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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所以……你们只是比划比划?”银十字队长看着被塞进治疗仓的两人,面无表情询问。 虽然这里接收过各种情况的病人,但是只是“比划比划”能把自己伤成这样实属罕见。 她方才还在希卡利那儿,协助参与来自太古的奥特战士维克特利本体的研究解析,就听说那位奥特战士受伤了,于是立刻亲自来了一趟,没想到在场的还有被梦比优斯和泽塔一起扭送过来的赛罗。 “……恩,只是比划比划。”赛罗闷闷道,他自认为不需要治疗,明明是打得正开心的时候,梦比优斯忽然插手阻止,为了收住攻击他反倒撞碎了好几块巨岩。 “从奥特道场比划到宇宙里?” “……道场太小了,根本放不开手脚。”赛罗移开视线。 “甚至切换了形态。” “……”赛罗不说话了,相比赛罗,维克特利处于昏迷状态,因此逃过了奥特之母的质问。 两个人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打着打着就打上头了。 一开始还显得成熟稳重,下手谨慎的维克特利,似乎逐渐被引起了斗性,无论是招式还是速度,都越发凶猛起来,就像是沉睡已久的猛兽终于被彻底唤醒。 光见势头不对时就想制止,但是翔却阻止了他。 “没事的,光。”翔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地说道,他的语气显得亢奋,目不转睛地盯着维克特利与赛罗的战斗,“我还能撑得住,让我再看一会儿,我想再看看维克特利的战斗。” 那是他未曾想过的战斗方式,是他不曾尝试的能力使用。 而那股从维克特利身上传来的越发昂扬的斗志,也让翔虽然置身体外,却像在一起战斗。 渐渐地,就连光都看得入了迷,还是唯一保持清醒的梦比优斯选择咨询希卡利。 “……不想翔死在光之国,就让他们立刻停下来。”梦比优斯确信自己听到希卡利因为过于震惊和愤怒倒抽了一口气,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拦住了试图用踢击角力的二人。 无论是赛罗还是维克特利,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们看到突入战斗中心的梦比优斯时都第一时间做出避让。 梦比优斯成功拦截了以巧力化解大部分力量的维克特利,赛罗则是调整方向后,就那么一股脑冲了出去。 “好痛……”他从石硕中站起身,有些狼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梦比优斯!!”他怒气冲冲地朝着梦比优斯喊道,却发现维克特利正靠在梦比优斯的身上,显然已经失去意识。 “……他怎么了?”赛罗忙一道扶住了维克特利,“你没事吧?” “相比之下,翔的情况可能更加糟糕。”梦比优斯道,二人抬头,发现光已经头也不回地飞往光之国了。
“翔的情况怎么样了?”希卡利的通讯在病房内亮起,他身后是忙碌的技术局众人,每个人都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但是也有不少人两眼放光因为眼前的数据兴奋不已。 “暂时稳定了,但是体力和精神力消耗太大,这样下去,即便是维特利安人的体质都很危险。”看着昏睡中依旧痛苦的人类,玛丽微微摇了摇头,“他的生命力所剩无多了。” “等,等一下。”在旁守着的光顿时慌了手脚,“您在开玩笑对吧!生命力所剩无多是什么意思!” 原本颇为不耐躺着的赛罗也是猛地撑起身子,头標一下就磕在了罩子上,“到底怎么回事?翔和维克特利是怎么了?” 在场也只有他和泽塔属于状态外,完全不了解维克特利和翔的特殊情况。 听希卡利做了简要解释后,赛罗懊恼地狠狠捶了一下治疗仓,“抱歉,都是我……” “这是我的责任。”维克特利悠悠转醒,受到了翔的影响,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虚弱,“你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让我一时沉迷和你的战斗。” 见他要起来,玛丽为其解除了治疗仓的限制,这让赛罗忍不住敲了敲光罩,“奥特之母,还有我呢,我!” 但是奥特之母已经背过身,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泽塔托着腮帮子,坐在赛罗身旁,也敲了敲光罩,“师傅还是乖乖躺着吧。”
