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Shade333 于 2023-8-13 14:28 编辑
Summary:SKaRD队的作战室偶尔会洒满蓝色的光。 Disclaimer:布弦CB向,小布会变成只有弦人看得见的光,但可能会导致一些奇怪的现象。
1 “哎奇怪了。”泰信疑惑地挠头,把窗户玻璃装了回去,从梯子上爬下来:“这不应该啊?” “怎么了?”惠美其实其实从进门的时候就想问了:“这扇窗户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一扇很普通的窗户,拉开窗帘以后如果阳光不错,整个SKaRD作战室都不用开灯了。 “啊,那个,是我昨天来准备值班的时候,感觉有一两眼看到这个窗户的透光有点问题。”泰信斟酌着语言:“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的时候,有点……太蓝了?” 2 比留间弦人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左手藏在了身后,虽然经过多次测试布莱泽桑的光芒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但这个材料神秘的手镯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布莱泽桑,下次要出来之前至少和我打一声招呼啊。”弦人小小声地和从手镯中飘出的蓝色光团商量:“要是被发现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Grua——” 诡异、空灵的低吼直接回响在人类的大脑里面,语气中确确实实带着一些歉意。然后祂开始催促弦人去窗边,那种欣喜与迫不及待仿佛让弦人看见了自己儿子比留间纯准备去游乐园时候的表情。 好吧,布莱泽还有很多事情要学,慢慢教不着急。 弦人队长冷静地观察同样在作战室值班的队员们,泰信还有杏梨都没注意到这边。他将手镯摘下放进抽屉,站起身,假装坐久了想要活动一下身子的样子走到窗边,今天太阳很好,万里无云,天空如同湛蓝色的帆布,只有星星点点的鸟在上面盘旋。 “你想让我看什么呢?”弦人问,他看到光团像是鸟儿一样停在窗沿上。布莱泽疑惑的咕噜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飞过来,融进弦人胸口。 视野变了,像是一瞬间有人给他带上了望远镜,他的视野穿过天空蓝色的谎言,掠过在地球上环绕的人造卫星们,直达某个认不出的星系,无数的流星拖拽着长长的尾焰划过漆黑的银河。 “这确实很美,布莱泽桑。”弦人感谢道。 光雀跃的心情如绒毛一样擦过人类感知的边界,然后比留间弦人突然听到泰信说:“哎?谁开了蓝色的灯?” 视野从星河跌回人间,弦人回身看回作战室,目瞪口呆。整个作战室从这扇窗开始,被渲染成一片湛蓝。 “可能是……天太蓝了?” 3 “窗户的问题先放在一边吧,我想问问。”惠美面色严肃,抽出SKaRD作战室的零食抽屉:“最近我们的零食是不是消耗的有点太快了。” SKaRD队全年无休随时有人值班,随时接到命令随时出击,因此熬夜基本上是常态,熬夜多天的时候来一罐能量饮料或者是没空吃饭的时候就用一些高热量食物顶上是常态,这零食抽屉大家也是会时不时的补充起来。 “会不会是队长啊?最近经常有看见队长在这边走来走去。”泰信提出可能。 “弦人队长,不会吧。”惠美很认真地分析着,“弦人队长的饮食一直很规律的,一日三餐虽然很少准时,但每次都营养搭配均衡,健身与运动量都有安排,不怎么吃垃圾食品,我只看过弦人队长往这里放零食没见过他吃。” “那见了鬼了,总不能是SKaRD作战室进老鼠了偷吃东西了吧?” 4 布莱泽还没学会撕开包装。 这句话的意思是,光团吞掉薯片袋子的时候,是连同那个塑料包装一起吃进去的。弦人眼睁睁的看见光将两大包薯片塞进自己的身体,直到他感觉到意识链接那边传来一些对味道的疑惑,才意识到这算是布莱泽的‘进食’。 同时明白了最近几天自己放在抽屉里面就下落不明的能量饼干都是谁给吃了。 “布莱泽桑,包装是不能吃的。”弦人试图解释。 “Grua——”光团很快将委屈的情绪传递过来,好像祂最近越来越擅长这件事了,“Wuru……” 太阳光的辐射能与耀变体的不可同日而语,祂已经感到饥饿很久了,又不舍得抢弦人每天在他看来稀少的‘食物’,好不容易狩猎几次,最后的猎物成果全被人类带走,现在是实在没办法了。 弦人哑然,这件事确实……作为布莱泽的人间体,同时人类也是布莱泽战斗成果受惠方,比留间弦人必须肩负起帮助这位外星来客填饱肚子的任务。 “那布莱泽你平时还能吃点什么吗?除了怪兽。” 怪兽的残骸有存留的都被严格管控,就算是弦人想要搞到手也是相当困难,更别提找吃的这件事是需要持续进行的,总不能把怪兽研究室当成食堂吧,那不妥。 去寻找一个全新的恰饭方法才是正道。 于是布莱泽带着弦人来到了地核。灼热的、带着极高热量的岩浆无法伤害光之巨人的身体,布莱泽伸出手臂进行祈祷仪式,而后用自己的核心吸收岩浆中流动的能量。 同样位于布莱泽胸灯的弦人看着这不同于人类的进食,岩浆让布莱泽感到温暖,地核中火红的世界似乎都成为了生命的羊水,能量源源不断的涌入。 人类感到好奇,问:“布莱泽桑,岩浆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光之巨人将他的感受分享给自己胸口的同伴。 热、爽口、甘甜。 5 SKaRD作战室不可能进老鼠的,整个总部都里三层外三层的检修过,没有死角没有可以连同外界的通道,技术人员泰信拍着胸脯保证着。 “最近的怪事真的意外的多啊。”惠美嘟囔了一句,快速翻看着上一次战斗后总部发过来的生物解刨报告,对着上面的数字咂舌。 “怪事?”泰信问的时候手上还在奋笔疾书,他还有一份阿斯加隆的例行维护报告要赶。 “蓝色的光,莫名其妙消失的零食,还有昨天杏梨和我说,她在和队长做沙盘推演的时候——当时房间里面没有其他人哦——突然听见咣的一声响,回头才发现队长的杯子摔地上了。” 6 布莱泽开始学着照顾人了,弦人很欣慰。 但布莱泽显然还没学会怎么使用咖啡机。 弦人在和杏梨进行沙盘推演,正在说到‘假如马格马星人此时挟持人质在狭小空间要求谈判’的时候,突然玻璃碎裂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杏梨‘应该先进行语言交流……’的回答。 回过头去就看见咖啡机底下碎掉的咖啡杯,还有在咖啡机后面心虚躲藏的光团。 弦人熬夜的时候总靠咖啡提神,布莱泽看得多了,见现在又熬了个通宵,祂就想着得给弦人搞一杯他常喝的咖啡,这出发点是好的,是值得鼓励的。 就是咖啡机祂还不会用。 将地面清理好,回头解决完沙盘推演,弦人队长对着被收拾起来的杯子碎片发呆。 “我没生气,布莱泽桑,我知道你是出于好心。”弦人感觉自己在面对想要看家护院但最后将家里拆完的开始伤心的大狗,“咖啡对我来说也不是必要的,只不过……用它来提神比较方便。” 提神……?布莱泽努力理解了一会儿这个词的含义。 “太累了,需要一点儿其他帮助来保持精神。”弦人简单解释着,“不用咖啡的话也可以听听歌什么的提神,布莱泽桑有听过什么歌曲吗?” 光团立在他电脑显示屏之上,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祂将一段旋律传到弦人脑海。 那是一段空灵回响的旋律,像是什么互相碰撞,或许应该是挤压,环绕低吟,空洞的空间中声音无限远的传递,极近的钟声轰然作响……停! 弦人将自己的思绪从中抽出来,他疲惫不堪,他神采奕奕。 “这是什么的旋律?是布莱泽你唱的吗?” 布莱泽传来否定的回答,祂说:“……连通。”他们的听觉刚刚连通了。 “星星。” 无数的星体环绕运动,它们发出的振动,互相的碰撞,或是共鸣,恒星的燃烧与衰变,流星群呼啸而过,小行星带沉默环绕…… 弦人终于知道了答案。 天体之歌。 7 “这是什么高中生集会吗?聊校园十大恐怖这样。” 声音传来的时候泰信和惠美都条件反射的一惊,回头看去,他们的弦人队长正捧着一个全新的杯子——看起来是不锈钢的了——站在门口。当然啦他们伟大的弦人队长肯定会在的,SKaRD队里面只有弦人队长没有给自己安排调休轮换值班。 “弦人队长……” “不,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现在没什么事的话值班确实无聊,所以……” 不知道是不是惠美错觉,她总觉得队长瞪了一眼自己空无一物的座位。 “这个‘SKaRD十大恐怖’暂定名,加我一个讨论一下,最近还有什么怪事吗?” 发现弦人队长确实没有责怪的意思以后,泰信思考了一下,答道:“如果不局限于我们的作战室的话,其实阿斯加隆的维修车间那边最近的气味不太对劲。车间不是一般都会有那种机械的烟尘或者是机油的味道吗,但维修车间那边最近干净的有点太过分了。” 惠美发誓自己真的没看错,队长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座位。
