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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泽赛】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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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5 23:46: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皮皮莺的脏脏包 于 2021-4-5 23:47 编辑

预警:瞎编Z身世第一弹,人(?)造奥Z第一次遇到兔子的脑洞,很我流注意。


正文:


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将我引向光


这个宇宙中,只有实验体26号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一颗星星坠落在他的身边,像是一枚被抛开的石子渐渐远去,他拼命追赶着星星,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直至不知倦怠地奔跑到梦的尽头。


事实上令他奇怪的并不是他做了怎样的梦,而是做梦这件事本身。实验体26号有着类人的身体,自诞生以来便活动在起居室与实验室间,他的工作是随时听候终端中研究人员的召唤,作为实验用素体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任由各类仪器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他的程序里没有感情,没有知觉,有的只有绝对服从指令的完美系统,他不应该有梦境,甚至不应该知道梦这件事,他的存在仅仅是一个宏伟实验中基础的小小环节。


他所在的实验基地修建在一颗废弃的星球,奇形异状的白色建筑围成一个静谧而冷淡的城堡,城外是望不见尽头的废墟。传闻中说这颗星球是在一次异星的侵略中毁灭,无数蕴含巨大能量的导弹从天而降,留下坑坑洼洼的地面与灰蒙蒙的断壁残垣,星球上的生命体也在这次战争里全部消陨。不过实验体26号的系统里并没有安装对历史的感性,他对这些故事兴致寥寥,他只是忠实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在实验中感觉到了疼痛。他察觉到尖锐的刀锋是怎样切开自己的皮肤,仪器的端末是怎样用发光的固态体将能量输入自己的内部。那时的疼痛感不甚明显,但他依旧在实验台上缩紧了身体。工作的实验装置与仪器一瞬停下动作,向基地中枢传递了实验体的异常信息。


实验体26号从未见过自己的制造者与研究者,所有实验都由远程操控完成,就连传递异常之后将他送往维修处也不例外。他被放上一条长长的履带,在机械的运作中离开实验室,视野中雪白的天花板顷刻被夜晚闪亮的星辰代替,在他钻石一般的眼灯中落下破碎的璀璨。


这也许就是梦境的由来。


在维修处的广场上等待时,26号忍不住这么认为,却又不知道这样的思维是从何而来。他的身边躺着和自己相似却又微妙不同的躯体,仿佛一个个被孩子抛弃的玩具,其中一些他能够说出号码,一些他从未见过。他们的眼灯都熄灭着,似乎已经因为故障停止工作,但26号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从沉睡中醒来,并且对追逐星星的梦记忆犹新。


他试着慢慢站起来,发现腹部还留着之前的刀口,隐隐传来钝痛感。他慢吞吞地沿着维修处的广场走着,穿过一扇高大的门,来到城外废墟,便看见淡淡星光在高矮不一的废弃建筑中延伸为一条长河,沉默地为断缺之处涂上银霜。


直到很久之后,他仍旧不知道那天为何会穿过这扇门,为何会停顿在那片能够望见星空的废墟,他将一切归于命运的指引,却又总觉得其中还存着那么一点奇妙的变数。他还记得他站在天空下,看见一道身影落在一处矮墙边,像是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流星,打破了他既有的生活轨迹。


在26号能够检索到的知识中,他知道那是被宇宙人们称为奥特战士的物种,因为他本身便是以此为原型制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意图不明的侵入者,从两道飞扬的头镖到额头的光束灯,从胸前闪红的计时器到红蓝白相间的花纹。来者似乎因为他的目光感到有些不自在,一只手搭着腰不怎么耐烦地向他看过来。


“有什么好看的?看你的样子……难道是这里的奥特战士?你为什么没有计时器啊?”


26号不太明白这番话是在问他还是自言自语,偏着头面露迷惑,便看见对方雷厉风行地来到自己面前。


“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我再试试问你,这颗星球还有多久才到白天?”


26号想要回答,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话,喉咙里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字节。有那么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入风中低低的嗡鸣,像是通讯终端里常常发出的滑稽杂音,接着面前的奥特战士嗤地笑了起来。


“什么啊,原来你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是不会说话吗?”


26号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在高处不留意踩空,极力地想留在地面。难以表达的心情使得他挥舞着胳膊,手忙脚乱地传递肢体语言,这次轮到对方睁大了眼灯,不得要领地歪了歪头。


这时他发现对方腿上有着一道伤口,光粒子正逐渐扩散。他指了指那道伤,抬头迎上对面金色的眼灯,然而这位年轻的奥特战士只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小事小事,刚刚遇到了些难缠的对手,不过想赢我也还早两万年!”