先前问起维克特利遭遇了什么,他总是言词暧昧地回答“遭遇了时空乱流”。 希卡利调了一块光屏的尺寸,上面是维克特利的轮廓,在他计时器的部位,有一点微小的浅蓝色亮光,“我们在你的体内,发现了属于银河的光。” 维克特利顿时陷入沉默,希卡利接着道,“翔的异常源自于你的现身,理论上只要你返回原本的时空,凭借维克特利圣枪的上属于你的力量,足以归还翔的生命。” “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你体内那道属于银河的光,我暂时无法将你送回去,恐怕……光也做不到。”希卡利看了一眼拥有银河身姿的光,“因为那是银河本体的力量,如同一个锚点,将你定格在了这个时空。” 而穿越时空,是银河属于银河本源的力量之一,光之国对于这位未来的奥特战士本就不够了解,这就像是一个谜团上叠加了另一个谜团。 维克特利听后拧眉,握紧的拳头也嘎嘎作响,“果然是那个家伙干的……”他的语气变得凶狠了不少,“对我来说,也许他本身就是一道时空乱流。”说完这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态,不给翔带来更多的压力,“突然出现,一次又一次,闯入我的时空。”
银河就像是一个观测员,他从不同的时空穿越而来,远遥远和静默地看着那位诞生自太古时代的巨人。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在打倒一只作乱的怪兽后,维克特利终于忍无可忍地质问。 每隔一段时间,那个古怪的家伙就会毫无征兆地出现,伴随着时空隧道,扭转了一小片的天空,让维克特利不禁怀疑,对方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登场太过于显眼,还是根本就是毫不避讳。 这明目张胆的窥视,有时相隔百年,有时相隔千年,但是最近,那家伙来得也过于频繁了。 “我在想你为什么未来没有你的身影。”银河从高处跃下,落在维克特利面前,“我是银河,来自未来,一个找不到你的未来。”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维克特利烦躁道,随意坐在一颗石头上,“没有就没有,这个宇宙里随时都有生命消失。” “但是在未来,有两个年轻人使用我们的力量战斗,他们让银河和维克特利的友谊在宇宙中流传了下去。然而更遥远的未来中,我却找不到属于我的维克特利。”银河的思绪似乎有些混乱,频繁穿越如此遥远的时空,对他的体力消耗也十分大。 而哪怕相隔如此漫长——漫长到有无数星球诞生又泯灭的时间,那属于礼堂光的感情,依旧会传递过来。 明明他才是本体,却被人类的情绪影响至此,意识到这一点后,银河忍不住摇了摇头,“抱歉,我似乎是太累了。”他说着就想要离开,不再打扰这位过去的光之巨人。 但是维克特利出声喊住了他,“喂,慢着。” 待银河回身看向他时,他才以手指了指自己前方的地面,“反正刚好没事,你可以回来给我说说未来那对年轻人的故事。” 银河的眼睛骤然亮起,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愉悦微微飘起,还是矜持地缓缓来到了维克特利面前。 自地球诞生的人类生命是短暂的,这由如此短暂的生命构成的故事,银河却意外地说了很久。 这期间,他也曾离开过,但是他会在约定的明天到来时,再次返回这个时空,继续自己的故事。 他们也一起战斗,一起穿越了许多的星系,见证了星球中崭新生命的诞生。 故事的尾声,是那对年轻人的携手在宇宙中冒险。 是银河在另一个时空中,解读着关于维克特利遗留的传说,寻找着这位太古时代就存在的巨人残留的痕迹,最终他决定前往维克特利仍旧活跃的过去。 哪怕一个故事已经完结,银河还有许许多多的未来可以讲述。 再次拜访遥远的古代时,银河在一个星球的落日余晖中看到了浑身浴血的维克特利。 见到银河,维克特利将手中怪兽的残肢丢开,“你来了啊,今天又要说什么?”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介意听未来的故事,我遇到的很多人都拒绝了解未来,因为他们认为未来应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银河在他身边降下,他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血腥而原始的场面,双脚微微浮空,并未落地。 维克特利却是一歪脑袋,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我?”银河反问,他看到维克特利甩了甩手上的血,又试图擦去脸上的血渍,却只在面颊上留下更多的红色。 这位存在于过去的光之巨人说道,“反正未来的我又不存在,不需要担心产生时空影响。” 银河的身姿为之一僵,时间在他的身后发生了扭曲,空间正在被逐渐撕裂。 他与维克特利相处了太久,太过于和平,以至于他一时间都要忘记了,在遥远的属于他的未来中,银河身边并没有维克特利的身影。 维克特利见他久久不言,回头看他,就看到银河逐渐飘向了高处,时空的隧道在他的身后完全展开。 “银河?” “不……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存在。”