8 光是有气味的。 弦人非常确信这一点,因为当他自己身上一个大豁口,还沾了一身光粒子,战后却没有被队员们拖去医疗班的时候,除了队友们被迷惑了看不见他的伤口,就只剩下了有什么掩盖了他身上的血腥气这一点了。而惠美队员在交谈三句话后就发现了队长身上渗出的鲜血,帮助弦人排除了可能性之一。 在医疗班又是包扎又是输液,被按在住院部躺下以后已经是夜过三巡。弦人躺在床上,他能感觉到光在体内随着血液奔涌,像是针线一样将这幅躯体上的伤口缝合,莫约不过几天,那道骇人的伤口就会消失不见。 不过…… “这不是你第一次受伤,布莱泽桑。”弦人对着在自己床头趴着的光团说话,“也不是第一次流血,只是这一次光粒子蹭到了我身上。” “啾——”光团发出类似变声器启动的尾音,充满了心虚的意味。 “我没有在责怪你,但看你也不是故意的份上,这可以为你增加一些这周的小零食。”弦人翻了个身,侧卧着看着那颗光团子,红与蓝流转在其中:“所以,为什么之前队员们闻不到血的味道呢?” “……掩盖。”光团断断续续的诉说传来,“香草,光……” 光是有气味的,它们非常浓烈,如同香料一样可以盖过其他所有的气味,人类却又无法闻到,所以在那时惠美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伤。 “光的味道啊……”弦人又翻了回去,之前的动作压迫到伤口了,心里面一个小小的声音诉说着:我也想闻一下光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等待他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一股清爽、温柔的气息将弦人包裹起来,轻飘飘地托举他的灵魂进入梦乡。 弦人在半梦半醒间想到:既然这不是布莱泽第一次受伤,那他之前躲在那里去了呢? 9 重伤未愈却仍然坚持出现在值班室的弦人队长笑得很可怕。 泰信和惠美交换了一个眼神以后颇为确定,队长在听完阿斯加隆维修车间那边气味不对的消息以后,先是向着自己办公桌走过去,然后突然看向门外,紧接着出了门,几分钟后抱着一团毯子包裹的东西回到自己座位上。 “哪怕是之前面对参谋长的无理要求的时候,弦人队长都没露出那么可怕的笑容啊。”泰信悄悄地和惠美说。 “是啊,第一次见队长那么生气。”惠美也小小声地嘀咕着:“话说泰信你能看到那个毛毯里面裹着什么吗?” “不知道。”泰信探头探脑。 惠美一把把他抓回来:“你太明显了。” “感觉会动!”泰信缩回去还不忘报告。 “当然会动。”弦人队长的声音悠悠传来。 “啊发现了……” “果然会被发现……” “别瞎猜了,这只是一只……”弦人歪了歪头,“猫,流浪猫。” “猫?” “嗯,猫。”弦人笑着说:“一只太过害羞,只会在晚上睡着以后才跑回你床边和你一起睡觉的猫。” 隔着毛毯抚摸的时候,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光团的柔软与温热,和每天晚上自己半梦半醒间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某个热源一致。 布莱泽桑不愧是躲在自己身体里面三年才敢出声的隐形社恐啊,看来互相接触这一步还得让弦人自己来迈。 “至少,受伤了以后让我们知道好吗?”弦人对着那个裹在毛毯里面的光之生命体说。 毛毯动了动,将自己大概是下巴的地方搁在了弦人的手心。 “……”毛毯发出声音:“Grua。”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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