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noever 于 2021-8-4 21:58 编辑
·时间线大概在泽塔tv15~16集(含总集篇)之间
·是在前传小说出来前写的,有bug,见谅 
(军械库的鲨鱼:14集)——— “呀,它是哪来的呢?”
偶尔,蛇仓队长会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神色,用叶虎先生的话说,“阿蛇其实很调皮的”,一种长辈评价后辈的口气。如果队长也在旁边的话,绝对会用类似于女高中生的腻乎腔调搭腔,“继续说的话我就要生气咯”,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随即叶虎先生也笑出来,把话题过过去。这是属于军械库前辈间的秘密默契,年轻人只会看得一愣一愣的。 幸好大部分时候的队长是亲切的队长,没那么多的秘密和“会一点点”。 结花把早晨的混合果蔬汁分给蛇仓一杯,跟作战班的两人站在一起,围观队长拎来军械库的箱子。 一个50X30X30厘米的航空箱,方形,浅灰色,除顶部和底部,塑料箱四周的开口都覆上了铁丝网。庞大的体积让它看起来就有不小的分量,被挂在蛇仓车把上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车把带着它扭,还是它带着车把扭。 好奇心最重的结花透过网眼往里看:“白色的毛唉,队长,是外星人吗?” “是猫吧。”蛇仓打开门。 “外星猫!” 一只很像地球布偶猫的外星猫从箱子里走出来。 “地球猫。” 从箱子里走出来的地球布偶猫在桌边坐下,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过站在它周围的三人。结花可惜地叹了口气,收回预备扫描猫身的终端。 “队长为什么要带只猫过来呢?” “有人拜托我保管,我租的公寓不准养猫,就先带来这里。” “欸,那不是很麻烦吗?” “稍微一会儿的话没关系。倒是你们,没意见吗?” “毕竟是队长的特殊情况,我当然没意见,”洋子转向遥辉,“遥辉呢?” “没有。” “那先让他出来活动一会儿,开工后再关回去。他应该是不会叫的。”蛇仓挠挠猫下巴,“虽然今天没有上级检查的通知,但还是拜托你们保密啦,报酬是你们可以随意摸他,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 “那么解散。” “好的(哦斯)!” 结花抱着终端进了实验室,洋子去换制服,留下遥辉呆在主控室。
“队长,那个,它叫什么名字?”猫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好像两只浑圆的人眼,遥辉想了想,还是问道。 “名字?”看向猫的蛇仓又露出一瞬神秘的表情,“叫他凯就行,虽然不一定会应。” “凯?”遥辉对着猫喊了声,一直看着他的猫却转开视线,跳上靠墙的柜子,留人在原地抓了抓脑袋,“真的不一定答应。” “放心,”蛇仓提起空箱子,把它收到柜子旁边的空当处,顺路拍拍遥辉肩膀,“他还挺喜欢你的。” “欸?但是不太像啊……”遥辉嘀咕着,又看了眼猫,猫直直回望,浑圆的瞳孔与浅色的虹膜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就是莫名地让人安心。最后遥辉只能抓抓脑袋,“哦斯”一声,去训练室开始上午的集训。 多了只猫的主控室上午没什么动静,倒是午休的时候跑来几个维修班的人,男女都有,拿着罐头(哪来的罐头?)跟饭盒来作战班办公室团建。围在猫所处的桌子前,一边摸猫一边聊天。
除了好看,布偶猫也是公认的好脾气,这只也不例外。猫肚子朝下往桌面一趴,溶成一块棕白色的大吐司,任几只手在背部厚重的毛里来回。浅色的眼睛垂着,额角附近的长毛顺着耳朵,在人抚摸它的时候微微摆动,搭在桌沿的尾巴也会在甩动的间歇落在周围人手臂上,轻轻一拍,像声问候。
有过分欢喜的姑娘想把它搂到怀里,猫象征性地划划爪子,比外表看起来还要踏实的份量在洋子的制止前先说服了姑娘。
在姑娘半真半假的抱怨里,同伙的年轻人嘻嘻哈哈地把手插进猫腹处长毛,其中不乏有习惯扛器械的外勤,竟没一人把猫抱起来的。 有队员开玩笑般地问蛇仓:“蛇仓先生,你的猫猫不让碰肚子欸~”手还留在猫脑袋上,深色的耳朵随猫心情微微抖动,耳根的长毛簇软得让人一揉再揉。
“可能不想让人碰吧。”蛇仓看着猫说。
“是不舒服吗?”
