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伽】旧事

一只千梦

写在前头：小凯小伽原生之初前，被社会毒打哭的凯的故事，最近在对文进行一个存档，看的愉快
01
“如果我放过了他，到时候麻烦的可就是你！”
“真不巧，”红凯笑着用下巴示意拿着蛇心剑的美特隆星人，“我和他是老对手了。”
伽古拉趁着敌人被突然掺和进来的红凯吸引，拖着带伤的身子逃离了现场，只是隐约听到了风带来的对话尾声，
“多管闲事的家伙！”
还没等他在心里咒骂完凯，就被迎面撞上的女人撞脱了力，可当再看清面前之人的样子时，伽古拉条件反射地按死了她的手机，
“滚开！”
“可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奈绪美心疼了一下被丢出去的手机，依旧固执的选择帮助面前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闭嘴！别管我！”
被自己的蛇心剑砍中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奈绪美的话多少年前自己似乎听到过，那时的某人和面前的女人一样天真，伽古拉捂着伤口，伤痛让他的头脑有些不清晰起来，有些模糊的回忆在脑海中翻腾着。
“你这是在做什么？”伽古拉看着被丝巾固定住的伤口，手法拙劣，但是很认真。
“我不能丢下受伤的人不管啊！”
真是熟悉的风格啊，这个女人或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伽古拉隐藏起自己的坏笑，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博取同情，当然这份虚弱并不是演出来的，和欧布几次三番的战斗早就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要不怎么能轮得到区区美特隆星人威胁到自己？
“没想到我还有沦落到被你照顾的一天。”伽古拉无意中吐出了一句真话嘲讽自己，当然这能更好得博取这个女人的同情心。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和凯究竟是什么关系？啊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
“我比凯更强，过去我和他隶属于同一势力，我们相互竞争相互进步，”伽古拉有些无奈地靠在了墙上，但是腰杆依旧挺的很直，“但是光明却选择了他。在被光明放逐的这些年我明白了，黑暗的力量要胜过光明，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光明！”
伽古拉感觉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居然会把这些陈年旧事讲给这个女人，自己一定是疯了，
“但是你曾经说过，我们的内心是一样的，我的内心也隐藏着黑暗面，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有黑暗和光明的话，那么光明也一定沉睡在你的心中。”
伽古拉皱起了眉头，稍微有些不悦，面前的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与令人作呕的光明为伍，这种虚假的正义也只有凯那样的笨蛋会接受！还没等伽古拉开口反驳，美特隆星人就发现了他的行踪，伽古拉计上心头，这种事最适合拉个地球人垫背了，正好这个女人总说一些天真的话，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哦~她舍身保护我的身影真是帅气呢，愚蠢的地球人，伽古拉趴在地上尽量隐藏自己嘴角的笑意，事情的发展如他所料，红凯为了保护小小的地球人与美特隆星人战斗起来了，自己只需要坐享渔翁之利。
“我也要对你说声谢谢啊，欧布。”伽古拉坏笑着拿回了闪着诡异紫光的蛇心剑，剑身争鸣着回应他被黑暗吞噬的心。
“如我所料，他为了保护你帮我打败了那个麻烦的宇宙人。”伽古拉此时再也伪装不下去了，脸上挂着癫狂的笑容嘲笑着奈绪美，“我的演技很棒吧？”
一想到自己只是简单的示弱，就成功利用了奈绪美和笨蛋红凯，伽古拉得意地笑弯了腰，笑到颤抖的他拿剑指着奈绪美，“听到受伤男子的遭遇，你对这种故事根本毫无抵抗力嘛~”
