特此邀请您加入域外茶话会。 是否同意加入？ YES/NO] 这个弹窗非常诡异，SKaRD队内部的所有电脑和系统都是特制的防火墙，别说是小广告了，就算是顶级黑客想要做点什么都得费很大一番功夫。而和这个弹窗出现本身相比，内容的问题会更大，指名道姓了比留间的姓名不说，还点出了他的身上有光的存在。 这会是什么宇宙人的阴谋吗？ 如果是什么科技侧的宇宙人，想要做到在SKaRD队的内部投放这样一个没头没尾的小弹窗或许是什么不值得奇怪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同意或许也不是坏事，这是对方邀请入局的一个手段，走一步看一步他有这个自信。 但如果并不是宇宙人所为呢？ 那就是人类方面做的吧，能够在SKaRD的电脑上投放弹窗的角色，整个GGF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比留间弦人在脑内迅速过了一遍名单以后，觉得这个方向或许概率并不大。弹窗本身太过没头没尾，就算他点了确定，也不能证明什么，只要弦人咬死“我只是好奇”这一条就不能将这个弹窗的回答当成证据。 而假若真的是非人类所为，其目的何在？ 弦人再次过了一遍思路。如果是攻心，不应该直接投放在弦人自己的电脑上，这只有弦人一个人看见，没法给他压力；如果是挑衅，并没有附上自己的来头，这也没法让他生气；若是挑拨离间，也大概不符合，语气过于平铺直叙，没有能够挑动思想的唆使意味…… 那么，这是不是就只是一个茶话会的普通邀请呢？ 弦人再次开始在脑内论证的时候，长时间放任不管的电脑进入了屏保，而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屏保上面的系统默认泡泡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刺目的光芒让人类忍不住闭上眼睛用手遮住视线，等他想要起身离开作战室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声音。 “好，现在出现第四个了。” 弦人条件反射的睁眼，已经没有刺目的光芒，他环视四周，现在所在的环境和SKaRD作战室天差地别。非常温馨的自然风装修，木质的地板和家具加上窗外透出的温暖阳光，搭配上那些有着碎花花纹和明显手制品的小物件，让整个房间看起来温馨十足。 但对于弦人来说这就有点恐怖故事了。更别提这个房间内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一位穿着黑红色队服带着耳机的青年抱着一只花色古怪的猫，另一位腰上长了一对巨大翅膀穿着皮衣的帅哥则坐在沙发上喝着波子汽水，还有一位灰色制服的青年追着一只花色乱七八糟的博美满屋子跑，而被博美追着的那条看上去像是龙一样的生物有着和布莱泽类似的花纹与水晶。 比留间弦人再次闭上眼睛，生平第一次有了逃避现实的冲动。 2 “简单的认识一下。”那位皮衣帅哥依次点过耳机青年、自己和灰色制服青年：“大空大地，艾克斯奥特曼的人间体。红凯，欧布奥特曼本人。夏川遥辉，泽塔奥特曼的人间体。” 过于单刀直入的介绍，弦人某种意义上真的很佩服这位红凯：“比留间弦人，算是布莱泽奥特曼的人间体吧。” 大空大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们都收到了那个奇怪的弹窗，除了凯桑是在朋友手机上看到的，基本都是在电脑上面碰见的。我和艾克斯尝试去追踪弹窗，还没查到就被突然丢了进来，也是这个空间第一个进来的。第二个是凯，他是顺手点了个yes就直接进来了，至于遥辉……”大空大地停顿了一下，“据他所说当时忙着赶检讨，弹窗内容根本没看，直接按了NO，也被丢进来了。”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茶话会。”红凯总结般的说到，“不管我们之前在做什么，有没有同意那个网页弹窗的Yes，我们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了。” 大空大地推了一下自己的耳机，满面愁容：“没办法联系上XIO总部。” “很正常吧，毕竟这里是异次元空间啊。”比留间弦人叉着腰说。 “不不不，XIO的通讯设备是针对异次元通讯特化过的，我们的科技部有一位博士非常给力。”大空大地叹气道。 红凯也同意了这个说法：“有所耳闻，希卡利前辈也交口称赞过。” “也就是说……”夏川遥辉试探性地问：“我们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指定对象的传送，没有任何预兆，不需要先决条件，从热、声、磁场等多角度检查都没有发现痕迹，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空大地看向旁边那只猫——那只有些和艾克斯如出一辙花纹，甚至连耳机和X胸灯都完美还原的猫——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进到这个空间以后，大家的奥特曼们都变成了小动物。” 艾克斯变成了一只耳机猫猫，从大家进来以后就睡死了，大空大地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喊醒，未果。