“为什么银河大前辈,不把维克特利大前辈直接带回到他的时空呢?” 泽塔好奇地询问,终于被允许活动身体的赛罗用力地敲了敲他的脑袋,“笨蛋,当然不可以,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做以挽回逝去的生命,这个时空早就乱套了。” “那为什么维克特利大前辈现在会在这里?” 这倒是问出了众人的疑惑,做出解答的却是希卡利。 他拿着部下提交的报告,向银十字病房内的几人说明情况,“维克特利体内的银河之光,与其说是将他送往现在的元凶,不如说是一个自动响应的程式。 “它在维克特利体内应该已经很久了,也许在你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以让银河能够定位你的位置,以及在你的存在消失时做出反应,他想要找到你消失的节点。” “以此把维克特利大前辈……” “都说了,银河不会那么做的。”赛罗扣住泽塔的脖子,将他的嘴捂死在自己胸口。 “对,银河知道穿越时空的禁忌,他不会那么做,但是他出现时造成的时空波动,让这道银河之光发生了变化。” 希卡利看着维克特利说道,“毕竟在维克特利身边的时空扭曲发生得太过于频繁……穿越时空是会留下痕迹的,穿越的时间越遥远,残留的扭曲越明显,银河恐怕也没想到,在那一刻残留的能量会爆发,将不完整的维克特利送到了这个时代。” “那……银河现在在哪里?”光有些担忧了起来。 “恐怕正在拼命修补错乱的时空裂缝,或者,他自己也被卷入了某个裂隙中。”希卡利作出了分析,“只要银河本人现身,让他收回维克特利体内的光,维克特利自然就会被时空的修正力抹除。” 作为话题的中心,那个应当被抹除的存在,维克特利显得异常平静,“据我所知,你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科学家,就连你也没法抽取那道光吗?” 希卡利瞥了一眼维克特利,他身后正在试图整理东西赶紧下班的部下们,纷纷僵住了身体。 银十字病房内,宇宙科学技术局内,大家都听到希卡利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给我三天时间。”
“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维克特利冷不防的开口,他在窗边背靠墙壁抱胸站着,手指看似毫无节奏的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臂膀,脸上的表情透露出一丝不耐。 这让光觉得,在翔的持续昏迷期间,维克特利表面维持的冷静和从容在渐渐地瓦解,开始暴露出那更加原始的一面。 但既然维克特利都这么说了,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透过翔沉睡着的小小的光罩,看着被光晕染的有些模糊的维克特利,“维克特利前辈觉得,银河是怎样的一个人?” 原本看着侧目窗外的维克特利扫视了他一眼,哪怕被光罩隔绝,光仍旧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让他想到刚见到对方的时候,维克特利也给予了他这样的眼神。 “……烦人。”维克特利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两个字。 他放下一只手臂,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在看记忆中的某样东西,“为什么会有人为了一段未来不存在的友谊,不惜一次次跨越数亿年的时空。” 维克特利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不解,他发自内心的无法理解银河的想法。 但是光听后却忍不住笑了,维克特利莫名的再次望向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光看着仍在昏睡的翔,语调也扁的轻柔了不少,“我想,对银河前辈来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友谊就已经建立了。