他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指向26号的腹部,“说起来你也受伤了啊,也是在战斗中留下的?”


26号摇了摇头,不断比划着竭力表达,太久不曾交流的思绪却始终无法组织语言,干涩的喉咙也只溢出破碎音节。那位奥特战士抱着胸凝注他片刻,若有所思,“没有办法说出心里想的东西,你简直像个小婴儿一样嘛。”


这个简单的比喻让26号无力反驳,泄气地耷拉着肩头,不知为何心里空荡荡的。他的肩膀突然被对方扬着手背敲了敲,接着便听见愉快的嗓音传了过来。


“既然是这样,我来教你几句话,你先学会我的名字好了!我叫做赛罗,来,跟着我念,赛、罗。”


“赛、罗。”


26号一字一顿地跟着他念出这两个音节,又如同回味般地在心里默念了一次,感到空荡荡的胸口突然填入了一些难以捉摸的东西。赛罗因为他的回应相当满意,摸着下巴连连点头,“学得挺快嘛,为了奖励你待会我可以帮你疗伤,不过得等我恢复体能……”


话还未落,计时器便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愈加迅速地闪烁,他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在26号肩上拍了一把,“喂,你看起来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得休息一会儿恢复能量,你帮我看着周围,有什么接近就叫醒我!”


26号从未度过这样的夜晚,他陪着赛罗坐在坍塌的建筑边,望着对方沉沉睡去,直至天边燃烧起火红的霞光。清晨的日光闪着灿烂金色,一点点镶嵌进腐朽墙壁上的裂缝。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仍旧身在梦境,捏了捏脸和胳膊,在微痛感中稍稍安下心。


一切是那么安静,赛罗曲着膝盖倚在墙上,眼灯似乎是熄灭着,伤口在阳光照耀下渐渐愈合,整个身躯看起来温暖又柔软。26号没来由地生出一种冲动,轻轻碰了碰赛罗的胳膊,指尖立刻被体温包裹,比他料想的更加暖和。


他静悄悄缩回手,胸口传来隐隐约约的鼓动,他想那也许便是被称为快乐的情绪,却又觉得其中还夹杂了些别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城堡之外的生命体,也是第一次接触自然诞生的生命体,他不明白此刻涌现的从未有过的感情是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凝聚在草叶的夜露迎来阳光时激动的颤栗,哪怕下一刻它便会蒸发殆尽。


也许是赛罗的态度随和而友好,平易近人中还带着几分诙谐,26号对于这个仅仅相识了一夜的奥特战士感到好奇而想要亲近。他明白这些奇怪的想法已经超出了诞生的目的,不应存在于系统之内,然而涌动的本能却怎样都无法压制,就像是一根幼苗破土而出,接受了赛罗浇灌的清泉,正不受控制地渐渐成长。


白昼到来后,赛罗的体力恢复迅速,没多久便醒了过来,沐浴着阳光拉长胳膊伸起懒腰,计时器也填满清澈的蓝。26号注意到这与昨夜不同的色泽,指指计时器,嘴里发出疑问的音节。


赛罗循着他的手指低头,“你想知道这个?这是彩色计时器,代表我们能量的剩余,简单来说就是一种活着的证明。”


说完,他很是快活地从地上蹦跶起来,拍拍26号肩膀,“昨晚我说好要帮你疗伤,你坐好别动。”


他突然改变形态,身上褪去红色,头镖与计时器边缘也染上深蓝。26号惊讶地看着他弯下腰用双手抚上自己腹部的伤痕,掌心溢出浅而柔和的光,不多久便再也感受不到伤口传来的钝痛。


赛罗直起身变回原来的模样,颇为得意地打量着26号,仿佛是在看一件出自手中的小小杰作。26号也望着赛罗,腹部依旧残留着双手抚过的温度,他迫切地想说些什么,倏地站了起来,略胜一筹的高度使得他蓦地盖住了对方落在地上的倒影。


“……谢谢。”


他好不容易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就听见赛罗笑了起来,“谢什么啊,昨晚该我谢你才对!你有什么愿望吗?我走之前答应你一件事作为报答,是不是还挺不错的?”