泽塔则变成了一只发型相当夸张的博美，挺着自己的Z字胸灯疯狂追逐着布莱泽。布莱泽变成了一只各种意义上都非常扎手的幼龙【大空大地认为这不是蜥蜴，骨骼不对】，身上的骨刺在鳞片加持之下，割手程度超级翻倍。在比留间弦人第一次尝试抱起来祂，却被割伤流血了之后，布莱泽就主动离的很远，弦人怎么哄都不愿意再靠近了。 至于红凯，他最特殊，欧布某种意义上就是他本人，因此欧布没有变成小动物。那双雕的翅膀直接长在了红凯的后腰上，为了让翅膀舒服一些，他不得不把背后的衣服撩起来一些。 “这样会不会着凉？”弦人下意识说，但很快意识到这位本体就是奥特曼的人说不定体质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 “我很少生病。”红凯回复道，他并没有否定生病的可能性。 “所以奥特曼也会生病吗？”大空大地精准的捉住了这句话可能的含义。 “当然会，奥特曼也是生命的一种形态，自然也有他们自己的生老病死。”红凯笑道，那双翅膀无意识的扇动的两下，撞上了刚刚试图抚摸的夏川遥辉的手。 “啊，抱歉前辈！”夏川遥辉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做坏事被抓住的小狗，虽然心虚但并没有反省的意思。 红凯倒是豁达，主动张开了些翅膀，将暖烘烘的翅尖送进了夏川遥辉的手掌心：“没事，这确实挺新奇的，想摸的话也可以摸摸看。” 欧布奥特曼人类状态下的有着一张相当老好人的面孔，初见时虽然冷着一张脸看上去有些疏离，但聊不了两句话，弦人就能看出这个人的本性并非如此，红凯乍一看没有过多的参与进他们对于这个空间的讨论，但实际上他的态度更像是一种随波逐流的纵容，即使夏川遥辉的举动有所冒犯，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动物化的结果可能某种意义上依托了对奥特曼本性的一些影射，这个空间有一定程度上影响奥特曼的思维能力。”大空大地在仔细调查了自己的艾克斯猫和终端以后，得出这么个结论，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紧张：“这不是什么坏事情，你看布莱泽割伤了比留间先生以后躲远，泽塔怎么喊都不回来，其实都是一种另类的自控力被一定程度上削弱的表现——他们在这个空间会更倾向于表达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去压制他们。” 换句话说，这是一个放松的空间，在这里的奥特曼被变成了小动物，他们的杀伤力有限，也就不用再在意那些使命、宏大的不行的任务、每一个可能影响世界走向的选择筹码都在这个空间短暂的消失，给予了光和他的同伴们些许喘息的空间。 大空大地抚摸着一直在沉睡的艾克斯猫，他终于也露出一个疲惫的笑：“艾克斯他太累了，我们也是。” 3 在确定了这个空间并无恶意以后，大家终于也不再那么紧绷，红凯也终于从自己的记忆中翻出那么一些情报，用于解释现状：“之前去猎户座拜访迪迦前辈的时候，似乎听他提到过类似的经历，在宇宙中游历的奥特战士有可能会误入奇妙的空间，就像是掉进树洞的爱丽丝一样，被邀请参加放松的茶话会。” 考虑到迪迦前辈的靠谱性（这位是真的很靠谱），红凯认为这个空间大概率不会将他们关太久，只要达到了放松的目的就会自动将他们送回原有的世界。 “如果是放松的话，那泽塔这样没关系吗？”大空大地问。 “嗯？”夏川遥辉疑惑。 比留间弦人指了指此时还在疯狂追逐布莱泽小龙的泽塔，这只有着钻石眼的博美犬和小型犬一样有着过于旺盛的精力，至于布莱泽，布莱泽祂看上去都快要应激了。 夏川遥辉顿时起立鞠躬道歉，然后向着泽塔狂奔而去：“啊啊啊啊泽塔不要再追了！” 看得出来养狗确实是个体力活。 剩下的三个靠谱成年人目送遥辉前去加入追逐圈，大空大地则一边捏着艾克斯的肉垫，一边靠在懒人椅上，说：“如果是茶话会的话，要不要聊点什么？” “聊什么？”红凯的脸上是温和的茫然。 和之前判断的一样，在与人交流这方面，红凯实际上相当被动。他不擅长挑起话题，也不擅长真正的拒绝，只要看破他表面上的疏离，就很容易将他拉进对话里面。 夏川遥辉是个好孩子，有着很敏锐的直觉，但就目前的观察来看，遥辉并不是个善于心计的人，想什么东西都摆在了脸上，某种意义上和红凯还蛮像的。 至于大空大地，比板藤泰信要沉稳一些，可能是作为奥特曼人间体的缘故，看上去也更果断，对自己的判断有相当的自信。只不过作为科研人员通病，他看上去也同样的不善于聊天，至少他眼中目前的茫然完全不输给凯。 比留间弦人三下五除二给这几位新认识的同伴打上标签归类到大脑中的档案内，又不留痕迹的看了看远处你追我赶的三位，心底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我也确实有想要向你们请教的问题……” 比留间弦人露出了相当犹豫的表情，这在他们这个过于成熟的后辈脸上可很少见。红凯和大空大地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摆出了最认真的态度示意比留间弦人随意提问。 至于夏川遥辉，他现在还没把泽塔重新抓到，姑且不管。 只见比留间弦人用向上级报告战斗现状的那种严肃表情，相当认真的说：“如果奥特曼在地球上长时间生活的话，一般吃什么比较好？” 