地球人拼命保护自己，和拼命保护地球人的红凯，这幅景象实在是太棒了，
“人渣！”奈绪美攥紧了拳头。
哇，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过有人这么夸赞自己了，伽古拉心情颇好地取下了那条丝巾，丢在了奈绪美面前，“再见哦~”
02
伽古拉瘫坐在藏身所的沙发上，身上的伤口在他之前的狰笑中又崩开了许多，暗红的血液隐匿在黑色的衬衫之下，就如同栖身暗处的他，
“人渣！”奈绪美的话在伽古拉脑海里回响着，这熟悉的话语唤醒了尘封多年的记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疲惫宛如大海一般将伽古拉拖入了回忆的梦境。

伽古拉双手抱胸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凯，对方像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一般不时抬头瞅一眼伽古拉，见他还是黑着脸只得讪讪地埋头啃肉，
“你说你因为一张试吃券，被卖去矿山挖了三天矿？”伽古拉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叩着桌面，在凯眼里他表情阴沉的能吃了自己，凯点点头，喝了一口水把噎在喉咙的面包咽下去，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从那捞出来废了多大功夫吗？我只是转头去了趟书店你就不见了！”
伽古拉抢过了凯手里最后一个鸡腿，咬牙切齿地啃了一口，仿佛把气都撒在了无辜的鸡腿上，
“对不起，伽古拉。”
凯眼巴巴望着伽古拉手里的鸡腿，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还想吃，但看到伽古拉脸上还没消下去的淤青时，凯还是选择乖乖喝饮料，
“伽古拉受了伤还是留给他吧。”
凯这样安慰自己的肚子， 那天伽古拉说要去书店老板那拿点东西，让他好好待着，一开始他确实照做了，但是后面来了个四处分发美食优惠券的男人，自己想着多弄点干粮回来就跟着那人走了，没成想被拉进了一个小巷子，还挨了一闷棍，醒过来就已经在矿坑里了，然后被迫给黑心老板打了三天工，最后还是伽古拉趁着夜色打晕了守卫把自己薅了出去。
“你能不能放聪明点？我不是每次都能来救你，你是对主城的人有什么错误认知吗？真当他们全是好人。”
“但是我也碰见了很多好人啊，刚刚多亏了矿场里的人帮忙咱们才能溜出来。”
伽古拉不做声了，这次到访矿场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趁乱也获得了自由，要不是他们的帮助救凯不会是容易的事。
“你除了吃就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吗？吃完了走吧，主城最近不太平。”
“嗯......变得像伽古拉一样强算吗？不过大人总说好好吃饭才能变强壮的！”
伽古拉付完钱之后更想揍凯一顿了，这个家伙前些年还一副瘦弱的样子，现在个头已经窜的和自己一样高了，当然也更能吃了。
两人并肩走着，O50主城总是暗流涌动，各种追求力量的人聚集在这里，有许多勇者在攀登战士之巅后取得了不同的力量，这就导致了力量至上风气的盛行，凯和伽古拉还属于不能接近战士之巅的年纪，在主城不会过于遭到针对，而一些攀登失败的人除了会摔下山粉身碎骨，要不就是会被驱逐出主城，成为不被任何人接受的流放者，伽古拉对这种理念嗤之以鼻，攀登战士之巅只不过是修行的一种方式罢了，哪有凭借这个决定一辈子去向的。
两人穿梭在人群之中，伽古拉在前面走着，没一会就察觉到身后似乎少了点什么，一回头发现凯被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拦住了，小姑娘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在这个有些寒冷的天气中十分单薄，甚至光着脚，但伽古拉察觉到她的脚上有灰色的鳞片覆盖，这个小孩子是什么种族的？
“大哥哥，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护身符，可以保平安的要来一个吗？”