“我觉得是害羞。”
“欸,害羞哦~猫猫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蛇仓愣了下才明白问的是猫的性别:“怎么分辨呢?”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猫,“我一直以为是男的,但也说不定。”
本来趴在桌面的猫坐起来,视线一对上藏着笑意的蛇仓,尾巴毛炸起,一甩圈到腿边围住,微微拱起身子呼噜着。
蛇仓抬手抱住猫脸,手掌左右方向把猫的两只圆眼搓成两道斜线。“来确认一下?”他低声道,视点落在叠着重重绒毛的猫腹,捂在猫脖颈的掌心隐隐有向下的势头。
来到陌生地的猫首次出现应激反应,嗷一声,像道厚重的闪电从蛇仓掌间脱出来,蹿上远处的柜子,缩在玩具鲨鱼后头。
始作俑者蛇仓翔太捏掉胳膊上沾到的猫毛:“呀,害羞了。”
受了蛇仓骚扰的猫坚持在军械库的宜家鲨鱼上缩成一团,背向外边拒客。拥有鲨鱼的基地班那位蹲在旁边拍照,两三个年轻人不知觉醒了什么耐心,围在鲨猫组合周围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过了一会儿,猫似乎也感到不好意思,翻了个身,坐起来,把胸口的绒毛簇露出来,允许人挠它的下巴。顿时,不分男女的“呀啊♡”塞满办公室,把旁边吃甜点的遥辉呛了个正着,只觉得今天的布丁腻得不行,回想起小学时蛀牙的痛苦时光。 倒是猫顺着遥辉的咳嗽声张望过来,从两三只手掌间蹿过,小跑到遥辉面前的桌子坐下。布偶猫坐在浅绿色的桌面上,安静地看着遥辉,毛扇似的的尾巴垂在桌边扫来扫去。 “怎么了?”遥辉注意到追着猫投过来的视线,下意识在话尾补了个“哦斯”。 大概是公费吸猫,维修班的同事讲话语气轻松了不少,女孩子的私语大到遥辉都能听见:“它喜欢遥辉欸~~” “欸?”又被点名的遥辉困惑地皱起脸,“为什么那样说啊。” “因为它看起来很开心?”旁观全程的洋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软绵绵的长毛猫类没在她的兴趣范围内。后边队长似乎忘了要把猫放回笼子的事,猫在外边也跟玩偶似的呆着,以至来回间她都习惯了那团存在感明显的白色,“勺子掉了。” “欸?”遥辉低头,发现勺子掉到了猫脚边,正跟腹部的长毛缠成一团,顿时苦了脸,“啊……吃不成了。” 猛得他才反应过来:非常抱歉!”他伸手去够勺子,结果被猫躲开。 体型庞大的猫类要比看上去灵活得多,在遥辉的手臂间蹿来蹿去,竟然把人的好胜心给激起来。 “哦斯!”遥辉大叫一声,从正前方攻来,猫后边就是墙,没有退路。人两手左右一抄,抓住猫身,在半空中——猫跳起来,舍弃腹部防御从人两手间滑过,越过了人头顶,借遥辉后肩蹬了一脚,落到后方的桌子上,开始舔毛。 遥辉捏着沾满毛的勺子喃喃自语:“好厉害。” 猫放弃腹部黏成一团还沾着布丁屑的毛发,抬头“咪”了声作为应答。 遥辉扭头,猫身前的板结明晃晃地挂在视野中心,整个人顿时又纠结起来,抓着头发苦恼道:“搞得好糟糕,队长看见会生气吧。洋子前辈,你有剪刀吗?” “队长桌上有,但它要跑了哦?” “喂等一下,那个,”遥辉一把按住往外跑的猫,快速找寻周身的利诱物,“凯,给你吃布丁,就呆一小会儿!” 喉咙开始轰鸣的猫猛得安静下来,遥辉没搬动猫,只能用面部表情拜托洋子把剪刀拿来,另只手小心地把布丁勾过来:“对,对,布丁哦——” “别给它吃布丁。”突然,队长悠悠开口,刀片样剌断遥辉紧绷着的弦,人被前窜的猫带得往前扑,撞进桌面,给桌子后的蛇仓行了个大礼。 猫跳到稍高一点的柜子上,难得地伸出舌头舔舔鼻子,似乎在为失之咫尺的布丁惋惜。它又恢复到之前波澜不惊的样子,确认遥辉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后,往桌面一趴,藏起了板结的脏毛。
“刚才有吃东西吗?”蛇仓越过遥辉往前走,像在对桌边的洋子说话。
洋子摇头,把剪刀背在身后。见蛇仓从柜子上捞起猫夹在手臂间,伸手去摸猫肚子,女人在原地噎住了。
“洋子,你的鸡胸肉借我一点?”