他之后单纯的事为了见你,才会一次次跨越时空。” “……” “就像我第一次看到翔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 “单纯只是为了见我……”维克特利近乎无声的喃喃,握紧了展开的那只手,“像个蠢货一样。” “蠢,蠢货?” “你也是。”维克特利收回手臂,重新换上了那副抱胸的姿态,“不要总是用银河的脸傻乎乎的笑。” “哈哈哈……”光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渐渐敛了下来,“我笑的很傻吗?” 维克特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那家伙也就这张脸还不错了。”说完维克特利又补充,“勉勉强强还算不错。” 光看着那个站在窗边扭头望着别处的太古巨人,忽然心有所感的站起身,“维克特利前辈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变好了?”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这么感觉,或者说,是和翔相处下来的经验之谈。”光笑道,“其实维克特利前辈和翔还是挺像的。”
“我在未来找不到我的维克特利。” 这是银河最初说的,也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事情,所以他一次次来回在遥远的时空中,一边寻找,一边拜访。 想要弄明白维克特利消失的原因,想要让“银河”和“维克特利”的友谊,在自己的身上未来也能延续下去。 “那就滚回未来去,不要来烦我。”维克特利也总是这么说。 银河不解的看着维克特利,他回忆着从光和翔的相处方式,用有些迟疑的语气询问,“又生气了?为什么?我道歉的话,你会高兴吗?” “……不会。”维克特利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但是面对着银河真诚而正直的注视,他又头疼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没有生气。” “那我来说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维克特利本想要让他闭嘴,却还是保持了沉默。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银河不在的时候,周遭安静的仿佛这个宇宙只剩下他一个人。 并非每一个巨人都有着近乎无限的寿命,因为光的存在,他们的死亡也显得暧昧,没有人知道寿命的真正尽头在哪里。 在年轻的时候,维克特利以为光之巨人是不会真正死亡的,他们的肉体化作石像,他们的灵魂化作了光,死亡只是长久的沉睡,等待着被唤醒。 然而他睡着的族人们没有醒来,数千年,数万年,数亿年,直到行星泯灭,一切都归于虚无。 所以他逐渐远离了那些生命,哪怕在地球留下自己的力量后,他也没有回应人类的呼唤,仅仅是提供了他们战斗的力量。 那些活不过几十年的弱小生命,即便延续下去,也很快就会消失。 可是一个百年,又一个百年,无数无数个百年,他都能听到来自地球的祈愿。 甚至在未来,在那个他已经不再存在的未来,人类依旧在感谢那位太古时代降临的光之巨人。 “维克特利,维克特利?”银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维克特利不悦的瞪视对方,感想斥责对方靠得太近了,就被什么圆乎乎的东西堵住了嘴巴,他没来得及收住力道,牙齿轻易的刺破了表皮,其内溢出丰沛的汁液。 “和人说话的时候不要走神。”银河的手里还握着几颗蓝色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光,“怎么样?” 银河又在效仿光的行为,然而维克特利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扭曲,他颇为艰难的吞咽下嘴里的汁水,“太酸了……” “酸?”银河有些诧异,捏破了手里的果实,手指沾取了一点汁水,谨慎的用舌尖舔过,令人难以忍耐的酸味顿时在口腔中弥漫。 明明是如此强烈的酸味,但是当他看到维克特利用手指轻捂嘴唇,一副心有余悸,还在时不时蠕动喉结吞咽口水的模样,银河忍不住笑出声来。 维克特利见状惊讶的放下手,银河歪头,脸上还有受不住的笑意,“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笑。”