26号把“愿望”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眼灯里折射出太阳瑰丽的光。他并非不理解其中含意,而是第一次在现实层面上接触到这个词语,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愿望,仅仅是还想和这个闯入自己生命的奥特战士多待片刻,于是他伸手指了指远方的地平线,示意赛罗与他一同过去。


“嗯?那边有什么吗?”


赛罗向着远处眺望了几秒,回头向他招招手率先迈开步子。26号跟在他身后越过一座座灰白的废墟,眼前大地不断延伸变化,逐渐成为宽阔草原。清冽的风扑面而来,一汪湖泊霍然出现,再后面是巍峨的群山,在橙色天空下勾勒出起伏的线。


26号从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星球还有着这样的风景,不知不觉往前走去,一脚踩进湖水之中。冰凉湿润的液体没过膝盖,他急忙抽了腿回到岸边。赛罗大咧咧坐了下来,冲他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你是第一次看见水吗?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啊,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26号来到赛罗身边坐下,想说说自己出生的巨大城堡,却只能吐出一些关键字节,他手忙脚乱地指向来时的方向,用胳膊比划着城堡的模样,整个奥显得呆呆愣愣又急切。赛罗被他的动作逗笑了,于是26号深受打击地垂下头,泄气的样子像极了地球上丢了零食的大狗。


而赛罗真的像是抚摸狗狗一般在他头上拍了拍。26号不服气地瞪大眼灯,突然也好奇起赛罗的事,有模有样地把赛罗刚才的问题抛给了对方。


“赛罗,哪里来的?”


“我吗?我是从m78星云一个叫光之国的地方来的,喂看你表情不会没有听说过吧,我的星球可是超有名的,诞生过不少名人哦。”


26号懵懂地摇着头,赛罗干脆打开了话匣子,将光之国的美丽和父亲一辈的事迹讲了些许,而后又绘声绘色地叙述自己在各个宇宙间的冒险。


“我的故乡覆盖着人工太阳的光,建筑是用等离子水晶修建,只要进入大气层就可以看到一片明亮,超美的!”


“我老爸特别喜欢人类,时不时就会给我说当初在地球的经历,还有和雷欧师父的往事,虽然我经常讲他啰嗦说实话还挺喜欢听的,不过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对了,你听说过怪兽墓场吗?我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战斗就是在那个地方,现在回想起来都还会觉得热血沸腾呢!”


26号的表情中明显泄露出惊喜,他知道城堡之外存在着宇宙,却是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其中的广阔与形形色色。他津津有味地听着赛罗的故事,时不时用短促的单词发问。他有太多想说的东西,却都受制于表达的缺憾遗失在口腔,他忍不住想下次见面时自己一定要把所有想倾诉的东西告诉赛罗,即便那时的他依旧是语无伦次,依旧是紧张又呆呆傻傻。


不过,自己还能和赛罗再见面吗?


26号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赛罗已经站起身摘掉皮肤上的草叶。他扬着拇指指向湖泊一侧的森林,向26号眨眨眼灯,“要进去看看吗?”


26号点点头,忙不迭爬起来和赛罗一同走进树林。他们踏上一条铺着圆形碎石的小径,想来应该是曾经居住的生命体修建。小径蜿蜿蜒蜒穿过树丛,尽头是一栋高大房屋的废墟,圆形的窗口仿佛黑洞洞的眼瞳,原本的尖顶在风化中残缺不全,摇摇欲坠地悬着建筑用的石板。


房屋没有门,宽敞的半圆形门洞里可以窥见一尊尊排列的雕像,它们表面应该曾经漆有颜色,只是现在都褪色成了灰扑扑的泥,有两具甚至在地面摔成碎片。


26号惊奇地打量着面容模糊的雕像,在其上轻轻一碰,便感到手掌沾满湿润的泥土。


赛罗似乎想坐在雕像前的桌上,伸手拂了一层灰便作罢,只是抱着手站在一边,“这里应该类似地球上被称作教堂或者庙宇的地方吧,供奉着神明让人民瞻仰。”


“神明?”26号第一次听见这个词,眼灯在迷惑中闪了一下。赛罗挠了挠脑袋,似乎思考着如何向他解释,好一阵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大概可以理解为一种精神与肉体都超越了普通个体的力量,人们在苦难与无奈的时候常常会将他们作为精神的寄托。”


他不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否到位,只是表面仍旧维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而常年接触冰冷机器的26号显然对此不甚理解,表情木讷地盯着他。


“精神的寄托?有意义吗?”