小女孩似乎是化形不太熟练，眼睛依旧是黄色竖瞳的样子，脸上的花纹隐藏在了没有愈合的伤口之下，而闪着真诚的眼睛让凯移不动脚步，他蹲下打量着小女孩手里木质的小挂饰，伽古拉皱眉准备把他从地上拽走，而凯固执地望着伽古拉，
“她好可怜的，帮她一下吧。”
“收一收你那无处安放的怜悯之心，我们被骗的够多了。”
凯默不作声，固执地低头在身上的口袋翻找着，
“啊，还有！”
凯从脏兮兮的围巾暗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钱塞给了小女孩，她如获至宝般收下了钱，将一个小挂件递给了凯，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你！”
凯能感觉到小女孩把什么东西一并塞到了自己口袋里，然后她就飞速跑开了，伽古拉在一旁叹了口气，上手提溜凯的耳朵：“满足了？好啊，有钱还让我请你吃饭！”
“哇哇！就那一点了，放了很久。”
凯挣扎着掏出兜里小姑娘塞进来的护身符，带出来一张小纸条，看清楚字迹后他皱紧了眉头，把纸条递给了伽古拉：
“果然不太对，我就说好像听到了什么求救的声音。”
伽古拉瞥了一眼纸条，字歪歪扭扭但能辨认出来，
“我们被宇宙人贩子拐卖了，救救我们。”
“我可没听见什么求助声，这不会又是陷阱吗？”
“不一样的我能听见，那是人们自内心发出的求救声，”凯攥紧了手里的纸条，“他们拐卖我就算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无法原谅！”
伽古拉摇头叹气，这家伙还知道自己被拐了啊？这下怕不是又要陪这个莽撞的家伙闯入一些危险的地方了，权衡一下他一挑眉决定再挣扎挣扎，
“不怕那小姑娘和宇宙人贩子是一伙的？”
“小孩子不会骗人，我相信她，没事我可以自己去的。”
凯自信地起身大步流星往前走，没走几步就老实退了回来，“嗯......我没有头绪。”
伽古拉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这个天真的家伙需要一些锻炼，也不是头一次陪他冒险了，拽着凯的后领口就钻进了黑暗的小巷，伽古拉一跃而起在墙上借了几次力后就成功翻上了楼顶，被丢下的凯在楼下挥着手，用口型示意伽古拉，
“我 上 不 去 ！”
凯能看出上面的伽古拉脸一黑，嘴型骂了一句笨蛋，一撩袍角从楼顶跳了下来，不乐意地伸出手，
“之前教你的身法还记得吗？调整好气息别拖我后腿。”
凯老实地牵了上去，头点成了拨浪鼓，两人调整好姿势后伽古拉一脚踩在凯肩膀上借力翻到了一楼窗台上，借着力道把凯也拽了上来，前几步还比较顺利，就在伽古拉在房顶站稳了脚准备再把凯拉上来时，那个家伙脚一滑差点没把伽古拉也带下去，伽古拉卯足了劲才没让凯掉下去，
“啊好险，多亏了你。”
伽古拉甩开被凯攥得生疼的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在视线良好的高处锁定了那个在人群里卖力推销护身符的小女孩，
“跟紧了，掉下去我可不捞你了。”
“嗯。”
如果街道上忙碌的路人愿意抬头看看天空，或许会看到一个在房顶灵活穿梭的黑色身影和另一个跌跌撞撞勉强跟上的飞舞围巾，两道身影最后停在了城郊贫民窟周边，小女孩和另一个小伙伴来到了一个黑袍人身边，黑袍人伸手抢过小孩手里的钱后幽幽开口：
“就你们两个？”
小女孩被吓得结结巴巴回答着：“我....我不知道，我试过了，没有....啊！”
还没等他说完黑袍人就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提到了面前，这个角度能看到帽子下的人有一双蓝色的眼睛，长的有些像狒狒，说话时嘴部的黄色发声器会发光，
“你觉得这些钱够干什么的？你的那些小伙伴不会都跑了吧，没有人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
在一旁偷听的凯已经把拳头攥的嘎吱嘎吱响了，要不是伽古拉还按着他估计他早就冲上去了，这个宇宙人伽古拉是认得的，在矿场的骚乱中他见过这个美菲拉斯星人，这个宇宙人擅长控制人心，矿场有很多沦为奴隶的人失去了追寻自由的心，多半出自他之手，没想到他居然还控制着这么多无辜的小孩子，
“嗯？好像也不是没有收获。”
美菲拉斯星人抬头看向了两人藏身的屋顶，紧接着凯失去控制般浑身颤抖着，诡异的电流从他的口袋传遍全身，