维克特利说道,银河虽然经常会露出微笑,却不会笑的这样肆意,他是优雅的,哪怕有时候有些烦人,但是依旧优雅从容。 “光似乎经常这样笑。”银河松开指缝,让那些蓝色的液态光从掌心淌落,回归这片土地。 也许是因为银色身上的光也是蓝色,有那么一瞬间,维克特利恍惚那散落的光属于银河本身。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朝着银河伸出手了,然而一对上银河的视线,他的动作忽的一变,将握变成了拍,让银河手中的光飞溅在地上。 “别玩了。” “又有生命在呼唤你?”银河拍拍手,丝毫不因为维克特利的动作生气。 维克特利会在宇宙中留下自己的些许微量的光,那无法被他人利用,却能够代替维克特利倾听声音。 维克特利自称这是为了不和别的生命产生太多联系,但银河认为,这是维克特利避免地球上因为力量而导致的纷乱再次重演。
宇宙是拥有自己的意识的,时空也不例外。 试图玩弄时空的人,最终将会付出相应代价。 银河正在逐渐逼近那道界限,他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一步之遥他就能握住属于自己的未来,但是他始终没有逾越。 然而频繁穿越时间留下的残影,依旧累加到了时空本身也无法修补的地步。 维克特利最后一次见到银河时,他似乎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体内的光飘向这片宇宙,他的身体渐渐褪去颜色。 银河如同一道时空乱流,冲破了空间,来到他的时空,那个散发着蓝色光芒的光之巨人四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然后才将视线投在他的身上。 “我找到了,维克特利!”银河来到他的面前,“在未来,我找到你——” 维克特利只觉得原本因为银河出现而变得喜悦的心情,再度归于平静,“但是我属于现在,银河。”他抓住银河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在银河的茫然中,无数的时空皱褶与波动在维克特利的身边共鸣,扭曲的时空仿佛要将这位光之巨人撕裂。 “怎么回事……维克特利!” 在被卷入时空隧道前,维克特利听到了银河的呼喊,在时空的漩涡中,他听到了来自未来的祈愿,被牵引着现身于属于现代的地底世界。 也许银河真的被卷入了时空乱流,所以那个信誓旦旦说着要在未来找到他的家伙,才会至今都没有出现。 “你准备好了吗,维克特利。”希卡利最后一次问道,“它的作用是将你固定在这个时代,鉴于你的特殊情况,你可能无法回到过去,即便回去了,你也许会继续面临消失的命运。” 他们在谈论的事一个太古时代的光之巨人的命运,希卡利的声音格外的沉重。 即便只是不完全状态的本体,那庞大的数据,也许连整个光之国都无法比拟,这足以让每一个科学家都兴奋而狂热,哪怕大部分的数据都只能得出同一个结果:无法解析。 如果可以,作为一个科学家,他真的希望维克特利可以留下来。 但是翔的状态已经无法继续等待了,而一旦翔死亡,失去依凭的维克特利依旧会消失,这是银河的光也无法阻止的事实。 就算让其他维特利安人代替翔成为维克特利的人间体,本质依是人类的维特利安人,难易承担维克特利的存在,只会化作转瞬即逝的烟火。 眼前这位维克特利的消失,是无法被改变的结局。 因为银河的力量被强行带来的他,也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维克特利……”此刻明明正在昏睡的翔,仿佛是透过维克特利知晓了外界发生的事情,在沉睡中痛苦的挣扎试图醒来。 光将他小心翼翼的护在手中,“翔,这也是维克特利的意志。” 那道银河之光,藏在维克特利的深处,如同在钻石海中寻找一颗水晶,在它从维克特利的胸口被抽离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银河本人的声音。 “维克特利!” 银河从这道光中,找到了时空乱流的出口,他的手中似乎捧着闪烁的微光,在现身后即刻与礼堂光化身的银河合为一体,“现在是什么时候?光?翔……维克特利?” 他的状态似乎有些混乱,由本体带来的伤口逐渐在光身上浮现,只是当他看向前方时,维克特利已经随着时空的修正力消失在这个时代了。