蛇仓问起洋子的增肌餐,似乎没摸到黏腻的猫毛。他说的是一块块摞在保鲜盒里的水煮鸡胸肉。它们同结花的收藏一起挤在冰箱,与冰块只有蛋白质和水的区别。
“可以啊,队长要喂它吗?”洋子悄悄把剪刀放回桌头,往冰箱走去,偷摸着瞥了眼正胡噜猫肚子的队长,在察觉后者回望过来前匆匆压下各种胡乱猜想,收回视线。
猫被蛇仓一通捏肚子检查,低低地呼噜几声,扭动身子有挣扎势头,结果被蛇仓从脑后滑去尾巴的一手又给摸服帖了,又琢磨过来不行,趁人另只手泄劲,赶紧从臂弯落到地面,往敞开的猫包跑。
遥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就连他都咂摸到点危机感以外的不对劲来。
“洋子前辈,”遥辉难得成长的一点就是知道要趁队长去结花那借刀时才凑过来讲悄悄话,“猫真的不是队长养的吗?”
“队长说是临时托管。”
“但好熟练啊。”
“与其说养猫熟练,倒不如说队长对猫的态度,很熟悉?”
“欸,有区别吗?好难想。”
洋子拍拍即将过载的遥辉:“别废脑子想这件事了,会应付不过来的。”
“哦嘶……不知道队长有没有发现,猫肚子上的,那个。” “这个就自求多福了。” “怎么这样……”遥辉苦着脸蹲到猫包前,对着那块浅棕色的脊背祈愿,“拜托队长没发现。” 可惜,没隔半小时,猫就被队长夹着道歉。
“非常抱歉,”布偶猫前爪被捏着悬在空中,整只猫踩着蛇仓的大腿站着。果然队长就是队长,不管之前表现得多安静,猫现在骚动得像只普通的宠物,后腿不安地在蛇仓腿面里踩动,是要回避不堪的现实。他们面前的办公桌中央摆了个残留着水珠的保鲜盒,蛇仓翔太友情配音,“我竟然吃了洋子的五块鸡胸肉,洋子明后天的午饭都被我吃掉了。”
“啊……真的不是队长养的猫吗?”洋子挠挠脸,她也没想到猫一顿会吃那么多,胃口真好。她注意到猫肚子处的板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片切口平整的白毛。
“他不需要任何人养,”蛇仓手按进猫腹处的绒毛揉捏,脸贴着猫脑袋,又掐起嗓子,“看,这里的不是毛而是肉哟。”
小猫咪哪听得了这个,布偶猫忍无可忍地叫了声,从蛇仓手里蹿了出去,跑到柜子上。
放在柜子顶的玩具鲨鱼被它踩得扬起头,而它也因为过于松软的落地滑了一下,咚得撞进墙里。
“凯!”蛇仓站起来,率先往柜子那头走去。
队长背对他们,身子挡住了猫,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乖乖呆在包里。”他捞起柜边的猫箱,只听见一声有点委屈的喵呜。笼门打开又关上。
“队长……”洋子欲言又止,布偶猫本身是很乖的,这只不过是猫咪偶尔的调皮,队长的反应大过了头,叫洋子莫名不安。有基地班的队员还想说些什么。
蛇仓转过身,声音重新变得踏实稳重,听不出具体情绪:“好了,午休结束。洋子,遥辉,结花,你们留下开个复盘。其他班的回到自己的区域。”猫箱留在柜顶,仅有几簇从网间压出的白毛提示着猫的存在。
“队长,复盘是怎么回——”遥辉在蛇仓推来白板时还伸着脑袋想张望板子后头的猫箱,结果被丢了一把照片。 “遥辉,麻烦把那些照片贴到白板上,我一张一张来讲,”蛇仓说道,伸手扶了把滑落的照片,“智能机器人、巴罗萨星人、卡尼贡还有布鲁顿,无论是伪装潜入也好,借着监控盲区进来的也好,直接在外部发动攻击也好,我一直在想军械库的安保是不是太薄弱了点?” 听见有陌生的怪兽名,结花好奇道:“卡尼贡?” “呀啊啊——卡、卡尼贡睡袋,是我的睡袋啦队长!”没空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开复盘会了,遥辉赶紧地把硬币怪兽的照片扯下来塞进口袋,“好、好粗心哦,队长把我的睡袋记成了外星人了耶。” 蛇仓看了眼打哈哈的遥辉,往白板里补了张照片:“奥特曼泽塔也在军械库出现过,有人注意到他是怎么进来的吗?” 