赛罗用手背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当然有啊,相信着什么,想要守护着什么,这些都是能够产生强大力量的源泉,你给我记好了。”


信任与守护。这两个26号本该无法理解的词在此刻却轻易地进入了他的内心,他的脑海里浮现了昨夜赛罗蜷着膝盖安静的睡颜,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在自己面前放下戒备,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愿意一整夜待在他身边。


他模糊的情感中有什么明晰地凸显了出来,像是一支从远方接近的歌,在迷雾中显露出原本的曲调。他的表情逐渐柔和,从眼灯与唇角流泄出一丝喜爱与崇拜。


“好厉害。”


赛罗顿时得意洋洋,“那是当然,不然怎么是我呢!”


他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说起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一直没有告诉过我呢。”


26号摇了摇头,他从诞生至今从未听过自己的名字,他拥有的仅仅是一个编号,一个毫无温度的出生顺序。


“是不能说么?那就没办法了。”赛罗并不清楚缘由,只是感到十分惋惜,“如果有机会,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26号点点头。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傍晚时分,26号在和赛罗相遇的地点送走了他,目送消失在霞云中的光点伫立了良久。直到天空被墨色染尽,他终于如梦方醒地回过神思,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回到维修处的广场,被遍地堆积的安静躯体包围。


他看着一具具与自己有着差不多相貌的素体被送送进卵状的白色舱体,修复之后自另一端出口送出,被巨大钳手放上履带传送回实验中心。他站在广场中央,仿佛是要将这机械运作的光景铭记于心一般地望着舱体。他不想忘记梦境,不想忘记痛楚,也不想忘记赛罗。最终他来到出口的履带边,自己躺了上去。


从那天起,26号所体会到的痛感不仅源于身体,还源自于内心。他无数次地梦见漫天星光下睡在自己身边的那抹身影,也无数次地梦见湖边兴致勃勃述说着故事的愉快嗓音。他感觉身体内部有着越来越多的东西正在剥离,从疼痛到痛苦,从飘渺到空虚,从不知所措到迷茫,从简单的梦境到深深的思念。


他没有办法定义自己如今的状态,只知道曾经支持他活着的一部分机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强烈的发自内在的本能。他被遥远宇宙中的一抹光所吸引,那短短的相识如同具备着奇妙的引力坚持不懈地拉动他的身体,在他心里打开了一扇不曾存在的门。


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了微妙变化,仪器的刀锋与探入带来的触感越来越真切,26号在实验台上想尽办法掩饰痛苦,避免被感应后强制送往维修处。他开始害怕终端中传来的召唤,害怕躺上噩梦般冷酷的实验台。他的固有系统逐渐呈现出极其不稳定的状态,分崩离析中甚至再也无法检索曾经的数据,而是从中生出更多漂浮不定的、难以捉摸的东西。


这些飘渺的情绪中,对于赛罗的情感是他唯一能够给出认知的确定。他曾经在自己支离破碎的内部试图搜索有关赛罗的资料,也只能在碎片化的信息中窥见只言片语,于是26号决定亲自再去见见赛罗,亲自将心里的话统统说出。


但是在离开前,他想至少拥有一个名字,一个能写进对方记忆的符号。他不知不觉说出赛罗的名字,在牙齿碰在嘴唇,发出短短的两个音节时感到一种明快的暖意,他在手心书写着赛罗的名字,第一次根据自己面部肌肉的牵起明白了什么是笑容。


我想以你的名字呼唤我,请将我引向光明。


除此之外,还缺少一件重要的东西。


26号来到实验室篡改了接下来的实验流程,这一次躺上实验台后感受到的痛楚是从未有过的可怖深渊。剧烈的、啃噬般的撕裂感让他的意识遥远地离去又在泥淖中爬回,却也诞生了更多激扬而坚定的东西。


他想这也许便是赛罗所说的生存的证明,是鲜活的生命,是囿于追寻的魂灵。他杀死自己的一部分,又从那骨骸中诞生了新的自己,他任由那些飞散的数据远离而去,回身拥抱了一道无形的光,在那里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等离子水晶闪烁着光芒,看到了赛罗掩在自己伤口上温暖的手掌。


实验室向中枢传递错误信息时,26号已经逃离了白色的城堡,拥有了崭新的身体与计时器。他想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抚摸着Z形计时器,大声而自豪地告诉赛罗,他那在未来即将被赋予的名字——泽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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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5 23:50:36 | 显示全部楼层
来给胖次老师打call!胖次老师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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