翔花了一天的时间才醒来。 光以为翔会因为维克特利的消失而低落,但是翔一醒来就使用了维克特利圣枪。 “翔,你真的没事吗?”光追着翔飞向宇宙,他们的身影穿过光之国的天空时,几个知情者也随机跟了上去。 他想要拦住翔,但是银河却在体内阻止他,[跟着他,光,拜托了。] “发生什么事了,光。” “我不知道,但是银河让我跟着他。” “……也许他们真的找到了什么办法。”希卡利沉吟着,“银河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带着一道光,但是在他与你重新融合后,那到光就不见了,也许它并非随着维克特利一并消失了,而是进入了翔的体内。” [不愧是希卡利。]银河在光的体内感叹,[这么长时间,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收集了维克特利散落在宇宙中的那些微光,虽然只是微小的光,但如果是使用维克特利力量的翔,一定可以凭借它们找到维克特利所在。] 他们几乎飞越了大半个宇宙,最终到达了一片早已泯灭星系,这里已经不存在任何星球,只有死亡与尘埃。 没有任何生命会探访这样的地方,它的存在本身,就足以造成发自灵魂的恐惧,让人下意识做出回避。 “维克特利……就在这样的地方?”梦比优斯轻声道,他们放缓了飞行的速度,细小的石硕在他们因为他们的碰撞而碎裂,就像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会惊扰此地。 希卡利观察着四周,他也不曾拜访过这样的地方,“也许在十几亿年前,这里也有一段灿烂的文明。” 最终在这片寂静的星球坟场中,他们看到了被石硕包围的巨人石像。 “……维克特利。”光喃喃,随即他听到了银河的指示,用自己的光包裹住了翔的身体。 翔所化身的维克特利,与维克特利的石像对立,就像是一面镜子,应召着现在与过去。他看到翔体内的光正在流向那道石像,甚至因此解除了变身。 就连维克特利圣枪中的光,都在被石像吸引,这片宇宙中,那些在时光中沉睡了十几亿年的无数微小的光,响应着他的祈祷和呼唤,向着这边汇聚,形成巨大的光之河,涌入石像体内。 那些光点亮了石像的光辉,让这位几乎与宇宙同化的光之巨人再度醒来。 “欢迎回来,维克特利。” -后记- 自从返回地球,光一直没敢在翔的面前融合变身。 翔带着已经变作石头的维克特利圣枪向女王谢罪,了解事情经过的女王并未责怪他,也没有回收维克特利圣枪。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光终于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翔,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啃着巧克力威化,翔看起来似乎很正常。 “唤醒维克特利后,你就失去维克特利的力量。” “……维克特利宁愿自己消失也要救我,我只是把力量还给他了而已。”翔说着又撕开一袋饼干,“倒是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偷懒没执行任务。” “谁说的!我只是偷偷的……”光小声道,“偷偷去做了,因为我怕你看到了会伤心。” “你是笨蛋吧,我为什么会伤心。” “因为——”光欲言又止,“我就是可以感觉到,你想要再见一次维克特利。” [我和维克特利也这么觉得。]银河的声音在光的意识中响起,光的精神为之一振,刚想要回答,就看到眼前天空展开了时空的隧道,银河和维克特利在他们面前降临。 “银河!”“维克特利!”两位地球的年轻人一并仰望着眼前巨大的光之巨人。 “我们是来告别的。”银河率先开口,“但是维克特利说,在走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翔问道,维克特利并不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将一道光投向了翔。 翔惊讶的发现,已然化作石头的维克特利圣枪,再次恢复原本的色彩。 “……下次不要再把力量弄丢了。”维克特利侧身看着他,“作为我的人间体,怎么可以随便的放弃战斗,这个时代就交给你保护了,我会在别的时空看着你的,翔。” -END- 海量BUG【X】总之就是要HE!!! 银河直男学习小光追求的技术,却完全不到位www
还得小光来点破才解开维克特利心结,银河你行不行啊—— 银河本意: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所以在未来,我也想和你继续在一起!
银河说出口:我来找你是为了在未来找到那个属于我的维克特利!
维克特利:滚回去!【飞踢】 银河必须感谢小光,还有他自己那张脸【?】 设定维克特利属于无限接近死亡的假死状态,毕竟如果没有足够多的源于自身光,他就是真的不会醒来。
他石像化的地方,就是他原本的故乡所在,在感觉到自己即将陷入沉睡时,他回到了那个地方。 感谢食用,希望大家喜欢!期待点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