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查看: 520|回复: 0

[BL] 【风马泰迦】共犯者

[复制链接]

47

主题

16

回帖

771

积分

高级会员

积分
771
发表于 2021-4-7 15:01: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预警:是旧设风x黑虎,性格和白风虎不一样,ooc慎。
正文:


我们相爱
如同迷醉夜的罂粟
我们亲吻
如同嚼碎月光的海



风马在抬头时窥见一轮明月,皎洁中藏着一种赤裸的邪恶,仿佛一个美丽又深不可测的陷阱,将敞开的怀抱投在水面。

他的身后是超合金制成的坚固牢门,面前是同样材质的网状格窗,窗外可以望见一座安眠的都市,被月色蒙上白纱的建筑群落下,一汪湖水隐在黑暗中,近在咫尺。

他是在今天中午被押送到这间牢房的,在那之前的夜晚泰迦敞开双臂拥抱了他,银色的身体辗转在他身下,温柔又残酷,就像是窗外落在水面的月。他离开时泰迦坐在石头上望他,悬着的双腿在晨雾里轻轻摇晃,血红眼灯弯曲着纯真而愉快的弧度,像是借着分离尝到了另一种虚妄的亲昵。残缺的爱尚未成熟便从枝头坠落,在地上溅出鲜红的果汁。

他记得所有去时的路,石子砌成的小径,瘦骨嶙峋的人跪在路边哭泣,星间联盟隐在灯火通明中的门扉。他也记得所有来时的路,分隔开贫民窟与富人区的栅栏,破朽房屋间纵横的肮脏水沟,高高耸立的建筑上泛着金光的尖顶。那些小路曲折又漫长,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光,他感到脸上的伤疤一阵阵作痛,或许是想起了葛尔古离开时染红的视野,又或许是想起了杀害星间联盟的重要人物时自己被血液涂满的蓝色手掌。

他的脖子被套上项圈,经由一条锁链扣在牢狱的柱上。他所痛恨的、所坦然面对的、所抗争的,此时此刻都化作默不作声的凝视,扭曲地藏在湖底。

窗外荡漾的水纹把月亮拉长,反射着白光的水面上,有谁正逐渐靠近。湖水没过他的膝盖,吻着他银色的腿,他步履从容地走在月的倒影里,仿佛被远处的夜色送到岸边。

风马看清了他银色的皮肤,看清了那对小巧的奥特天线,看清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灯。他不知道泰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就像是无数个夜晚看着泰迦时那样,把真实的情感深深埋藏。

泰迦走到窗前,把两只胳膊搁在窗台搭着下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和星间联盟的大人物作对,想来也挺有意思的,你真的会乖乖接受明天的处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风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比起他愉快的态度要冷淡得多。他想起第一次遇见泰迦是在一座矮小的山头,灰蒙蒙的溪流往山下的贫民窟流去,里面混杂了蓝色的血液。他把任务对象的尸体在树林里埋葬,踩实了土地后在上面认认真真插下一枚手里剑。接着他看到那个银色的小战士出现在面前,仿佛一只埋伏在夜色里捕食的动物,本应澄澈的眼灯与计时器都泛着猩红,显然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光之巨人。

风马警惕地看着他,而对方只是笑着走了过来,似乎对他充满兴趣。风马很快意识到,那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的兴趣,但又不仅仅如此,那双红色的眼灯柔软、纯洁,又泛着邪性的甜腻,他突然感觉呼吸间燃起一团火焰,从喉咙滚烫地落在胸口。

命运——如果说风马还愿意相信这个词,那么此刻毫无疑问感受到了它不可抗拒的引力。他发现银色的同类在抚摸他的伤疤,指尖贴在不同于周围的皮肤上,仿佛透过这并不美丽的缝隙便可以触碰他的灵魂。他重重地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生涩而强硬地把人按在怀中,红色花纹在他的手掌里弯曲,留下软绵绵的触感。

“这是怎么留下的?”

泰迦不死心地去看他的伤疤,语气快活得丝毫没有顾虑此时的处境。

他们离得很近,风马的脸上拂过他说话的吐息,伤痕隐隐作痒。他静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泰迦腰上收拢,“我不会免费回答别人的问题,你想知道的话,我们来做个交易。”

“好呀,你想要什么?”泰迦歪着头,用近乎人畜无害的语气询问。

猎人与猎物的反转只需要那么一瞬。风马把他按倒在地上,掐着他的腰暴躁而生硬地占有,看着他的脸被情欲染红,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的动作里破碎地高昂,像是带着哭腔,又像是在愉快地欢笑。

然后他们躺在月亮下,他说着他的故事,泰迦自顾自地睡在他身旁,末了支棱起上半身惊喜地说“你真会讲故事”。他趴在地上用手托着脸,翘起的腿在夜风里摇摇晃晃,风马侧过头看他,脸上突然落下轻轻的抚摸。

“以后我还可以听你讲故事吗?”