“凯！”
伽古拉想起来那个护身符，那个小姑娘果然有问题！眼看红凯马上要昏过去了，伽古拉顶着电流通过全身的刺痛把罪魁祸首从凯的口袋里拽了出来，蛇心剑一闪护身符碎成了两瓣，还没等俩个人喘口气，一道蓝色激光就击中了房顶，灰尘散去两人滚落下房顶落在了楼下直起来的棚子上，伽古拉单膝跪地落地姿势还算潇洒，凯那里就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一个接触甚至还弹了一下，多亏了棚布的缓冲没有伤及性命。
美菲拉斯星人抬着手一脸阴沉，很明显是认出来了两个人，“是你们两个啊？没想到又落到我手里了，这可是莫大的缘分，这次不会再放过你们了。”
凯和伽古拉交换了一下眼神，凯挣扎着爬了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伽古拉的蛇心剑横在身前摆出了战斗的姿态，他的蛇心流才练成没多久，和这种高等宇宙人战斗并不是什么合适的选择，但他依旧委身冲向了美菲拉斯星人，
“哼，不自量力。”
然而伽古拉并不是横冲直撞，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伽古拉用蛇心剑扬起了周围的尘土，被扰乱视线的美菲拉斯星人只能使用念力震飞在烟尘中摸近他的伽古拉，还波及到了刚把两个小孩抱起准备跑路的凯，他借着力量的余波一个前滚翻冲进了小巷，伽古拉悄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后越上房顶消失了。
“哼，还以为能逃出去吗。”

03
凯一路狂奔离开了贫民窟才停下来，大口喘气的凯低头询问两个小孩的情况，
“没事的，你们也是被那个宇宙人威胁了，现在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凯发现那个小男孩没了动静，定睛一看居然有一对捕蝇草般的大嘴吞噬了他半个身体，而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灰色大嘴竟然是小女孩的身体变成的！凯双手颤抖，望向小女孩的脸，而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小姑娘金色的眼眸吸进去了，最后的画面是她脸上妖冶的微笑和一个慌张赶来的身影.......

世界像被度了一层黄金，凯感觉手脚也像压了黄金一般沉重，自己所有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而自己身处曾经最繁华的街道，路的尽头是一些低着头的小孩子们，他们的动作似乎不受限制，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了凯，而且根本听不到他们走路的声音，就好像......他们是飘在空中一般，
“咳，究竟怎么回事？”
飘来的孩子们将凯团团围住，一个小男孩抬手拉了拉凯的衣角，
“救救我们。”
就像打开了什么诡异开关，所有孩子都重复起了这句话，声音仿佛要刺穿凯的鼓膜，他甩了甩沉重的脑袋试图将这些声音驱逐出去，可再睁眼面前所有的小孩都消失了，只有一双双沾满血液的断手，它们狠狠抓着凯的四肢，面前只剩下了最开始小女孩，但是已经很难辨认出人形了，她大半身体变成了还在一张一合的大嘴，她脸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坚硬的面具，看不清表情，
“咯咯咯，大哥哥，你人真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兴奋的磨牙声，“谢谢你给我钱，但是我好饿啊。”
“咳，这是你的能力吗？还是那个可恶的外星人......我会救你的！”凯努力挣扎着，大动作扯开了还没愈合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我好饿....好饿，所有小伙伴都被我填进了肚子，但是我还是好饿啊！”
“什....什么？”
“咯咯咯，对不起哦，那个美菲拉斯星人经常用我们这样的小孩子去骗笨蛋大人们来，还不给我们吃的，我实在太饿了，就吃了那些被我骗来的人，不过大人们一点也不好吃，不过我的同伴们，嘿嘿真的好吃哦。”
“救救我们.....救救她......”