遥辉更紧张了:“应、应该是监控盲区哦、哦斯!” “的确,泽塔大人会在怪兽出现的时候出现,难道他一直看着我们吗?” “不、不会吧……”如果焦虑能实体化,遥辉濒临宕机。 “像卫星一样监控着地球表面吗?呀~好厉害,感到兴奋了!” “不,那是单纯的恐怖吧。” “还有,还有,”结花兴奋地把终端举到白板前,“还有长着尖刺的外星人也出现过!” 蛇仓没料到话题能转到自己身上:“这个就先不——” “对哦,”遥辉抓住机会转移话题,“还有尖角星人!” “啊。” “遥辉见这个外星人吗?” “之前遇到过。” “欸,真的?除了刀他还用什么战斗,身上的刺?那个硬的还是软的?棕色的是他的壳还是皮肤?还有头部和胸口两种不同颜色的光!呀啊♡好想解剖!!” 地球人的狂热眼神叫宇宙人起了身冷汗。躲着结花的视线,蛇仓赶紧把复盘会的主题带出来:“虽然增加安保的可能性不太大,但稍微检修一下主控室还是做得到的。” “检修主控室?” “比如检查下墙壁、电线、水管之类的,无论哪次敌人都直接闯进主控室,还起了冲突了吧。而且布鲁顿可能改变了哪里的结构,万一没被发现会很麻烦的。修电箱时可是停了一整天的电。” “啊……” 想起那发霉昏暗的一天,在场的四个人神色都有点黯淡。且不说打着手电过白天的诡异经历,光是结花的收藏在冰箱断电时串了多少味,就能让主要活动集中在主控室的四人不愿回想那天。 难以呼吸/都变质了。
“交接的时候我会去维修班报备,估计晚班时会派人来检查,维修是得等明天了。值夜班的人记录一下哪里破损,写到白板上提醒大家。” “好的(哦斯)!” 夜班的时候,洋子同基地班的岩渕打了个照面,对方跟她同是经历巴罗萨星人操控,又遭结花一通身体扫描的难友,两人见面时纷纷朝结花的实验室方向瞥了眼,默契地苦笑。 岩渕在主控室走了一圈,指出天花板水管漏水、男厕所小便池堵掉一个、主控室墙壁有轻微剥落、天花板黏了块金枪鱼等等的零碎问题。“没什么大损失,”他说道,“真是奇迹。” 联想被外星人入侵过三次的军械库,洋子难免附和:“是啊。” 接着岩渕走到柜子边,愣了一下:“这边有处明显损坏,幸好不是承重墙,但还是要小心。”他把柜子上的空航空箱移开,露出个半米宽的凹陷。
END
【后续】 “伽古拉。” 蛇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别人叫他这个名字了,他没回头,继续手头动作:“恢复了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还要我留你吃顿饭吗,凯?” “你找到想守护的伙伴了。” 蛇仓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储物柜深处贴着枚镜子,很方便他掌握身后的情况:“我还是更喜欢只会喵喵叫的你呀。” “这种地方倒是老样子。” “我不会改的。” “看见这样的你,很好啊。”那副回想着什么的样子让蛇仓稍有转晴的心情立刻堆满积雨云,属于伽古拉的阴暗小人已经在他大脑里跳脚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笨蛋。 “你真的变了很多,遥辉、洋子、结花……一整个军械库,他们肯定能守护这个地球的。但尖角星人,你选择对他们隐瞒身份吗?” “凯,你知道拟态光线的效果还没退干净吗?”伽古拉把外套搭在手上,关上储物柜门。他转身的同时从布料下取出黑暗泽塔升华器,举在凯面前,“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群发。” “欸?” “要看镜头哟♥” “慢着,很丢脸的,喂!伽古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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