泰迦笑眯眯地问,手掌顺着脸颊的线条而下,落在蓝色的胸膛。计时器在那只红色的手心中砰砰跳动,风马默默点了点头,又不置可否地推开他的手。

那之后泰迦经常出现在他面前,有时会突然从后面掩住他的眼灯,有时会从路边跳出来扑在他身上。他向泰迦索取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泰迦向他索取回忆的每一个缝隙。他们一同走过白雪皑皑的山巅,脚背陷进厚厚积雪;他们相拥在落满夕阳的山谷,风声盖住了激情的呻吟;他们迎着波涛站在海岸线,白白的浪花打在腿上,泰迦用脸贴着他的脸,把亲吻落在伤痕。

风马不知道对于泰迦的感情是出于爱,还是一种相互征服的快乐,这或许是一颗美丽又畸形的果实,它永远无法成熟,却已经从内核开始散发出变质的腥甜。他们是彼此的猎物,也是彼此的主人,他们给予对方极致的欢愉与痛,而这两者都是一旦陷入便再也无法逃离的漩涡。那些月下的缠绵激烈又漫长,如同一个虚幻的梦,清晨来临时他总会在泰迦的目送中离开,消失在这颗星球迷离的晨雾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风马问出这个问题时,泰迦把脸托在手心,语气跟责怪天气不好一般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任性,“因为没有你的话我会很无聊啊,风马不这么觉得吗?”

风马对于他心血来潮的发言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呢?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带你走。”泰迦笑眯眯地说完,把脸贴近窗格,“风马,我们再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光线击碎墙面时,风马脸上终于露出那么一瞬的惊讶,接着泰迦从缺口跨了进来,用不知道哪儿来的钥匙打开了将他锁在柱子上的铁圈。

他提着锁链向风马走来,手中垂下的铁圈晃晃悠悠,“据我所知,你脖子上的项圈没有解下的办法,另一头只要脱离物体三分钟,就会往你的皮肤里注入毒素。不过我有办法救你,只要——”

他轻轻一拉锁链,在叮叮当当的声响中把风马拽到面前。风马微微眯起眼,掐住他的下巴,小巧的骨骼在掌心聚拢,柔和地碰在皮肤。

“你想成为我的支配者?”

“不,那多没意思啊。”泰迦没有从他手里挣开,只是不紧不慢地扬起锁链的另一端,把小小铁圈戴在右手腕,“嗒”一声上了锁。

“我想,成为你的共犯者。”

他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扬手把钥匙扔了出去。夜空中拉过一道银色弧线,扑通落进湖面。然后他勾住风马的脖子吻了下去,急切地,剧烈地,带着仿佛撕咬的力度,让唇与唇的每个缝隙都不可逃避地贴合。监狱里传来阵阵轰鸣,爆炸的声响与火焰的光从牢门外的走道冲来,将他们身后的漆黑映得无比明亮。

风马一手扶着泰迦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膝盖窝,把怀里的小恶魔打横抱了起来。

“这些爆炸全部是你的杰作?”

泰迦弯着眼灯笑了,手掌慢慢拂过风马的脸,“既然是共犯者,总得有一点诚意吧。”

他说着故意举起右手,锁链从腕部垂下,连接着风马颈上的项圈。他们久久地对视着,从对方眼中贪婪地描摹自己的影子。他们早已熟知双方身体的任何角落——触碰哪里会带来战栗,怎样的深入会使得腰肢弓起,怎样的迎合会听见悦耳的声音——却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知过彼此。这是一种超越了任何形式的完全亲密,他们在这一刻融进对方,成为某种独特的整体,绝对的束缚与自由并存,散发出剧毒却又甜美的香气。

风马抱着他跨了出去,越过湖水望向藏着权利与贫穷的黑夜。他们共享着这片月色,这片天与地的交界,他们听见地平线上传来火焰燃烧的噼啪声,看到不远处高高的建筑顶部急切地亮起了灯。

——EN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乌鲁托拉同人站-奥特系列/奥特曼系列的非官方同人论坛

GMT+8, 2026-4-21 20:46 , Processed in 0.021400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