凯此时明白了自己听到的求救声是来自哪了。
女孩笑了起来，脸部的动作扯动了凝结的血块，红色固体飒飒剥落了下来，而底下哪还有小朋友的脸，分明是没有嘴的黄眼睛/灰皮肤怪兽，长在肚子上的嘴一张一合，靠近了动弹不得的凯，凯反应了过来，这是之前和伽古拉在书上看到过的高次元捕食体博伽茹！这类怪兽阴险狡诈且十分暴食，曾经破坏过许多无辜星球，毫无底线可言，这小女孩估计就是这样的存在，眼见自己马上要被吞噬，凯却不能挪动丝毫，就在他已经能闻到那张大嘴传出的腥气时，后领子被以极大的力道揪住了，一个人突破了这凝重耀眼的金色拦在了怪兽面前，
“你给我清醒一点！就你这幅样子能拯救什么？”
金色的世界在此时破碎，一会不见伽古拉身上的伤口更多了，他吃力地应付着博伽茹的攻击，旁边美菲拉斯星人还在背着手看热闹，
“没想到你是博伽茹一族的，真是很大的惊喜啊，吃了他们吧。”
“人渣！！要不是你她怎么能变成这样!”
“呵呵，博伽茹本就是这幅暴食的样子，完全不是我的错哦，你救了这么一个怪物很后悔吧？”
还没等他得意完，那只博伽茹从背后凝结了能量向他发起了攻击，他躲闪不及胳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哼，果然是难以饲养的怪物，害我损失了这么多工具，你也不需要活着了！吃了这么多估计什么也留不下吧？”
美菲拉斯星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博伽茹脖子与肚子里都嘀嘀嘀地响了起来，她的身子慢慢瘫软了下来，紧接着就变成了一尊土质的雕像，风一吹就土崩瓦解成了无数碎片，
“哼，这次就饶过你们，休要再来破坏我的生意！”
美菲拉斯星人在漫天飞尘中消失了，伽古拉扶着墙壁努力不让自己昏迷过去，凯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已经被吹散的不能称之为尸体的东西，伽古拉将蛇心剑收回剑鞘作为拐杖支撑着，一只手拉起了失了神的凯，他能感到凯在失控地颤抖，
“走，不要再待在这了......
伽古拉刚把凯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凯一个转身整个人压在了自己身上，他一个踉跄跌坐回了地面，
“歪，我说你......”
伽古拉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凯把头埋进了伽古拉的颈窝，安静的巷子里能听到细微的啜泣声，凯呼在脖子上的热气痒痒的，箍住自己脖子的胳膊有些紧，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凯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只是被拐卖的小孩子，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事情？”
伽古拉的衣服被凯的泪水沾湿了，凯这个家伙虽然平时看上去没头没脑的，实际是个非常感性的笨蛋，没能救下孩子的自责和对小女孩的怜悯之心让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鼻涕眼泪都抹到了伽古拉的身上，偏偏伽古拉对这样的场面束手无策，本就是战士出身的他见证过不少死亡，他虽然不会像凯这样发泄般的大哭，但心里默默给那个美菲拉斯星人狠狠记上了一笔账，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伽古拉这样告诉自己，而凯这个样子还是让他慌了神，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
“要安慰他吗？还是揍他一顿？要不把他丢这？他还是经历的太少了啊。”
伽古拉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解决方案，最后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凯的背，
“哭的真难看，哭完就好了。”

伽古拉牵着凯走出了巷子，身后小家伙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正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围巾，
“伽古拉，我知道我的追求了。”
凯的嗓子哭的有些哑，说出来的话居然带了一丝成熟，伽古拉回头一挑眉毛，
“现在还不能找那个家伙算账，我们还需要历练。”
“我不想让这样的不幸再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了，我要帮助大家相互理解！然后.....宇宙和平！”
“真是远大的追求呢，但是你现在的半吊子水平恐怕还早呢。”
“所以拜托伽古拉带我一起吧！这次我会努力的！”伽古拉仿佛看到了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你好吵啊————能跟得上就答应你！”
“伽古拉你跑慢点！”

伽古拉揉揉有些沉的脑袋，自己已经很久没做过这么长的梦了，
“哭的真难看啊，凯，这一次就让我们一起归于无尽的黑暗。”
伽古拉耳朵上的蛇形耳饰闪过一丝红光，衣衫褴褛的男人走出了藏身之处看着那血月：
“落下吧，漂泊的太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