言辞之认真，语气之恳切，活像个担心自己还在在寄宿学校可能会把自己吃到营养不良的父母。 红凯大为感动，然后表示爱莫能助：“我算是本体奥特曼，不过平时更喜欢作为人类的形态行动。”光基本上已经替换掉了这幅身体原有的血肉，五腹六脏只剩下了自欺欺人的光芒雏形，饮食对红凯来说早就不是必要的产物，只是一个乐趣罢了，“奥特曼很少有营养不良的说法，只有光到底有没有吸收够。” 大空大地则更另类一些，他举着艾克斯猫猫说：“艾克斯不用光也没问题的，他还能吃电，但那是作为数据奥特曼的特制吧，不能作为参考项。” 于是他们所有人又把目光默契的转向另一边的夏川遥辉，和他追逐的泽塔狗勾，和被泽塔追赶的布莱泽幼龙。 弦人拍了两下手，从座位上站起来，蹲下身子，向着布莱泽伸出双手：“布莱泽，过来这边。” 慌不择路的布莱泽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了弦人的怀里，就算是如此慌乱，布莱泽也依然学会了将自己不怎么听话的利爪绕开人类脆弱的皮肤，弦人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找到了不那么扎手的鳞片，稳稳当当的将布莱泽龙抱了起来。 泽塔博美还在弦人脚边打转，就被夏川遥辉精准的提住了后颈肉：“泽塔桑……你知不知道你把布莱泽吓到了啊？” “汪呜？”回答遥辉的泽塔小狗茫然的钻石眼，泽塔尝试扭头去看布莱泽，回答小狗的只有布莱泽埋在弦人胸脯里面不想抬头的背影。 泽塔：“汪……QAQ” “没事，布莱泽只是很怕生，他没有讨厌你的。”弦人犹豫地说：“大概？” 泽塔小狗，再起不能。 4 在解决了泽塔和布莱泽的追逐戏以后，四个人终于再一次在这个茶话会上瘫了下来，继续之前的对话。 “艾克斯是完全未知的奥特曼，我也不清楚他从哪里来，有什么特性，实际上很多事情我估计艾克斯自己也不太清楚……”大空大地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小饼干开始咔哧咔哧的啃：“欧布前辈你那边呢？” “O50的奥特曼本身比起奥特曼，更偏向于一种另类的继承制。这一代的奥特曼死了，圆环会回收力量，等待下一个适合者给予，因此也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原生态奥特曼’，大家基本上都是普通人出身。”红凯则更加自然，他是四个人中最早开始对桌子上的小零食下手的，也是目前吃得最多的，看得出来这位银河的候鸟对于这次茶话会提供的小零食相当满意（不过也可能是他从不挑食）。 “泽塔倒是正统的奥特曼，也来自M78，但是……”夏川遥辉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泽塔。 泽塔昂首挺胸发表了讲话：“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但是他不会说人话。”大地简单总结。 遥辉沉重地点头又摇头：“不，就算泽塔没有变成狗勾，他的地球语也是不及格的，有的时候就算是我也不保证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泽塔小狗的表情看上去相当被打击，而弦人则很惊讶：“地球语？” “M78那边好像有专门设立课程来教导地球的语言。”红凯解释道，“这其实挺好的，我当初学地球语就只能跌跌撞撞的自己学呢，呀，人类的语言还真是复杂啊。” “布莱泽不会说话吗？”大空大地意识到了弦人在惊讶什么。 “不完全会。”弦人解释道：“他只会用语气词和战吼，但最近似乎学会了使用我以前说过的话语拼接而成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个点子好聪明啊。”红凯赞叹道，“听说读写这不是只差自己说了吗，感觉已经完全领悟了地球语言才能这么操作的。” 知道红凯在夸自己的布莱泽有些扭捏的长开自己嘴巴，一小团火焰冒了出来。红凯及时将自己的翅膀往后一缩避免了羽毛被烧焦的惨剧，这位大前辈不知为何嘴巴就没停过，此时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顿时五官都皱了起来了。 “居然是咖啡……”红凯被咖啡苦到翅膀隆起，“感觉是伽古拉喜欢的口味……” ——喝一杯黎明前的咖啡。这是伽古拉曾经提出过的一个邀请，这个空间会根据大家的需求不断的变出零食和饮品，看样子红凯那些被埋藏在心底丢一些小私心也被敏锐的察觉到了。 “伽古拉是那位无幻魔人吧？”大空大地显然做足了功课，“我听说他好像改邪归正了？” “哎？”遥辉有点惊讶。 “艾克斯有接入M78的科技局数据网，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红凯反而没遥辉惊讶，他像是对于伽古拉的选择一点儿也不意外的模样，或者说，他期待已久，“伽古拉原本就不是纯粹的恶人，我很高兴。” “好人堕落令人痛心，但没理由坏人改邪归正我们就应该谴责。”虽然比留间弦人不认识谁是伽古拉谁是无幻魔人，但他足够聪明，无幻魔人并不像是一个褒义的称号，从红凯的话语中也不难判断他对于伽古拉的熟悉程度：“他和你很熟？” “曾经的朋友和敌人。”红凯毫不避讳，“未来也可能是朋友和敌人。” “真是复杂的关系。”大地说。 “我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了，不好再改相处模式。”红凯说，“过去每一次关系的剧烈变动带来的结果都向着更糟的方向跑去，现在既然稳定了下来，我也不太像再去改变什么。” “为什么凯桑不尝试着多和队长接触一下呢？”遥辉尝试着说，“既然队长现在是改邪归正，那或许可以尝试正面上的接触一下？” 红凯却是笑，他说：“我以前也遇到一个和遥辉很像的孩子，他虽然出身在一个比较糟糕的环境，但是只要给个力，他就愿意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总是那么活泼，那么积极……”红凯顿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项链，说：“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带他去看更多的风景的。” “……”遥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往下问，直觉告诉他，那个孩子的离去和他的队长有关。 尽管红凯并无责难的意思，但显然，他们的过去早已不是简单的爱与恨，情感不断的交叠，发生的事情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深。或许正如红凯所说，稳定对于他和伽古拉来说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进步，他不愿意再去改变什么。 而在场的另一个人对于这个决定意见很大。 “我结婚了。”比留间弦人说，这是一个过于突兀的发言，将在场的其他几个人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和一个孩子。但由于防卫队的缘故，我很少能够长时间的陪伴我的家人，这一度让我很不安——我怕我的家人会觉得我冷落了他们。” “情感上的距离感是很要命的一个东西，可能有的距离会让你觉得刚刚好，都给彼此一些空间，但这在对方看来，是一种疏离和冷落。”弦人指着红凯的翅膀说，“我之前就觉得了，你的表达方式总是太过被动，这让你的情绪和真实的关心表达方式总是过于沉默，虽然现在你敢说，你想带着那个孩子去更多的地方，但我很肯定，在那个孩子死去之前，你没有亲口和他提到过。”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伽古拉或许也是一样的。”弦人看向一旁的遥辉，“他也是一个本质内敛的人，所以才什么都没有和遥辉提过吧，不管是和凯你的事情，还是过去发生过什么。” 那些可能的黑暗、鲜血、伤害，被两个人共同默许，在沉默下凝结成不在流血的疤痕，伤害依然存在。 “两个不会表达的人凑在一块确实是会越来越糟，但如果你们接下来还是这样，我不觉得就会这么走大运的一直好下去。当初求婚的时候，智子也说过，如果我不开口求婚的话，她宁愿和我分手——如果没人迈出第一步，谁来保证爱就能这么顺理成章的出现？” 弦人拍了拍红凯的肩膀，这位不管是年纪还是阅历都远小于红凯的后辈在人心上的建树堪称一流，他说：“你有翅膀，凯桑。” ——你可以决定自己在哪里飞行，又在哪里降落。 5 脱离空间和进入这个空间一样的突然，不知所谓，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红凯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地球，腰上的翅膀已经不见了，红凯又检查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之前那部出现过神秘弹窗的手机就掉落在旁边。 这是奈绪美的手机，他刚参加完她的葬礼。人类的寿命相比于光总是如此短暂，树叶长了又落，落了又长，红凯感觉自己还没离开多久，再次回来时奈绪美就已经到了没办法再那么精气神十足的一个人跑出门的年纪了。 手机其实还是换了很多代的，早就已经不是当年凯认识奈绪美的时候用的那一部了，但是当他打开手机的时候，作为壁纸的那张照片倒是分外眼熟。 那张照片上，穿着西装的他尴尬的和伽古拉凑在一块，被奈绪美的妈妈拍了张合影。红凯几乎是不知所措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摆，但真奇怪，为什么当年的自己就没有注意到，那会儿的伽古拉眼底有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茫然，不相上下的不知所措。 兴许，弦人的建议是对的。他要尝试一下，尝试飞到那个人身边，去看看，看看对方的眼底是否有和自己一样被埋藏过深的情感。 毕竟，翅膀长在他身上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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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22 00:3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